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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的时候夫人还在睡着,自是不知道夫人看到东西时的表情,但是想必也是知道的,应是欢喜的无法言表。

“多嘴。

退下吧。”

楚毓淡淡的道。

“是奴才多嘴了。”

常胜连忙请罪道。

做人奴才的最重要的就是得会看主子的心思,明显他们王爷是不好意思了。

楚毓瞥了一眼管着的门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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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桑桑打定了心思便让人将安侬请了来。

她幼时去前院玩耍听着父亲给大公子讲生意经,这做生意重要的一条便是用人。

古人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若是你连用的人都信任不来,那做生意多半会生猜忌从而寒了下属的心。

“见过夫人。”

安侬清淡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桑桑的思索,忙道了声起身。

“夫人唤奴婢可是有事?”

安侬淡声问道。

“身子恢复的怎样了?”

桑桑关心的问道。

“多谢夫人关心,奴婢好多了。”

“安侬你医术学了几年了?”

桑桑盯着安侬问道。

“奴婢进师门晚,只学了五年。

当年贪玩没学什么治病救人的大本事,学了一些不入流的小把戏。”

“我能否冒昧的问一句安侬的来历吗?若是你觉得为难也可以不说。”

桑桑轻声问道。

既然决定了用人,那她这也是随口一问,若是安侬说那便是更加的和自己交了心。

若是不说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她救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是那个样子了,不用说之前也是一段伤心事。

“奴婢记事的时候就已经在师门了。

师父待奴婢就像是亲生的孩子。

后来师父驾鹤西去,所有的兄友弟恭姐妹情深都像是一场梦。

一夜之间奴婢成了杀害师父的凶手被废去了武功毁了容貌,然后被关押了起来。”

安侬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说起了。

脸上也是十分的不屑和无奈。

“你想报仇?”

桑桑迟疑的问道。

若是这安侬真的要报仇那她还真不能留下她。

她就想着安心的过个逍遥日子,可不想被人追杀!

“奴婢想过。

但是后来却是不想了。

师父曾说过人生各有各的缘法,一直追逐与仇恨的人一辈子都得不到解脱。

师父是因着旧伤复发而死,我自是清楚的。

既然师父养了我一场还授了我技艺。

那就当我还了那份缘法吧。

以后我就是安侬,这条命都是夫人的。

也请夫人放心,当年的我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安侬。”

安侬清澈的双目看着桑桑道,眼神中有怀念有解脱有感激。

桑桑自是知道她的意思。

她这是让她放心她在江湖上已经除了名,以前的她早就死了,活着的是安侬。

桑桑见安侬神色清明,心中最后的疑惑也消失了。

“毁了容貌?”

桑桑惊诧的看着安侬。

这安侬的脸不是好好的吗。

安侬脸微微抬起凑近桑桑。

桑桑仔细的看了几眼顿时惊讶了,安侬这脸的确是有些疤痕的!

这离的进了看的确是有些小坑和刀剑的划痕,但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桑桑的确是惊讶极了,这相当于换了脸啊!

这若是能做了出来这京城的贵妇人还不得抢疯了!

“这不过是些雕虫小技。

我之前做了些膏药那些疤痕去的也是差不多了,那些坑也是用水粉遮掩的。”

安侬见桑桑感兴趣连忙解释道。

“那膏药能够去掉疤痕?陈年旧伤能去掉吗?”

桑桑感兴趣的问道。

“能是能的,不过可能需要的时间比较长。”

安侬如实的回道。

“安侬可是还会做些别的滋补类的膏子水粉之类的?”

“医术救人奴婢不敢说,但是这滋补类的东西奴婢倒是在医书古籍上看了不少。

药膳的方子也是看了的。”

桑桑此时心中已经是惊讶到无法言表了。

她这是救了个财神爷?还是要誓死效忠自己的财神爷?

“我最近想开家铺子,想了好久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但是那日我用了你送的那两瓶的胭脂水粉和精油倒是好用的很,瞬间就想到了。

不若就开了滋补类的铺子。”

桑桑欢喜的道。

“这,夫人,我学艺不精,只是学了个皮毛。”

安侬不确定的道,但是双目中却也是难掩喜悦。

这种被信任的感觉真的很好。

“你自己也说了咱们治病救人不敢说,但是这些东西却是学了的。

我也用了那些东西真的是好东西,滋补的很呢。

不若这样你将会做的东西按照疗效分出写下来,我先看看,然后再御医查看一番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桑桑和安侬商量的道。

“既然夫人信的过奴婢,那奴婢就回去整理一下。”

安侬冲着桑桑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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