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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啊?”

只穿着一件T恤的何雨抬手抱住“自己”

的头,让女儿趴在自己的怀里。

何默默想挣扎,她妈拍了拍她肩膀说:“这样暖和,别动了。”

最后,何默默躺在了“自己”

的腿上,校服盖在了她的身上,头能感觉到人体传来的温度。

“我听你店长阿姨说你不舒服。”

“有点感冒。”

“明天休息吧?”

“不用的。”

一个红灯,出租车司机停车之后看看在后座的母女俩,笑了:

“这女儿可真孝顺,知道妈妈不舒服还让妈妈躺自己身上。”

何雨笑了,把一缕湿发从何默默现在的脸上拿开。

“一点儿都不好。”

何默默小声说,“想说的话从来说不出口,一点儿都不好。”

何雨微微低下头,趴在她耳边说:“你想说什么,回家了告诉妈妈好不好?”

两只手还是握在一起的。

“总得让我这个妈走出第一步。”

何雨在心里对自己说,她女儿的心里有结,她不能等这个结紧了死了成了伤了,她再哭着喊着说她错了。

那可真是太不要脸了。

试试吧,她是妈妈,她总得试着去解开。

“你想知道什么妈妈都跟你说,好不好。”

本来就潮湿的裤子上又多了一点温热的水渍。

是女儿的泪水。

第25章荒地“荒凉的一片空地上,只有你,长……

何雨扶着女儿刚进家门就听见了她咳嗽的声音。

“你的感冒吃药了吗?”

“嗯。”

何默默清了清嗓子,“我吃过药了,就是咳,然后有点累,没别的感觉。”

“吃了药还咳本来就说明你这没对症呢。”

都换了衣服换了鞋,何雨先张罗着两个人先把头发给擦了,“何默默”

还好,是一头短发,毛巾里拱一拱就干了,“何雨”

的长发现在都成了小小的卷儿,何雨拿了大毛巾一点点擦。

“头发干了你就去洗个澡。”

放下毛巾走到女儿的身边想摸摸她的头,先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试了一下,又夹在了自己的腋窝里,“我手有点凉,你等会儿我试试发烧没有。”

何默默抬头看自己妈妈:“应该是没发烧。”

“还应该,你什么都知道了还能病成这样?”

何雨摸了摸“何雨”

的额头,又扒开了对方的衣领摸了摸对方的脖子,“脖子是没肿。”

小毛毯严严实实地给女儿裹身上,何雨说:“仔细想想,脖子,脑袋,有没有疼的?”

“没有,中午稍微有一点头昏,下午吃了药就好了,后来在公交车上睡了一会儿,可能有点着凉。”

“吃的是什么药给我看看。”

“行了,我都知道了。”

看完了手机上的订单信息,何雨拿起手机往门口的方向走。

“妈你干嘛啊?”

“你吃了药都不见效,我去给你买点药,再给你买个止咳糖浆。”

何默默抬头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六点多了,外面的天色昏沉,楼宇的颜色都变深了,犹如被赋予了什么的沉默巨人。

“妈妈,我今天早点睡觉,明天就好了。”

何雨去房间里换了出门衣服,一边换一边说:“你小时候那次肺炎不就是小病拖成了大病么,还想着拖呐?”

何默默站在门口看着她换鞋,何雨刚站起来就看见女儿递过来的黑色外套,接过外套穿上。

“别站门口,小心吹了风。

妈妈一会儿就回来,等着妈妈啊。”

说完,她已经拿着伞站在门外了。

门关上了。

何默默走进自己的房间,上面摆着书本,她想学习一会儿,从很小的时候的时候开始,何默默就习惯了越是在糟糕的时候越要专注,还能感觉到不舒服是不够努力,打败身体的疼痛能得到更多的进步……

可她此时、此刻,觉得有点看不进书了。

小毯子正把生病的人包的暖暖和和,椅子正在支撑着成年的身体和少女的灵魂,水杯正在冒热气,时间正在随着墙上的钟表一秒一秒地前行。

何默默在等妈妈回家。

是安安静静的期待。

“这是找医生问了之后买的药,你先吃点儿东西,再把这两个药吃了。”

妈妈出去的时间比何默默预计的要长,天都要黑了,药店里现在会有医生么?

看着塑料袋上社区医院的标志,何默默又看看自己的妈妈。

短发有些凌乱,呼吸有些急促。

药店离这里大概二百米远,社区医院在五六百米之外。

这就是妈妈。

“默默你想吃点儿什么,妈妈给你做。”

何默默说:“我做了小米粥。”

“哟,我家默默会照顾自己了呢,还熬了粥。”

用勺子在锅底搅了一下,何雨对自己的女儿说:“我给你做香油鸡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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