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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珠明白,多谢王医师!”

王医师又交代了近期的饮食注意事项,才背起药箱,走了出来。

见到江枫眠,宽慰道:“宗主不必担忧,夫人这段时间需静养即可。”

“有劳,金珠送王医师!”

“是!

王医师这边请!”

“告辞!”

金珠去送王医师,银珠也下去煎药,一时间房间里剩下江枫眠与虞紫鸢两人。

虞紫鸢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刚刚上药那会的刺痛还没缓过来,这次是真的大意了。

“三娘……刚,对不起……”

江枫眠来到床边,满脸愧疚与担忧。

虞紫鸢睁开眼,眸色冷淡,刚一路过来,他是真的担心她吗?她知道自己丈夫是温文儒雅的正人君子,只是一想到他的心里始终念着别的女人,护着别人家的儿子,她就气不过。

她眉山虞紫鸢,向来高傲自持,不屑惺惺作态。

当初两家联姻,不过是虞氏与江氏两家世家的势力联合。

身为世家女子,即使自己再好强,她也知道自己逃不开联姻的宿命。

正好两家父母都有此意,她便顺其自然,未做反抗。

与其嫁给不相识的世家子弟,还不如选择与自己同修且为人雅正的江枫眠。

那时,她是知道他心有所属的,如若他不愿意,她也不想强人所难。

只是后来,他们到底还是成了亲,她不期待婚后能与他如何,只求相敬如宾即可。

只是时间是个耐人寻味的东西,她对他产生了情愫,有了孩子,之后便想要的更多,除了这个人,还有他的心。

那时魏婴还没来莲花坞,她还可以自欺欺人。

可江枫眠自领了他进门,一切都变了。

外面的闲言闲语如狂风一般刮过来,为此他们曾无数次争吵冷战。

她愤愤不平,可他却充耳不闻。

“刚才在长廊上,你要同我说什么?”

虞紫鸢避开他的目光,开口问道。

“下次夜猎……我随你一同去!”

女儿说的没错,他不试一下,怎知三娘不乐意呢。

江枫眠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右手,她右手食指上紫晶的指环散发着幽暗的光。

他直到最后一刻才知道,原来紫电早已经对他认主。

当时心里震惊,欣喜,却又难过。

为什么在生命最后的关头他才发现,为什么以往的岁月他与她不曾相互坦诚?幸好,老天待他不薄。

虞紫鸢想缩回手,却牢牢的被他握住。

面对丈夫突如其来的温情,一时语塞,许久才冷冷地吐出三个字,“随便你!”

江枫眠毫不在意的一笑,当是她答应了,眸中越发温柔而坚定。

虞紫鸢有些怔怔的看着他,看到他温润的双眸映出自己的影子。

她都不记得,上一次他如此心平气和同她说话是什么时候了!

是见她受伤心怀内疚吗?她不需要!

索性别开脸,下逐客令,“我累了,你走吧!”

顿了顿,又加上一句,“我受伤的事情不要让阿离他们担心,我并无大碍!”

“你放心,阿离他们我会交代。

你先安心休息,等等金珠银珠回来,我便走。”

江枫眠也知道不能急于一时,其实她要是没有那么倔强,而他没有那么内敛,也许他们不会是这般局面。

如今,他重来一回,他不想重蹈前世覆辙了……

第3章喝药

虞紫鸢虽说不想让阿离他们担心,但也知道纸包不住火。

每日清淡却变着花样的早膳,她一尝即知道是出自阿离之手。

自家女儿的贴心,让虞紫鸢欣慰不已,唯一郁闷的话,便是禁止下床走动和那每日过来监督她喝药的江枫眠。

相看两两生厌的人,不知是愧疚还是愧疚,每日过来看她喝完药才回去。

只是这药是真苦,她都怀疑王医师是不是忘了加什么。

以至于王医师过来给她伤口换药时,忍不住问了一句。

王医师见怪不怪,反倒安慰她,良药苦口利于病!

在金珠银珠和那江枫眠三双眼睛的看顾下,她足足已经喝了六日。

自我感觉伤已经好了大半,便不想再喝。

金珠银珠对她的话,向来是唯命是从,她不想喝,她们也没办法。

谁知这两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告诉了江枫眠。

于是今日这一早,江枫眠手里端着药,坐在床沿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互相僵持着。

“江枫眠,你一大早的不去校场,盯着那帮小兔崽子,天天到我这,是不是存心让我不痛快?”

虞紫鸢没好气的说道。

“你喝了药,我便走!”

“你走了我便喝!”

“我走了,这碗药就成了那株芍药的毒药……”

窗台前那盆白芍药,前几日还是花开无暇,今天已经有了暗淡枯萎之状。

虞紫鸢一时语塞,皱了皱眉,接过药碗,颇有舍生取义之感,微微仰首,一口气快速的喝喝完。

刚放下药碗,嘴里便被塞入一粒东西,一抿,甜的,是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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