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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那人,不是她,那是谁?他们两个人疏离的如同……如同她去鹊山之前……那时似乎她们便是如此!

虞紫鸢心里越来越乱,画面一转,她来到了大厅,一家人正在一起用膳。

她看到画面里的自己,横眉冷目,咄咄逼人。

“阿离,别剥了,你是主人,不是别人的家仆!

“怎么不乐意听着家仆这两个字?江枫眠,我问你,你打不打算让他去?”

“想去就去?江枫眠,给别人养儿子养成这样,江宗主,你可真是大大的好人!”

“阿澄,怎么你也想让我少说几句?你以后可是要做江家宗主的,你倒好,一点长进都没有,修为比不过,夜猎比不过,我看你这辈子都比不过别人了。

也是,谁让你的娘不如别人的娘呢!”

“三娘!”

江枫眠皱着眉头,打断她的话,不满的看着她。

似乎所有人都对她的冷嘲热讽都皱起了眉头,阿澄是这样,连阿离也是。

她一声苦笑,自己到底是在争什么?怒不可遏是她,难过的也是她!

等再睁开眼,画面又变了,她竟然在魏婴的房里,江枫眠江澄魏婴这三个人都在。

魏婴似乎受了伤,可躺在床上还不安分。

江枫眠坐在一旁,正训着江澄!

“江澄,你知道你刚才的话有哪里不妥吗?阿澄,有些话不能乱说,说了,你还是没明白云梦江氏的家训!”

“是,他是不明白,有什么关系啊,魏婴明白就够了!”

门外传来一道厉声,接着一袭紫衣走了进来。

“明知不可而为之,可不就像他这样,明明知道会给家里贴什么麻烦,却还要闹腾。

他总有一天非给咱们家闹出大乱子不可!”

“三娘!

你来做什么?”

“这地我还来不了?江宗主可还记得,我也是莲花坞的主人!

可还记得哪个才是你的儿子?”

“三娘……”

江枫眠又开始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高兴听了?你好好看清楚,这个才是你的亲生儿子,就算你因为他是我生的就看不惯他,他还是姓江!

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外边那些人是怎么传的!

说江宗主这么多年了,还对某某散人痴心不改,视故人之子为亲子,都猜测魏婴是不是就是你的……”

“虞紫鸢!”

江枫眠怒声打断她的话,手紧握成拳,可嘴里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转身气冲冲的走了!

“江枫眠,你走什么走,心虚了吗?藏色散人和你的家仆才是神仙眷侣,你再不甘心也是事实!”

她在后面愤愤喊道。

虞紫鸢忽然捂住自己的心房,看着这个画面,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只觉得心里绞痛,说不出道不明。

这是她说的话,当时她一直以为江枫眠心里暗暗喜欢着藏色,爱屋及乌纵容着魏婴,对她不喜,对阿澄也是不喜。

可是江枫眠,你走什么,就不能好好跟她解释下吗?为什么不去解释?你为什么就只这样无动于衷的看着她愤愤不平,看着她无理取闹般然后转身离去?

为何会这样?那个温柔抱着她说我错了的江枫眠,与那个只会皱眉说三娘的江枫眠,重叠在脑海里来回重现。

虞紫鸢抱着脑袋痛苦的蹲下身,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这是梦,还是我本身就是梦?这些事情明明都没发生过,为何会出现?

泪不知不觉滴落在地,每次梦里惊醒,梦里他便是这样,冷着脸,不想与她多说一句,江枫眠,到底哪个才是你?

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耳边突然听到叮的一声,睁开一看,是簪子掉在地上,断了!

那是,那是江枫眠送她的那根!

心里跟着一紧,怎么就断了?!

随后耳边传来她恶狠狠的话。

“江枫眠,你给我站住,一说到这些事你就走,好啊,走了就别再回来,从今往后,两不相见!”

两不相见?她放狠话,只希望他能回过头服个软,可是他一语不发,还是走了……

天渐渐暗了下来,谁知不一会儿莲花坞里顿时火光冲天!

她心里一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跑过去一看,这……这是温氏的人,那些穿着红白相间太阳纹的修士,正拿着剑屠戮着莲花坞的人。

温氏竟然如此灭绝人性,她想跑去救人,可手穿过他们的身体,自己丝毫碰不到他们。

她人呢?江枫眠呢?他们怎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子被杀?

她抬头四处寻找着,忽然她看到一袭紫衣,手里抓着两个小子,飞快地往码头方向飞去。

她也跟了过去。

她看见那人将两个孩子往船上一放,手中的紫电倏的一下将他们绑住,让他们无法挣扎。

“阿娘,父亲还没回来,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担着不行吗?”

“不回来就不回来,离了他,难道就不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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