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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种程度,不能对抗,就只?能狼狈为奸。

霍屹没打算和郭解扯上关系,这种地头蛇确实不好惹,他?不想节外生枝。

这件事,可?以?等回?长安了再说。

晚上的时候,远处郭家仍然烛火摇曳,霍屹看了一会,关上窗睡了。

张大胜因为昨天喝了酒没醒过来,霍屹便自己和霍小满去了钱家。

出来迎接的是?钱家的仆人,对他?说今天钱草不在,请霍屹过几天再来。

霍屹为这意料之外的情况皱眉:“昨天说的那匹马送来了吗?”

“没……还没。”

钱家仆人结结巴巴地说。

这一看就有问题,霍屹说:“既然这样,让我们先看看之前那匹黑夫吧。”

钱家仆人愣住了,下意识想来拦他?。

霍屹看出了他?的抗拒,却十分不解,昨天他?们还和钱草相谈甚欢,今天就不让他?们进去了。

“怎么,不方便吗?”

霍屹问。

钱家仆人额头慢慢冒出了点?汗,挡在门口说:“霍将军,确实不太方便,主人不在,我实在做不了主……”

“这倒是?有趣,昨天我们还和钱老板商量好今天来买马,今天钱老板就不见了。”

霍屹偏了偏头,问:“是?在躲我?”

“不不不……实在是?主人有要事在身,今早天还没亮就出发了……”

“我就住在客栈,怎么没听到动?静?”

钱家仆人脸都白了,期期艾艾道:“这……可?能是?走得比较早……”

霍屹挥了挥手:“要是?没说好的事倒也罢了,但昨天我连定金都交了,钱老板这样行事不太好吧。”

他?说完便径直闯进去了,霍小满按住了钱家仆人,说:“小哥,家主不想为难你,有什么事让钱老板亲自来说吧。”

钱家仆人哪是?他?的对手,还有其他?几个仆人围过来,却不敢动?手。

霍屹闯进钱家,正?巧看到钱草匆匆忙忙往外走。

两人碰上面,钱草脚步一停就想跑,强行镇定下来。

“钱老板。”

霍屹拱了拱手:“这是?要去哪儿啊。”

钱草表情尴尬,连忙作揖:“不敢不敢……”

“既然钱老板在,那就看看马吧。”

霍屹道。

钱草用了和那个仆人一样的推辞:“之前说的那匹马还没有来,要不将军过两天再来?”

“我看看黑夫。”

“这……”

霍屹明?白问题就出在黑夫身上,他?走过去,伸手揽住钱草的肩膀,慢悠悠道:“钱老板,咱一起?去。”

钱草艰难地迈着?脚步,被霍屹拖着?走:“将军,黑夫出了点?问题。”

“怎么?拉肚子了?”

“倒也不是?……”

不论钱草多么抗拒,他?们还是?来到了后院的马厩,里面有数十匹马,唯独没有黑夫。

霍屹已经有所推测,所以?并不意外,似笑非笑地问:“钱老板,黑夫呢,总不能是?昨天晚上跑了吧?”

钱草深深地叹了口气,向他?深深弯下腰作揖,道:“事已至此,我也没办法。

将军,我知你爱马,来此一趟就是?为了黑夫。

只?是?小民也没有办法。

不瞒您说,钱家世代养马,这里的公马远近闻名,绝不是?让您失望。

这样,你看这剩下的马,也都是?我精心培育出来的,你看上哪些,全都带走便是?,小民一文不收。”

他?这番话说得十分赤城,霍屹观察着?他?的神色,道:“你这话说的,我是?来买马的,又不是?来抢马的。”

钱草面色一暗。

“那这黑夫就是?被人抢走了?”

霍屹问。

“不不不……”

钱草连忙否认,这态度和昨天张大胜的如出一辙。

“郭公……”

霍屹还没说完,就被钱草急急忙忙打断了:“将军,您别害我。”

霍屹心想,这比陛下的名字还不能说啊。

高恭知那群人要写文章骂周镇偊,倒是?从不用担心自己的脑袋。

钱草叹了口气,道:“将军,这马是?我自愿送给郭公的。”

他?给霍屹大概讲了一下昨天的事。

昨天霍屹离开?之后,郭解上门和他?聊了几句,也看了看马,说喜欢黑夫,但没说想要。

郭解离开?之后,钱草思来想去,揣摩了半天,自己主动?把黑夫送上门了。

他?当然知道已经和霍屹约好了,但很明?显,那种恐惧感让他?宁愿违背与霍屹的约定。

其他?人是?以?敬建威,郭公这是?以?威建敬啊。

这种长久以?来所形成的压迫感,比直接抢要可?怕多了。

“郭公就接受了?”

霍屹听完之后,问。

钱草:“他?没拒绝……”

霍屹淡淡地嗯了一声。

钱草试探道:“霍将军,您要不看看其他?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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