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天才。”
他说。
约翰双手插在口袋里,往贝克街走。
他选择走路,是为了拉长时间,好思考思考。
思考萨拉为什么提出分手,思考自己为什么只说了一声“好吧”
。
他难道不该挽留一下的吗?哪怕说几句道歉的话?哦,算了吧,约翰知道原因是歇洛克,没有别的。
女人果然是爱说谎的动物,这哪是“适时的拌嘴”
啊?这分明就是“分手的前兆”
。
约翰继续往前走,对面一个女人与他擦肩而过,朝他投来一个倾心的目光。
约翰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这是个不错的女人,长得不错,高个,皮肤很白,恩,头发也好,很浓密的黑色。
上帝啊,他已经很久没干一回了。
可是约翰摇摇头,这女人差一点儿就能让他燃起冲动——就像,就像今天早上在出租车里时那样。
想到这里,约翰朝自己翻了个白眼。
对了,还有那家伙。
而自己还没解决歇洛克的问题呢。
约翰眼看着前面就到家了。
这个下午已经过去,他才想起来晚饭还没搞定。
这时公寓的门被打开,一个人从那里出来。
约翰皱起眉,眯起眼睛,那是休.安吉尔。
他来干什么?约翰来不及想,安吉尔已经伸手,想招一辆出租车,不过没有成功。
约翰不禁嘲笑,哈,出租车是那么容易招手就来的吗?
最后安吉尔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了,没有发现约翰正站在他的身后瞪着眼睛。
约翰快步进了公寓门。
哈德森太太的唠叨再次被忽略了:“哦,约翰,你回来了——你怎么了?”
约翰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冲上了楼梯,完全没在意是否吓到了哈德森太太。
当他闯进起居室的时候,发现歇洛克不在。
歇洛克不在起居室里。
约翰不耐烦地踢掉鞋子,环顾四周,水声从浴室里传来。
歇洛克在洗澡。
歇洛克在洗澡?歇洛克是在那混蛋离开以后才洗澡的,还是——还是一直在洗澡?那该死的混蛋在这儿的时候,歇洛克就在洗澡了?就他妈的去洗澡了?
约翰又朝自己翻了个白眼,他都在想什么啊?他看了整间屋子,似乎在学着歇洛克,试图找出任何安吉尔做了什么的痕迹。
约翰在起居室里转了一圈,却什么也没发现。
真该死,混蛋,流氓!
这时他烦躁地瞥了一眼桌上的笔记本,愣了一下。
当然,是他自己的笔记本,打开着,正是歇洛克的邮箱。
约翰来不及坐下,弯腰盯着屏幕,卷起了眉毛。
哈,安吉尔竟然还给歇洛克发邮件。
约翰没心情看那是什么邮件,他直起身,冷笑了一声。
时间一长,某些人似乎就忘记了,他可是个侵略了阿富汗的军医啊。
浴室里依然传来水声,他没想此时合适不合适,但他非常需要跟歇洛克好好谈谈。
约翰朝浴室走去,努力忽视了歇洛克扔在地上的衣服,他舔了舔嘴唇,还是打开了门。
水声没有停,浴室里蒸汽腾腾。
约翰看见歇洛克正拿着喷头冲洗头发。
约翰咽了一口口水。
歇洛克额上的发丝还打着卷儿,颈后的头发已经变直,柔顺地贴着脖颈。
水从他身上滴下来,有的顺着头发流下来,流过他精瘦的胳膊,阴柔和阳刚共济的胸口,紧收的腰,还有长腿,那该死的迷人的细长的腿。
蒸汽中,歇洛克苍白的皮肤下面映衬着一点粉红色。
约翰仿佛看到那红润之下的每一块肌肉,松弛着或是紧绷着。
约翰脱下了线衫外套,浴室里有点热。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浴室里的热气正顺着他的脚慢慢地爬上来,当约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对上了歇洛克的。
歇洛克这时转头看着约翰,右手拿着的喷头还喷着水。
“约翰?你什么时候——”
约翰又咽了一口口水。
他走上前,伸手解开衬衫扣子。
歇洛克还站在浴缸里没动,真好。
水还在哗哗地流。
歇洛克的呼吸和体温只会让约翰感觉裤子在变紧。
这不是在出租车上,这里没有终点。
约翰略微勾起嘴角,歇洛克的眉头稍稍收起,眼神有一点慌乱,不过他很愿意尝试。
歇洛克拿着喷头的手松了一些,约翰灵巧地接住了。
好在他没穿鞋子,约翰踩进浴缸里,伸手把喷头插到墙上的插销中。
歇洛克后退,直到他的背差一点儿碰到了冰凉的墙壁。
水洒下来,把约翰也弄湿了,衬衫和裤子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该死的身高,约翰诅咒着,他攀上歇洛克的肩膀,直至歇洛克的脖子。
热水让歇洛克的皮肤不像平时那样冰凉,约翰把歇洛克的脖子揽下来,他发誓这回一定要亲到这个疯子的嘴。
就在他们越靠越近的时候,歇洛克往前一步,脚下一滑——他跌倒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