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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他们约定的,事务官向上层传达了讯息,同时也盯着计算机屏幕搜索机票。

他以掌心握着推移鼠标,光标也跟着上下移动,一个又一个窗口开启,他觉得自己静不下心来。

阿尔弗雷德肯定又跟英国先生发生了什幺事,而且是十分严重的事,以致于让他的反应如此失常。

他在心底拼命设想可能的理由与解释,却无法消除内心的那团黑影。

『他爱那个英国佬,他正在背叛他自己的存在意义!

金斯顿的话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来回俯冲,他点击页面的速度也随之加快。

『什么禁足令?噢,好像我是他们豢养的宠物似的!

阿尔弗雷德说的没错,他是他们国家,公务员该是国家的公仆,但国家又是由人民组成的,他们这些公仆也是组成他的人民...

『他到底是什么?他到底『是个什么』?』

他是个『国家』,或许说,意识体,不,不对,他是比那更加---

『你们有你们的考虑,我有我的!

人生而自由平等,这是谁说的?那如果他是人创造出来的事物,又怎样呢?他有着人的形体,感情,爱人与被爱,但他却不自由?在这个属于他的地方!

突然铃声大作。

他停下查询的动作,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说,他的国家不见了。

***

EventhoughIwalkthroughthevalleyoftheshadowofdeath,

Iwillfearnoevil,foryouarewithme;

深夜的洲际公路上黑影幢幢,阿尔弗雷德将车窗全部打开,任凭夏夜的风全灌进来将自己的头发吹的飞乱。

他不在乎,没什么好在乎。

这真是好极了。

人没有空气不能活,没有食物不能活,没有金钱不能活,没有爱情不能活,没有自由不能活;他以为自己什么都有,事实上他什么都没有。

将收音机从流行音乐频道转换到古典频道,亚瑟总是爱听那种拉着嗓子尖叫的歌剧,现在他觉得自己搞不好也会喜欢上。

那真是一种愉悦的折磨,听着别人如同开水鸣笛的声音却不用伤害自己的声带,但同样能发泄心情。

应该说,这使他更加亢奋了。

时间不知道还剩下多少。

他看了一眼显示器,很多意义上,他追赶着时间而别人追赶着他。

突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不打算多加理会,但那铃声硬是不死心地响了又响,响了又响,收音机里尖叫的女高音都无法压下那该死的黑色小机器的聒噪。

阿尔弗雷德空出一只手往他杂乱的右座上翻找,抓起手机,上头是个未显示号码的来电。

哈!

是那群总是出漏洞的CIA吗!

他不假思索地按下通话键,对方劈头就是一句脏话。

「去你妈的!

阿尔弗雷德你在做什么?」

「嘿,宝贝,」是亚瑟,「昨晚干了几次?」

「混蛋!

你现在在哪里?」

「我想想,495。

这个数字与跟你睡过的人相比应该少许多吧?」

「不要扯那些唧唧歪歪的东西!

阿尔弗雷德!

你真的是个愚蠢至极的笨蛋!

「噢,所以又是我的错了。

你那个肮脏的屁眼到底被多少人干过?还是你干过多少人的?比四百九十五多吗?还是比四百九十五少?」

「.......我只有你!

只有你!

该死的!

阿尔弗雷德!

不要做蠢事!

「哈,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事情的,哈,哈,哈,哈;嘿,我已经假装被骗了,你可以再多说点,我不在乎!

「我没有骗你!

混蛋!

」亚瑟怒吼,「阿尔弗雷德,在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前停下来吧,去他妈的,就算是我求你!

「我想你知道的,毕竟两年了,哇!

我忍受你可怕的厨艺竟然两年了!

如果包括从前那真的应该列入金氏世界记录!

我乐于挑战极限!

冲破极限!

「我知道!

「你知道!

亚瑟无可奈何地再次骂了一句垃圾话,然后深吸一口气,「阿尔弗雷德,不要这样...你的事务官告诉我你的处境会很危险...你知道的,那些责任义务---」

「下地狱去吧那些!

」阿尔弗雷德使尽拍打方向盘中央的喇叭,刺耳的叫声划破深夜宁静的公路,象是这样的噪音还不够似的,他催下引擎让车辆尽情咆哮,

「搞不好我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好长一段时间手机那头只有着急促的呼吸声。

亚瑟不再怒骂,当他再次开口时象是跳跃过一个世纪般沧桑,「等我。

「等你什么?你要来被我干吗?」

「什么都好。

」亚瑟说,「已经无所谓了。

「什么无所谓?昨天不够爽所以要找自己的『弟弟』来满足吗?」

「你不是我弟弟。

我也不是你的哥哥........我比谁都清楚。

」亚瑟的声音沉稳下来,「我们根本没有普通人那样的,真正的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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