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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嘴的肥肉,马山枝哪里愿意吐出来的?更何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能承认,“你在胡咧咧什么,我这可没有你的钱!”
“怎么没有了?”
许母把所有的仇恨都撒在了马山枝身上,伸手狠狠的抓着她的头发,骂道,“我让你帮忙说好话,给了你十块钱,结果,你屁都没帮上,把钱还我,我要去救我闺女。”
和儿子。
众人已经要散开的队伍,随着这句话,瞬间『露』出了八卦的目光。
连带着阮糯米本来要和阮向国一起回家的,这大队的社员们打架,阮向国可走不了,当即要去劝架。
却被自家闺女轻轻的拉了下,她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爸,等会!”
让她们先打!
阮糯米的语气,怎么听都是有种小兴奋的感觉。
阮向国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难得徇私了一次,“嗯!
听我闺女的。”
阮糯米弯了弯狡黠的大眼睛,趴在阮向国的耳边说,“马山枝不是好人。”
阮向国若有所思,自家闺女以前可是从来不会说这些的,不止不会说,还会和马山枝走的很近,听信对方的挑拨,天天跟自己作对,他欣慰的笑了笑,“我闺女,终于长大了。”
阮糯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想提原主之前做的那些极品事。
跟着自家父亲不亲,反而跟着不怀好意的马山枝亲热,还张口闭口就是马婶,你对我可真好。
其实呢!
马山枝就是听了她男人的话,想要从阮糯米身上打个缺口下来,好把阮向国拉下马,她男人好当上大队长。
书中,原主确实成了阮向国被拉下马的重要因素,而举报人,便是马山枝两口子。
所以,眼瞅着马山枝和许母扭打成一团,你抠我鼻孔,我掐你脖子,你踹我肚子,我踹你大腰子!
阮糯米是没丁点同情心的,甚至开心的想吹个口哨,打的好,冲鸭!
快!
狗咬狗!
一嘴『毛』呀!
第26章【三更】我没哭,我就是……
看这两人打架实在是太好玩了,阮糯米实在是忍不住了,她不敢笑出声,只能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在社员们看来,纷纷感叹,“这糯米啊!
就是『性』子太软和了,看两哥老娘们打架,还能把人给看哭了。”
“谁说不是呢!
糯米这孩子就是心太好了,瞧瞧,都哭成啥样了,一抽一抽的。”
笑的抽风的阮糯米实在是憋的太难受了,在听到那社员的话,她差点没笑岔气过去,那肩膀抖的更厉害了。
不能抬头,死都不能抬头,更不能让社员们发现她在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要憋死啦!
憋不住了。
别人不知道,阮向国海不知道啊!
他可不能让自家闺女被拆穿了,连忙拿了个手帕出来,递给了糯米,说,“快,擦擦,别难受了,爸爸现在就去把人拉开。”
阮糯米拿着手帕,就捂着嘴,然后有一声没憋住,“咳”
,那憋着的笑声,被她给咽到了喉咙,呛到了气管去了。
咳的那个啊!
鼻涕眼泪一大把,雪白的小脸呛的通红,眼泪花子『乱』转。
鼻头通红,瞧着好不可怜。
她这副模样,在社员的眼里,越发小可怜了起来,“闺女啊!
别哭了,这种人挨打不值得你哭。”
“就是,别哭了,哭伤了身子。”
阮糯米,“……”
她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咳……婶,我晓的……咳”
我没哭,我是笑岔气了。
阮向国去了前头,拉开了两个已经看不出脸的老娘们,沉声,“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还在地上打架,也不怕孩子们看了笑话。”
许母和马山枝加起来,能埋两次土了,打架却跟小孩儿一样,抠鼻子掐脖子撕头发踹她大腰子。
真是没一丁点文雅美观的。
两人都被社员们给架着胳膊在开了,还在空中踢着泥腿子,互相踹对方,“还钱!”
“没钱!”
这眼瞅着闹的不是办法,阮向国扫了一眼想开溜的徐高义,“徐会计,你婆娘都不管了?你要是管不了,我就送公社去了,十块钱不多,可是也不少,够公社拿去批i斗一次了。
!”
这话,算是一下子掐着了徐会计的命脉,若是他婆娘被送到公社去批,他这个会计也就到头了,更别说,往上升大队长了,是一丁点希望都没了。
想到这里,徐会计当即停住了步子,上前把自家婆娘给拽了过来,一脚踹上去,“我让你给我惹事,让你给我丢脸,我揍不死你个死婆娘,还不把钱给还给人家!”
他这哪里是要还钱啊!
这就是在杀鸡儆猴,告诉阮向国,婆娘我打了,也收拾了,你别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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