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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一见到我就很兴奋地凑过来,然后我趁你不在的时候带牠回家---我们曾经的家,但牠不愿意接近你的房间。
他大声吠叫,就像看到陌生人或小偷一样。
」
「所以我确定...他已经真的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我们都陌生的你。
」
阿尔弗雷德安静听着。
「所以我有了一个理论。
关于事情为什么会这样的理论,那花了我很久才摸索出来。
他不可能背叛我,那么就是他自杀,或是自然消失了。
为什么会消失,大概是因为当时的情势拉距所致。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对吧。
」
阿尔弗雷德沉默地点头。
眼前的公路象是没有尽头。
「他无法背叛我也无法背叛人民,那么他本身消失的话,看起来是一项不错的选择。
」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明明也是如此爱他...但也许是我爱的不够多。
」
「不论我多么悲伤,我仍然能活下去。
世界不会有任何改变,也许这之后又会出现一个你,相似的记忆,但不同的人。
」
亚瑟空洞地说着,「我没办法再承受这种事情一次了。
但是....我没办法推开你。
」
阿尔弗雷德想起他们一同用餐的那个晚上,亚瑟回座后的表情。
「我以为只要抓紧这条线,这次...这次一定没问题。
」
他也想起他们发生争执的那晚,亚瑟的猛力反抗。
「....阿尔,放弃吧。
」
他赤裸着身子,他感觉到他正在哭,即使他看起来如此坚强。
「我们没有未来。
」
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话。
车子的速度却渐渐慢了下来,阿尔弗雷德决定不再开宽广的柏油路,他转进分支的小道,一路驶进森林里。
已经过了中午,阳光斜射进树林,稀稀疏疏的光影不断掠过车身。
「你知道吗?」阿尔弗雷德开口,「在战壕里,我看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你真是帅呆了。
好像什么都不怕,没有东西可以打倒你。
」
「说实话,虽然你在舞会里总是装模作样,但事实上我也是。
那个时候我想邀你跳舞。
」
「我是个英雄。
我无所畏惧,也才能不厌其烦地走向难搞的你。
」
阿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但是现在你变成了你自己口中的懦夫!
放弃!
?天哪!
」
「我不要别人为我决定一切!
我要思想的自由、言论自由、我不是谁的附属品!
我要爱情的自由!
我要选择的自由!
我要冲破一切的自由!
世界在世界之外,那么我就要到达那个地方!
我要证明给那该死的天择或演化论看!
我是个异端,但我会活下去!
」
良久,后座都没有传来声音,阿尔弗雷德干脆地停下车回头看,亚瑟正拼命抹去自己脸上的泪。
他哭的很惨,象是要把几百年来积蓄的泪一次流尽般,阿尔弗雷德想跟他说不要哭了,伦敦都快被你的眼泪淹没了,但他自己也喉咙哽咽,发不出声音。
神哪。
虽然我诅咒过你。
但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的话....
亚瑟泪眼婆娑地看着阿尔弗雷德,嘴角却开起了那朵好久不见的花。
他伸出手拥抱阿尔弗雷德,力道象是找到失而复得的珍贵宝物般强劲,阿尔弗雷德第一次知道原来亚瑟认真起来力气与自己是不相上下的。
不,不能这么说,毕竟现在他已经失去怪力了,这不能比...
他也紧紧回抱亚瑟,他们的眼泪沾在彼此脸上,亚瑟率先笑了出来。
「鼻涕都出来了。
」
「你自己也是!
」
「我爱你。
」亚瑟慎重,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句话,「一直只有你。
」
「嗯。
」阿尔弗雷德没有什么好怀疑,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在他们之间了。
「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会消失?」
「噢。
这个问题根本不是问题。
你难道不想在担心这个问题之前做点别的事吗?」
亚瑟挑衅地说。
「可惜这里太窄,不能跳脱衣舞。
」
「可别小看我大英帝国的能耐。
」
阿尔弗雷德将前座打直,好让亚瑟能爬过来。
他坐在阿尔弗雷德身上,熟练地解开身下人的钮扣,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的动作不禁有些吃味。
「之前的他...或者说我,一定每天都跟你做吧?」
「只要我在这里的时候,几乎。
」亚瑟低头吻他的锁骨,接着灵巧的舌舔过乳头。
「事实上,我们的性生活十分美满。
」
他坏笑着,打开阿尔弗雷德的皮带拉下他的长裤,就着隐隐勃起的形状来回爱抚。
「天哪...」阿尔弗雷德倒抽一口气,「你这个...卑鄙小人!
」
「这就是我为什么能成为帝国的原因之一。
」亚瑟理所当然地回答,他以指尖绕着阿尔弗雷德的肚脐,紧实的臀办坐在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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