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臣见过父皇。”

楚毓淡声请着安。

但是书案后的皇上却是没有任何的动作,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没动作,楚毓也没动作,跪在地上一声都没出。

“哼,你倒是老实的跪着。

起来吧。”

两人僵持之下,到底是皇上先开口了。

看着他这副犟脾气心里又是气的慌。

“江南这趟怎么样?腿好利索了?”

皇上也知自己这儿子是个闷葫芦,什么话不问他定是不会主动的说的。

“一切都好。”

楚毓淡声回着话。

“儿臣信中所求?”

楚毓抬眸看了看上方的皇帝。

“你说的多了,朕哪里知道你说的什么。

一回来不知道问问亲爹怎样,就知道想着自己。

你可真是孝顺!”

皇上见他求人还一副平淡的样子,也冷哼了一声没正面回他。

“桃桃生母。”

楚毓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自是没逃得过上方皇帝的眼睛。

皇上心中暗笑,这冷面的儿子竟是也有了心上人,“徐氏生养桃桃有功,当初朕要给位份你自己不要。

现在又要正妃的位子,那定是不能的。

不过给个侧妃的位子还是可以的。”

“不要侧妃。”

楚毓淡声道着,声音却是十分坚决。

“你的正妃无大错且还育有嫡子。

自是不能降位子。”

皇上看他这般心中叹了口气,但到底好生的解释着。

楚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起身又跪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放下了手中的折子,声音也冷了下来。

“儿臣心思已定。”

楚毓仍是不退让,凤眸直直的看着上方的皇帝。

“好好,你这是在逼朕了。”

皇上气的将书案上的折子都推了。

双眸看着那双相似的凤眸,到了嘴边的狠话又咽了回去。

“既然喜欢跪着,那便跪着吧。

赵家世代守卫边疆,是难得的肱股之臣。

赵侧妃便是做你的正妃身份也是使得了。

世子体弱病重,反正正妃的位子是不能动的。

更不用说什么散了后院这种愚蠢的话。”

皇上看着他这般眉头紧皱,冷哼了一声。

成大事者怎可沉迷儿女情长,为皇者更是不可。

他这儿子性子他自是清楚,这般坚持执着那徐氏在他心中的位置定是极重的。

“求父皇成全。”

“滚,别在朕面前碍眼,滚出去跪着。”

再怎么好声好气劝说人家也不领情,皇上也是真恼了,气怒的起身指着楚毓骂道。

淮庆听了房中的声音心中一跳忙进了来,见皇上气的脸色都红了,忙劝着楚毓去了外面。

“皇上您消消气。

秦王腿上可还有伤呢。

这石板潮湿若是将腿跪坏了,您不得还是心疼嘛。”

淮庆笑着将地上的折子捡了起来。

秦王打小就是这般不动声色的气的皇上脸色发红,但是却也不舍得上板子打,也难怪太子会那般嫉妒了。

皇上这是打心眼里就偏着呢。

“朕可不心疼他。”

皇上冷声道,胡子气的抖了抖。

淮庆跟在皇帝身边快半辈子了怎的不知道这是父子俩闹脾气,并不是天子发怒,也不再担心了……

************************************

桑桑回了府中之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越发的想念小团子了。

恨不能马上派人将小团子字啊宫中接来,但是也只能想想。

她洗漱了一番之后刚出来便看到外面来请安的安侬。

她脸色还是如往日一般清淡,但是面色红润,想来是过得还不错。

“安侬你来了。

这段时日我不在府中,铺子的事情多亏了你了。”

桑桑笑着让她坐下,亲手到了杯茶水递到了她面前。

“多谢夫人。

这是奴婢分内之事。”

她淡声道着谢,从衣袖里拿出几张单子放到了桑桑面前。

“这是这段时间出货的单子和用到的费用。”

“你这记的还真详细。”

桑桑打眼一看惊诧了一下。

这记得可真是详细的很,便是哪日用了哪味药材都记得很是详细。

“职责所在。”

安侬恭声道了句。

桑桑自认自己不是什么有趣的人,但是却是比不过安侬这般会冷场子,说话一板一眼的着实让人接不下去话。

桑桑干笑着想起之前逛首饰铺子的时候看上的一支翠色的朱钗。

她当时想着很是适合安侬,而且花的也不是她的银子所以便买了。

桑桑起身在旁边的包袱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安侬,笑着道:“逛街的时候买的小玩意,感觉还听适合你的。

女孩子呀别总是戴的这般素,多多打扮打扮。”

安侬握着盒子的手微僵,眸色微动抬首真切的道了感激。

之后两人又说了几句安侬便退下了。

桑桑还想着今日召了人问问铺子的事情,门外小厮便来报说宫中来人了。

桑桑还以为小团子回来了,脸上刚露出笑容便听到那进来的嬷嬷道了句,“小郡主落水昏了过去,梦魇中一直喊着‘阿娘’。

所以太后娘娘特意派了老奴将您请进宫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