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让开,张爷要出城。”
这时,后头又有一辆华丽的马车过来,此时正停在沈虞她们马车前头。
那守城的侍卫立马将人群往一边赶,“让道!
让道!”
有人抱怨,“这人是谁?为何这般大排场?”
“张承运你不认识?咱们泽州新来的富户,拨了许多银钱给咱们泽州的灾民呢,是个大善人。”
“原来是他啊,乖乖,那赶紧让他过去。”
听见张承运这个名字,沈虞立马掀帘子瞧出去。
“原来他就是张承运。”
沈虞狐疑嘀咕道。
“你认得他?”
“不认得,”
沈虞摇头,“但听常弘义说过。”
“说什么了?”
他微微眯眼。
“他问我与常弘义是何关系,我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
沈虞说道。
此时,恰巧那辆马车也掀开帘子,正朝她们这般看着,见她看过去,那人还微微一愣,随后朝她笑了笑。
这笑竟然带着几分熟稔,沈虞不知何意,转头看裴義之,问道:“你们认识?”
裴義之淡淡道:“不认识。”
随后将帘子扯下来挡住了。
“常弘义还说什么了?”
他状似不经意的问。
“就问了刚才那句话,但我预感张承运此人应该与沈家的案子有关。”
闻言,裴義之一顿,片刻才缓缓笑了笑,“你莫想太多,交给我查探便是。”
“好。”
第28章..
因裴義之和任子瑜两人都有伤在身,此次回程马车寻得缓慢,直至第四日上午才到长安。
三皇子得知任子瑜在泽州寻到了药,又听说他受了伤,便立即派人来接他。
因此,任子瑜还没来得及与沈虞道别,就已经匆匆被人抬走了。
沈虞此去泽州,最为牵挂的要数徐嬷嬷,她听说沈虞在泽州出了事,担忧得整宿整宿都睡不着觉。
如今见她终于回来了,围着她转了两圈仔细查看,见她完好,这才放下心来。
“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
我给你做了最爱吃的甜羹,加了许多蜜糖呢。”
她笑盈盈的一边说一边领着人走了。
裴義之见沈虞看也没看他,毫无留恋离去,幽幽叹了口气。
原本以为两人已经感情回暖,却没想,一回到长安,她立马又变成了之前那副模样,对他冷若冰霜。
“公子,陈公子来了,眼下在书房等着你呢。”
裴胜说道。
裴義之皱眉,他去泽州之前,曾让陈焕鸣去刺探三皇子书房,也不知这会儿都得了些什么消息。
他立马匆匆赶往书房,一进门便闻见一股难闻的药味。
“这是怎么了?”
陈焕鸣此时病恹恹的躺在他平日歇息的床榻上,见他来了,扯出个笑,“你终于回来了。”
“你受伤了?”
裴義之问。
“放心,现在死不了,不过你要是再晚来两天,估计也差不多了。
。”
裴義之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三皇子书房不简单,机关重重,外头还有无数侍卫把守,我进去的时候差点要了半条命。”
陈焕鸣咳了咳,又笑道:“好在我命大,安全逃脱了。”
“一无所获?”
陈焕鸣摇头,“没查到三皇子私下铸造兵器的证据,但是却查到了一样。”
“是什么?”
“三皇子竟然也在查当初顺县沈家船运兵器的事,而且,我在抽屉里找到了这个。”
他从怀中递了张薄薄的纸过来。
是船运契书。
“如此看来,张承运那边应该开始被人怀疑了。”
裴義之沉吟道。
“我担心,三皇子查到张承运,会暴露你。
当初是张承运派人与沈家做的交易,下头的人难免疏漏。
要不要先让他回岭南躲一阵?”
陈焕鸣问道。
“他此时正在泽州负责曹山铁矿,若是他回了岭南,倒是棘手。”
“那你想如何办?”
裴義之想了想,说道:“先将我们之前掌握的消息各自透露给三皇子和大皇子,让他们互抓把柄,狗咬狗自顾不暇,届时恐怕他也没那个闲心再查船运之事。”
“好。”
陈焕鸣点头,随后又苦笑道:“眼下,我还有一事比较紧急。”
裴義之看着他。
“我已经打草惊蛇,三皇子派人大肆搜捕,我若是继续留在这里恐怕对你不利,有何法子能先送我出长安?”
“容我想想。”
长安大街上,一辆马车内,五公主正百无聊赖托腮想心思。
“刁云,早上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
她懒懒的问。
“公主,奴婢已经带来了。”
她从暗格中取出一册话本递过去。
这话本与别的话本不一样,这是五公主私下找人写的话本,里头人物是以她和裴義之为原型,说的是新科状元郎爱慕公主,却因家中已娶妻而克己守礼,两个苦命鸳鸯爱而不得的故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