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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吓了一跳:“你蹲在那里做什么?”

小鱼眸中控诉,委屈巴巴地说:“前日你彻夜不归,昨日你又整天忽视我,是不是外面有鱼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的心都要碎成渣渣了,两人做了这般亲密的事,她却要抛弃自己了吗?

因为脑补过多,眼眸中流下了一滴酸楚的眼泪。

宴清很懵:“?我没有,你在说什么,我是去参加罗山灵的婚礼。”

话音刚落,小鱼立刻收了眼泪,说收就收干脆利落,让人忍不住想刚才是不是在做戏。

宴清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他凑过来在她的身上嗅啊嗅,仿佛是在确认身上没有其他鱼的味道。

憋住笑,她瞄了一眼认真的小鱼,趁机在他埋在她的脖颈处闻时,在他的侧脸mua了一大口。

啵一声。

小鱼僵住了。

她也僵住了,这声音怎么跟被喇叭放大似的,音量有点太大了叭?

敏锐地瞧了一眼窗外,再次回头时就见他的脸抹上了一层红晕,双眸如水,一眨一眨的、湿漉漉地看着她。

宴清心咯噔一下,仿佛是被敲到了柔嫩的地方:可爱,想……

等等!

她又在想这种无法描述的事了,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不纯洁的想法甩出脑外。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种想法在他身上会是一种亵渎,他是那么干净、美好的人。

尽管两人都已经……

宴清心里想着他那么纯洁,却不知在她眼里那个单纯如白纸的人,已经把手悄悄地揽上她的腰际,趁她恍神期间,一下子把她扑倒,重重地在唇瓣亲了一口。

“不要只亲脸。”

他纯真简单的眼神渐渐地往下蔓延。

宴清:我收回刚才那个想法。

第四十章慌乱

回家后不久,宴清在小渔船度过了异世界的第二个年。

和先前的没什么差别,寒冷的天气并不能阻止热闹温暖的气氛散漫于一室。

这段时间小鱼常常躲在宴清的卧室里,即便囿于一小屋中,时常不能出来玩耍,他也甘之如饴,不愿意离开这小地方去广阔的大海。

宴清不会劝说他,其实她也不舍得和他分离。

某日清晨宴清和小鱼在房里睡觉,两个脑袋紧密地靠在一起,昨晚闹了半个晚上,两人比以往起得更迟,这个时辰若是以前早已吃完早餐。

小鱼比她醒得更早,看着她的睡颜好一会儿,然后看着看着忽然笑起来,笑容甜蜜得像是浸过蜜罐。

就像是一场甜美的梦,他真的拥有了清清。

太过幸福,甚至让他有种错觉,这种幸福会像美丽的泡沫一样消散。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的笑容微微敛起。

宴清毫无察觉。

他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的眼睛底下抚了抚,那里有一圈青黑,一旦她熬夜,便会如此。

手指渐渐往下,悄悄抚在她唇珠上,轻轻压慢慢碾。

似被冰凉的触感惊扰,宴清眼皮微动,颤了颤,有要醒过来的预兆。

他立马收回手,过后她又平静下来。

小鱼等了一会,没忍住心中的蠢蠢欲动,缓缓靠近,唇轻轻落在她的眼皮上,接着往下压在唇瓣,舔了舔后不再动作。

待宴清醒过来时,他的唇依然保持这个动作。

意识还有些混沌,一张俊脸放大在面前,她不大在意回亲了一下,然后移开唇起身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捋平右边翘起的发丝。

动作间门外出现了动静,传来敲门以及杨母的声音:“小清,怎么还没起床?早餐都冷了,我重新热过给你端进来。”

宴清一个激灵,立即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瞥了一眼躺在她身边的小鱼,一边手脚慌乱地把他拉起来,边往外大声说:“等下,等我穿好衣服。”

杨母静悄悄地站在门外,似在等待。

屋里一阵兵荒马乱,大冬天的,宴清急得汗都流下来了。

小鱼虽然身形消瘦但高高大大的,比初见时长高了不少,往柜子里推,却是推不进去,柜子还是太小了。

宴清环顾四周,又把他的半个身躯从柜子里拉出来,塞进床底下。

期间小鱼随她摆弄,没有半分的挣扎或者拒绝,就像是个可以任意摆布的人偶,可脸上的表情却是很生动的,抱着自己的白色衣袍,噘着嘴委屈巴巴地被她推进床底。

宴清抱歉地亲了下他的脸颊,把床上的枕头一同塞进去,捋平床单的皱痕后这才把门打开。

杨母嘴角带笑,捧着饭盒放在靠窗的桌子上后说:“趁热快吃吧。”

“好。”

宴清简单地回了句,有些紧张得站在床边,待杨母将视线落在啵啵床上,更是慌张得挡住目光。

家人并不知道她的屋里竟然藏了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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