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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她。”

他抬起了头说道。

“待我考取功名,明媒正娶地登你府上提亲。”

禁足

第十七章禁足

沈府。

“啪!”

戒尺落在沈云舒的掌心,她泪如雨下。

一旁的沈母与嬷嬷一直抹着泪,颇有恨子不成钢之感。

“我养你这么大!

书都白读了?!

懂什么礼义廉耻?!

真是有辱我沈家门楣!”

沈礼拍案大骂,周围哭倒一片。

“啪!”

戒尺狠狠地再次落在沈云舒的手上。

“呜呜呜!”

沈云舒小声抽泣着。

“谁家的孩子不好,偏偏是那生性风流的浪子!

你女儿家的清白不要了?名声不要了?若是让人传了去,我看你往后怎么嫁人!”

说罢,沈礼再次打了她一尺子。

“老爷,别打了。”

眼看着沈云舒手心里溢出血来,沈母连忙上前阻拦。

“你瞧瞧她!

瞧瞧自个生的好女儿!

!”

沈礼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他平日一个文质彬彬的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女儿竟如此放荡!

真是怒火中烧!

“我就是心……心……仪他,别人怎样……看他……不重要。”

沈云舒抽泣着说道。

“啪!”

这次戒尺狠狠地落在沈云舒身上。

“你快别说了!”

沈母骂道,她连忙搀扶着被气得不轻的沈礼。

“嬷嬷,快带她回房,今日之后,哪都不能去!

直到婚嫁为止!”

沈母大声喊道。

“阿娘!

!”

沈云舒大哭着喊了一声,嬷嬷赶紧拉她回东边的院子。

沈云舒哭得脸都花了,秋浓在帮她上药,一旁的老嬷嬷急得眼睛都红了,也是气得不轻。

“你真是!

平日里如何教你的!

竟私会男子,还是个风流浪子!”

说完,老嬷嬷哭了,气自己没教好,气沈云舒毁掉了自己的前程,以她的姿色与身世,什么好男人挑不了,偏偏找那功名没有,家世没有,还声名狼藉的临安浪子!

“他什么都好,就是声名不好,家世不好罢了。”

沈云舒大哭了起来,光是这几点,他们就要被迫分离吗?家世重要吗?声名重要吗?

“无功名在身,无好的身世,名声败坏,光是这三点不好,你说说他哪里好?”

嬷嬷反问她。

沈云舒看着她说道,“他有才情,心地纯良。”

“且别说临安,普天之下,有才情的男子众多,心地纯良之人更是多不胜数。”

嬷嬷反驳道。

“可男子不光要有这些,若无好的身世背景,你嫁过去难免吃苦,你不曾想想,你自幼无忧无虑,身份尊贵受人敬仰,无论去何处、做何事,别人都得礼让三分,若你跟了他……”

老嬷嬷开始义正辞严地说道,“往后被人戳着脊梁骨地嘲讽与谩骂,你可曾受得了?!

一辈子都如此,你受得了?!”

沈云舒摇了摇头,她不在乎这些。

“一个作俗词的浪子,往后如何科考?春闱在即,他却流连烟花柳巷,沉浸于苏杭的繁华与热闹之中,他绝不是值得托付的好儿郎,望姑娘不要一时沉迷,而毁了自身的好前程。”

老嬷嬷

说罢,嬷嬷便去了主屋安慰沈母。

翌日。

沈云舒醒来,见屋子里的婢女多了好几个,秋浓扶她起来梳洗,一时间,气氛很是低沉,大家都缄口不言。

屋外寒风刺骨,屋内烧着木炭,很是暖和。

他冷吗?气候越发的冷,上元节过后,北风呼呼,不知他如今过得怎样了?

“姑娘,外头下初雪了。”

秋浓推开了门,看见鹅毛细雪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

沈云舒看了一眼门外,她没什么心情,沈父不让她出去,侧门锁得死死的,还让仆人严守着。

一连过去了好几日,大雪纷飞,沈云舒踏出屋子时,积雪已很厚了,脚踩进去留下个不深不浅的印子。

难得沈云舒有了兴致出房门,秋浓帮她披上件厚厚的披肩,又让她抱着个暖炉,生怕她冻着。

沈云舒思念他,发疯似的想要见他,于是她走到那歪脖子树下,看见那里头有张纸条!

她赶紧抽了出来。

纸条上面写着: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她的泪再次夺眶而出。

“叩叩叩。”

轻轻的三声敲墙声。

沈云舒受宠若惊,她环顾四周,只有秋浓与几个婢女在。

她连忙走过去,也轻轻地敲了三次墙。

“冷吗?”

低沉的声音从墙外传来。

沈云舒往那小小的洞口处看去,说道,“不冷,你呢?”

“我也不冷。”

柳耆卿声音有些沙哑,随后他咳嗽了几声。

“切勿着凉了,你快快回去。”

沈云舒有些心疼。

“那……往后日落酉时,我们约在此处如何?”

柳耆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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