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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

PS:你想要什么样的明信片?

*

From:JohnHWatson

To:SherlockHolmes

Subject:我给头骨起名叫“盖里。”

头骨在他的地盘上呆得很舒服。

我觉得他不会喜欢旅行的。

我们相处得非常愉快。

我们昨晚还吃了一顿咖喱,然后看了“总理大人”

,甚至讨论了同性婚姻(不清楚它是怎么出现的;和头骨讨论不出什么结果)。

我得感谢你没把这个更好的谈话伙伴带走。

起码他从不打断我,叫我笨蛋,或者朝我扔面包屑。

竟然住在一间普通的酒店?我还以为你会呆在某个监狱遗址。

我在网上查了一下,那儿的风景果然和你讲的一样,不过向我描述它们有多漂亮,这很残忍。

自从你走了之后,这边一直在下雨。

开始觉得自己像一条鱼或者某种热带两栖动物了。

(这不代表你回来后可以解剖我)

你真的吃了驯鹿?

阿格娜的事情凶多吉少,是不是?从大街上消失肯定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记得在哪里读到过,开始的12个小时是最关键的?既然现在已经过了48小时,她大概情况很糟。

尽量别吓到她的室友。

你应该明白她的感受。

我完全能够理解她。

关于Sarah,其实整件事我也没太纠结过。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能在工作、女朋友、照看你和打击犯罪之间找到平衡。

好像难度太大,真的。

所以现在这样恐怕是最好的结果。

当然,她觉得你完全疯狂了。

我没心思纠正她。

况且她说得没错。

给我寄张有驯鹿图案的明信片。

J

PS:你是对的,她喜欢云莓。

*

From:SherlockHolmes

To:JohnHWatson

Subject:我当然是对的。

用我很难说出口的消息作为标题不太合适:阿格娜死了。

果然,她的室友还有另一重身份,她是她的恋人。

我很庆幸在发现尸体之前就与她谈过话了,虽然某些部分还让我很在意。

希望你能原谅我没有透露细节。

可以肯定地说,被窃的物品都是被凶手拿走的。

阿格娜被发现的时候正泡在水里,脖子上挂着大使夫人的项链坠饰。

尸体所在地就挨着一个小岛,所以我到底还是坐着船绕岛航行了。

不知道这和我们之前讨论过的——驯鹿、云莓和其它的一切——有什么关系,不过我想把那个坠饰保存起来。

偷偷带走,向所有人保密,让它在大使和他妻子的视线中永远消失。

对他们来说,它是可以替代的,并且轻而易举。

他们能不眨眼地花掉三万英镑,但海拉不同,她一无所有。

她现在付不起房租了,她还失去了生命中的爱人。

我对这些事情不是很懂,不过我知道这么一件价值连城的物品对这位年轻的姑娘来说,会发挥不一样的作用。

它取代不了阿格娜,可它应该能解决物质方面的困难。

或者她会把它当作纪念。

阿格娜几乎没给她留下什么,她在大使馆的工资可以糊口,却没法同时养活两个人。

海拉有一份工作,她非常拼命,我不用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只要见她一面,你绝对也能看得出来,绝对……

唉,如果你在这里,会做得比我好。

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去找工作了。

SH

*

From:JohnHWatson

To:SherlockHolmes

Subject:Re:我当然是对的。

没事吧?这不是你通常谈论凶杀案的口吻。

你一般没这么感性,而只会为了其中包含的谜团兴奋得不行。

你怎么了?

两个可怜的姑娘。

阿格娜到底惹上了什么见鬼的麻烦把她害成这样。

我理解不了。

我永远都理解不了,即使我们已经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了。

不管是什么东西,项链、国家机密、还是中国玉簪,上帝啊,它们都比不上一条生命。

这个混账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

老实说,海拉的处境比死还糟糕。

死人至少不用忍受失去了另一半的痛苦然后继续活下去了。

如果你是活着的那一个,那么生命也没什么乐趣可言了。

海拉有没有可以照顾她的家人?你从阿格娜的尸体上得到什么暗示凶手身份的线索了吗?

那个,我并不想让你通过这种方式去欣赏斯德哥尔摩的水景。

我很遗憾。

J

PS:我给你打了电话,但是关机了。

你没事儿的话告诉我一声。

*

我当然没事儿。

别傻了。

在思考。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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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SherlockHolmes

To:JohnHWatson

Subject:Re:Re:我当然是对的。

我们那位窃贼兼杀人犯的目的是玷污大使的名誉,通过把他妻子的项链挂在他助手脖子上的方式——我用不着指出这是在暗示什么了。

但是这很不高明;他们没有对他们的目标(已婚且忠诚)或受害者(有固定恋人的女同性恋)做足够的调查。

这种抹黑公众形象的手腕如果是在美国,会圆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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