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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帮腔道:“这个,木子我知道,上几天爸就和我说了,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其实我也是才听父亲说起。

而我对这个市里的项目不项目的事并不知情。

“哦。

这个啊,要用多少钱啊?”

自从我父亲回来不在去赌博,自然林木子对他的态度也有所改观。

我们一家人都在相信着父亲这次的蜕变。

自然也是相信他能我们创造财富的,起码地养家糊口还是要靠父亲的。

“哦,得五万吧。”

父亲坦言道但又觉得多多益善最好。

“哦,我们没有那么多钱,我想想吧!”

林木子并没有直接答复,这个在我意料的内。

我结婚之前攒点工资有三万左右我没有交给母亲,婚后我并没有给林木子。

我们各自管各自的一部分。

我也想了,无论林木子是否同意。

我都要把钱借给父亲,大不了和她划清界限,我的钱是我挣来的。

果不其然,晚上回到家,林木子就和我摊牌:“我不同意借钱给你爸!”

她说得很直白。

“哼,为什么?”

我冷笑了一句,对她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

“你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清楚。

况且我们也没钱!”

她还是对我父亲的事耿耿于怀,即使我父亲这么久并没有出去赌博,她依旧表示不相信的态度。

“那我拿我钱借给我爸,你管不着吧?”

我直截了当地回答了她。

她看起来很生气。

咬着牙,对我瞪着眼睛:“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这个意思!

你管不着我的钱吧!”

她被我反击得无言以对。

更或者她发现她对我一直都是没有办法的!

我不想和她吵架,直接关门而去。

是的,我也要问下父亲他今天说的项目到底是什么!

父亲见我进屋,似乎有备而来,知道我会来问他。

“那个,儿子,钱的事……”

我没想到父亲会这么关心这个钱的问题。

“你先和我说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继而反问他。

“哦,就是我和你小唐哥整个项目,一人拿三十万,能挣回来50万。

具体的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我这不就差几万块钱,寻思问问你俩;再说爸挣钱了能不给你花吗?”

父亲说得极其诚恳,仿佛都是为我着想。

这么多年我除了对他和母亲的话言听计从,我连基本的判断力和去辨别一个事件的好坏的能力都没有,总是,我坚信父亲的话就是对的。

父亲错了也情有可原,这一次的洗心革面我更要无条件支持!

“那个爸,林木子说她没有。”

父亲听了这一句似乎很失落,“不过,我手里有,我给你拿三万,就这些了。

她手里的她不给。”

父亲就像听见了彩票中奖了一样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行行行,太好了,我就知道还是我儿子,别人都白扯哈哈哈哈……”

我就是这样,什么事什么话都直截了当,快言快语。

林木子本来就做得不对,我不可能在我父亲面前说她好话。

第二日,尽管林木子看我还是不理不睬,我对她也是置之不理。

我取出了钱,给了父亲,这件事在我眼里就过去了,你林木子还能拿我们怎么办?

林木子知道我已经把钱悄无声息地给我父亲,至此很长一段时间她对我都面无表情的。

而我父母也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父亲拿到钱以后便变得大方起来,经常性地带我们出去吃火锅、宵夜。

而林木子慢慢也对这件事也发生了质的变化,从不接受到现在无计可施地妥协。

一日,她母亲打来电话叫我俩去吃晚饭,我是万般不情愿的。

我拿工作忙去推脱,让林木子先去,我随后到。

饭时,林木子的父母都很客气,而我就像到了一个蚂蚁窝,浑身的不舒服,手足无措;更何况我知道他们这种知识分子的家庭,对我这种文盲人家的孩子是并不欢迎的。

况且和他父亲红了脸之后,我就更不愿意来。

无奈,又不想把事情恶化,只有硬着头皮吃完这一顿饭。

我们都在客套中吃完,一分钟不想停留的我,便拉着林木子走了出来。

“你怎么回事啊?”

林木子看出了我的不自在,质问道。

“我怎么了?以后你家吃饭不用叫我了,我不舒服。”

可能极度的精神紧张让我一下子把思绪脱口而出。

“你是不是有病?我妈叫你吃饭还叫出错了?”

她不甘示弱地回答道。

我们俩走到八中的拐角处,正巧看到放学的孩子来来往往,我又猛地想起莹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这里挥散不去。

我的情绪一下子失控了:“你有病吧,我都告诉你了,以后别叫我去吃饭!”

说完我怒气冲冲头也不回地往家走去。

斜眼看见林木子的眼泪“哔哩吧啦”

地往下淌。

当我走了一半回头看她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走向了哪里。

我电话也没有打,径直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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