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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众人退去,楚毓抬手为身旁人整理着三千青丝。
看着女子下意识的皱眉动作一僵,她到底是怕了他了。
良久楚毓静默的靠在床头,昏暗的烛火打在脸上,神色或明或暗。
桑桑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子不是自己的了一般。
她临死之前喝的毒药好像也没这般难受,因为那只是一瞬间的痛苦,她失去了意识那些痛苦自是不在了。
但是现在这身子却像是被无数的针扎一样。
尤其是□□,桑桑不动弹都感觉出来被撕裂的疼。
“身子还疼吗?”
楚毓端了汤水过来便见桑桑睁开了美目连忙上前担忧的问道。
“多谢王爷关心。”
桑桑抬头见那狗男人端着汤碗过来,脸上还露出关心的神色,心中更是觉得讽刺。
脸上也只是冷淡的道了声谢。
“喝些汤吧。”
楚毓坐在床前有些笨拙的将勺子喂到桑桑面前。
“妾身不饿,王爷身份尊贵,妾身也受不起。”
桑桑冷着俏脸一字一句道。
虽是她现在不应这般冷着,伤已经受了,最好的方法便是趁着这狗男人有些愧疚狠狠的敲他一笔。
但是不知怎的心中委屈愤怒口中直接带了出来。
“是本王错了。”
楚毓静默良久低声道着歉。
桑桑有些诧异,但是道歉道歉就能让她身上的疼痛消失吗?桑桑心中暗恨但是只能闷在心里。
“王爷严重了,妾身不过是个任人糟蹋的东西罢了。”
桑桑美目低垂暗讽道。
“我错了。”
楚毓听她说的那些话心中就像被钝刀磨了一般,薄唇微动到底没说出什么,良久也只是又道了句歉意。
“妾身累了。”
桑桑听了他又一遍道歉,心中怒气已经憋到嗓子眼了,又怕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便闷声下了逐客令。
只是旁边的人像是僵住了一般没有回头也没有动身出去。
桑桑心中看着越发的憋屈,“妾身……”
楚毓凤眸微转,转身将人轻轻的搂住,下巴埋进香软的颈窝。
“王爷,妾身累了。”
桑桑声音冷淡又重复了一遍。
“我错了,昨日喝了些酒失了神志。”
楚毓温声解释着。
桑桑不知为何现在看了他这闷声的样子更加的恼怒了,怒火直上心头,再也忍不住了。
俏脸一侧对着白皙的脖颈便咬了下去。
楚毓闷哼一声倒也没有推开,双手将人紧紧地搂在怀中。
银牙锋利不一会儿便咬出了血迹,良久桑桑终于停下了口,眼角又流出了眼泪直落到楚毓的脖颈上。
“别哭了。
你再咬吧,要不换这边?”
凤眸微垂没了旁日的锋利淡漠,倒有些手无足措的看着眼前的美人。
美人落泪,嘴角还有些血迹,映着苍白的小脸更加的柔弱。
桑桑非常想再咬了下去,但是发泄了一下,心中理智到底又占了上风。
桑桑记得姨娘生了博艺两年后又怀过一胎,但是后来被李姨娘硬生生的害了。
李姨娘是父亲的青梅竹马,有老夫人撑腰,自是肆无忌惮的。
姨娘和父亲说了之后也只是小罚了抄了一月的佛经,之后便不了了之了。
姨娘背地里虽是悲痛欲绝,但是表面上却也是装作无事的样子。
她当时不解询问姨娘,姨娘讽刺的笑着道她还小,但是她希望她以后永远都不要懂。
桑桑现在却是懂了的。
女子没有身份没有娘家所依靠的不过是自己本身的柔弱罢了。
然而男子却又是不耐和花心的。
话说多了便烦了,在他耐心的范围内任性那是娇蛮可爱,若是不耐烦了那便是不懂事。
“王爷就会欺负人。”
美人垂泪,嗓音又娇又软更加惹人心怜。
桑桑暗处美眸中闪过一丝讽刺,也不知是讽刺自己虚伪,还是讽刺秦王。
大家都不过是戏中人罢了,唱着适合自己的戏份,若是多言,那便是逾距。
“不哭。”
楚毓也不是傻的,桑桑嗓音都和之前的冷淡不一样了便知是气消了不少,赶忙双手将人搂住笨拙的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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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巷子放晴了,但是王府还是一片阴郁。
白问凝自昨日回到后面马车便心神焦躁。
她下的那药也不是什么贵重的药,若是诊断必是能查出来的。
“娘娘都是老奴的错,老奴不该出馊主意。”
张嬷嬷跪了下来,双眸暗中打量着白问凝的脸色直打自己嘴巴。
“嬷嬷起来吧。
现在出了事情了再说错也没法子了。
还不如想想怎么挽回。”
白问凝冷淡的看着下首的张嬷嬷,脸部红肿,发髻也乱了。
虽是心中自是恼怒她,但是到底也是她的乳母又产生了些不舍。
“娘娘,您也别太担忧了。
王爷对您是有情义的。”
张嬷嬷有些怯懦的道。
到底是有些底气不足的,也像是在安抚自己慌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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