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这,他有些无力,头又痛了。

尽管重生以来,他为度过这场旱灾提前做了许多准备,例如充盈国库粮食存量,大力修造水渠引水。

但时间太短,粮食也就一年一收,能屯的有限。

修渠是大工程,非一年半载能搞好。

他怕这场大灾难来临之时,依旧无应对能力。

看他又扶额,周舒侗知道,小祖宗头又痛了。

自觉过去,轻轻帮他揉捏起来。

“陛下,清正廉洁,这本就是为官做人的重要原则。

俗话说打铁还需自身硬,上层官员只有自身干净,一身正气,才能以上率下,刚正法纪。

你说是不?所以我觉得,你严惩赵尚书,并没有什么不妥。”

周舒侗误以为他是为这事头痛,为自己今晚能早睡着想,便顺着这方向说了些好听的话。

她相信自己这话肯定是没说错的,这翻话可是她从重要领导讲话新闻报道里看到。

沈嘉远没想到她能说出这么一番像模像样的大道理,有些诧异。

自己前世在她这个年纪,是绝没她这个觉悟,更别说说出‘以上率下,刚正法纪’这样的话。

这世他种种行事,不过是仗着前世的经历。

一个女子就有此见识,让他困惑之余也有点释然。

毕竟周舒侗的父亲是中书舍人,耳濡目染之下,她比一般女子有见识也正常。

想到这里,又生出了几分心酸。

如果父皇还在,他是不是能走的容易些?

“皇后此翻话说的很对。”

沈嘉远先是给予肯定,而后话锋一转,道:“这样吧,皇后亲自去给还跪在太极殿外的那帮大臣说说这番道理,若是劝退了他们,朕记皇后一大功。”

周舒侗整个人傻眼了,再也无心替他按摩,眼眸有着无法掩盖的惊慌,心想,这狗皇帝怎么能这样。

这般为难她一个弱女子,有意思吗?

弱女子含泪磕磕巴巴道:“皇上,我、我、我不行的。”

让她去劝说那帮老臣子,周舒侗感觉自己也头痛了。

“这是圣旨。”

沈嘉远不容她拒绝,她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强忍着怒气的模样,莫名让他愉悦。

周舒侗真想给自己一嘴巴,让你多嘴。

看,惹祸上身了吧。

不情不愿领旨,换了身华服,周舒侗含泪出门,每向前一步,都有一种上战场赴死的错觉。

呜呜呜,她能不能不要这功劳啊……忽的,周舒侗反应过来,原本丧气的脸顿时精神起来。

对哦,皇上只是说,若劝退,记她一功,可并没说,没劝退要罚她。

啊,她觉得自己又能活了。

去到太极宫,周舒侗也不废话,直接劝说起来,不过劝的很敷衍就是。

无非是说宫门快要关了,让他们回去吧。

以刘尚书为首的大臣们态度坚决,不肯回。

颇一副头可断,血可流,坚决不退步的架势。

周舒侗哦了一声,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言了。”

说罢,坐上撵轿离开。

反正,她是劝了。

坚决跪在地上的大臣们也是一脸懵,皇后怎么不再坚持坚持?

出了太极宫,周舒侗看天色还在,又吩咐绕路御花园一圈再回两仪殿。

太早回去,怕小祖宗看出她在敷衍。

这一夜,沈嘉远在两仪殿就寝。

那帮大臣则真在太极殿跪到天亮。

可想而知翌日的早朝争吵有多激烈,沈嘉远气得直接拂袖离去。

出了太极宫,很自然就往两仪殿走,走了一段路后又忽然停住了。

沈嘉远揉着突突突跳的额头,觉得自己现在下意识就往两仪殿走的习惯很危险。

“出宫。”

他想去见见觉圆法师。

这两天有件事他弄不明白,自己一向难以入眠,为何看着熟睡的周舒侗,反而能安眠?并且越来越不受控制,一不高兴就想往她那跑。

作者有话要说:周舒侗:李太医,你误会了。

沈嘉远:李太医,你真的误会了。

李太医:不,什么都瞒不过臣的火眼晶晶。

这一章因为要等换榜,更晚了。

今天明天后天,影子保证更新足三万(平均日万也是万,呜呜,对吧),昨天存的多,今天多更点。

影子晚上就回来蹲家里码字,祝各位小可爱端午安康。

本章评论发红包哦,下一章玩抽奖~

第26章讨赏【捉虫】

对于沈嘉远的再一次突然到来,觉圆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太意外。

坐下后,沈嘉远没有像往常一样递出手给他把脉,反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陛下,可是有什么事为难?”

觉圆极少会主动问皇上事情,今日破这例,实在是因为他那一脸的为难,让人一时不忍,意识到即便是皇上,他也不过是十四五的少年。

沈嘉远经过一番艰难挣扎,面如死灰,微阖着眼道:“大师,若一个人有事时,总会潜意识里想说与一个人听,这是为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