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和她在一起加起来也快三年,可我对她依旧没有什么爱情可言。
由开始的乍见之欢转变到现在的平淡无奇,反而婚后我越发的思念莹莹,我以为时间能改变一切,可是我错了,这样釜底抽薪般的断了联系,让我时时后悔,我后悔当初应该原谅她,也许现在就是另一番模样。
父亲在这里给我们买下的房子,由于便宜,又能赊欠,所以位置不佳,小区的地面都是泥泞不平的土路,刚结婚的时候下雨的天只能用几块砖头垫着脚尖走到街上的油柏路,再辗转出行。
现在初冬时节,出门连出租车都打不到。
东北的10月就已经冻的人瑟瑟发抖,供热期也将至,其他小区都已经陆续供热,而这里依旧天寒地冻。
我每月上交的工资,母亲都买了米面粮油,交水费、电费、物业费。
林木子对这些一概不懂,我对她说和婆婆在一起住的好处,不仅省去了费用也省去了精力。
而她并不知道这些都是我出资供养的。
林木子美滋滋的笑,虽然我还有一个一直不安分的父亲,可是相比之下让她觉得利大于弊,所以她和我母亲一直和睦相处。
偶尔还是不忘对我嘱咐一句她工作的事,一定让我问问我父亲有没有消息。
一日父亲难得在家,我们很少能这样聚在一起,心平气和的吃顿便饭。
饭后,母亲撵走了林木子:“你回去玩电脑吧,我收拾碗筷。”
林木子就像个孩子,哄两句就信了,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我知道母亲的用意,我便凑到父亲旁边:“爸,林木子工作的事,你给问了吗?”
我小心翼翼地说,最近林木子频繁的质问让我有点吃不消。
毕竟答应她这件事在先。
我只有冒着胆子问父亲,自从我们结婚后,他对这事早就忘了脑后。
“这事啊,我还没问呢。
再说,你看我还认识几个正经人了?”
父亲一副心知肚明又满不在乎的表情。
“那她总问我,我怎么回答啊?”
我急迫地追问。
“你就对她说我爸找人问了,得等时机,这个说不准,短则几天长则几年呢!”
父亲教我这样去敷衍。
我心里知道,一是我们家没钱了,二是父亲现在的事整个丰安都知道,父亲仗着自己的人际关系,但是很多人却暗地里调查这件事。
那几日有车跟踪的事情,父亲知道就是稽查大队下派的人要抓父亲的现行,这个关口很多人都和父亲远离了,生怕一不小心牵扯进去。
“哦,我知道了。”
听着父亲只关心自己的事情,我便不在继续追问。
母亲收拾完碗筷,便到另一间卧室看电视,父亲在家的时候母亲都和他保持着距离。
父亲一个不开心,就任意辱骂母亲,母亲为了避免让林木子听见的尴尬,她和父亲很少说话。
我回到了房间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林木子,等待她下次在问我,拖一时是一时。
每年过了国庆节,工作便不那么忙了。
农村劳作闲置下来了,东北就是这样,这里的庄稼一年只生长一次,万一有个□□便颗粒不收,这里的植物一过了秋天就没了生机,这里的树木一年只有几月的生长。
很多人嫌东北发展太慢,物价高、工资低。
年轻人都去了南方发展,即便是在南方的工厂里打工,也比在东北靠天吃饭收益得多。
留在东北的只有老弱病残和留守儿童。
新闻上年年调查的农民收入,国民生产总值,都没有来问过北方的农民吧!
北方冬天的夜幕拉下得很快,收拾完庄稼的农民,手上满是黢黑老茧的农民。
这里的农民不敢奢望富贵,拿着自己辛苦一年的微薄收入,也都觉得知足。
结婚数月后我们也没有孩子,可能是婚后□□逸的生活倒让林木子急躁了起来。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开始怀疑是不是我们之间谁有了问题,接着就和母亲提议去省城做个体检。
母亲当然不懂林木子又想出的什么“幺蛾子”
,他们那个年代结婚就怀孕,哪像现在生孩子都这么惊天动地。
不过看在我们尚在新婚不久,自然是不好拒绝的。
不知何时与父亲说了这事,我没有想到父亲竟然答应了,可能是上几日我和他提起林木子要问工作的事,父亲也为了暂时堵住她的口。
就这样,父亲不知哪里借来一万块钱,我特意请了假,一家人便启程去了省城最的大医院。
挂号、检查,省城的医院各科室都是人满为患,这个世界上最心甘情愿让人掏钱的地方也就是这里了,并且不能讨价还价。
我很自信自己身体良好,这样也好,检查检查,早点生孩子,母亲又了了一桩心愿。
我们也不用在费劲心思哄着这个林木子了。
焦急的等了一天,下午三点,各项结果出来。
我根本看不懂报告单上形形色色的符号。
林木子抢了过去,看了一眼,神色暗淡下来,拉着我一起去了医生办公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