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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

因为你,我都不知道老板怎么说我!”

我狠狠地看着他。

“哦,没事,你去吧。

爸这几天哪也不走了,你安心上班吧,这些事我自己有安排。”

他轻松地说着。

每次都是这样,他自顾自地说完,便不再正眼看我,我无奈地开门上了车。

我真的不知道我与母亲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要摊上这样的人!

这一夜的折腾,我几乎未睡。

我和母亲面对父亲的再次重蹈覆辙显然都无可奈何,一边让他继续堕落着,一边又气愤着。

在丰安这个城市里,父亲早已臭名昭著,而他还以为他声名远播。

很多人知道他是一个工作上治理百姓的能者,很多人也知道他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大赌徒!

很多人可能不解,赌博,没有现金怎么会输出那么多,几百万、甚至几千万。

丰安这个上不了线的小城市,社会贵族、三教九流在赌场有专业的高利贷,看人下菜碟,你的名声、房产、工作,他们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当然还有担保人,你的身价值多少就借给你多少,高倍利息。

这些人穿梭各个地区与各个赌场,却不涉赌,几年就赚来一辆四五十万的小轿车。

八点我准时到了老板家楼下。

收拾好车里卫生,只见老板下了楼,走了过来。

我急忙下车去开车门。

“你知不道你犯了什么错?”

老板一脸不悦地质问我。

“我知道错了,我爸昨天有病了。

我没来得及跟你请假就走了。”

我只能撒谎,因为我无法解释昨天的一切。

“真的?”

老板一脸质疑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老板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我能拿我爸的病撒谎吗?”

我心虚的解释道。

心里无数个不得已跑过。

“这件事就先这样,下不为例!”

老板看向了前方,“去厂子,走。”

老板可能心情好,更或者“法外容情”

“是!”

我咽了咽口水,坚定地回答。

总之,这件事却出乎意料地就这么过去了。

我怀着万分感激和庆幸,这也算否极泰来吗?

第七章落寞

生活对我来说,只要过好眼前的苟且就足以。

长这么大从来都不知道未来是需要规划,需要一步步付诸行动的。

每天的焦头烂额让我难以应对眼前的难关,真的问我,以后怎么打算的?我只能告诉你,没打算。

我暗自庆幸这件事没给我的工作带来影响。

老板下了车,我便拿起手机给母亲报个安好,让她放心,即使她对我的事情从来都不关心。

每次我的电话都是报喜不报忧,她从来没主动问过我的一点事情,只有在我爸的问题上她才会找我。

可能多年我的主动,我的关心在他们眼里都变成了习惯,当然我觉得这样才是一家人,无所谓谁付出的多少。

离元旦还有3天,新的一年又开始了。

老板忙完年底的各项事务,我就有三天的假期,莹莹给我发短信她已经回家了。

在家里等着我回去过节,母亲说这几天父亲没有远走,我心便静了下来。

我也不想工作上在有什么闪失,我数着倒计时等着回家的日子,只要父亲没有事,我的每一天都是艳阳高照的。

2000年的最后一天,同事们AA制跨年聚餐,大家都兴致高涨得聚在一起,觥筹交错,笑逐颜开。

而我草草地吃了口饭就坐回车里等待聚会的结束,这样欢乐的时光并不太适合我。

想着送完老板我就可以放假回家了,喜悦的心情无以言表。

我正要给莹莹发个信息,手机铃声却不偏不正的响起,我定睛看了一眼是母亲,迅速接起。

“小雷啊……快点回家……你爸要打死我!

救命!”

电话那头母亲顿挫地叫喊着。

我慌乱地大声喊:“怎么了?怎么了?”

电话那头只听见厮打的声音和杯子破碎桌子掀翻的声音。

我挂了电话,我知道任我怎样呼喊电话那头都不会有反应,我左右为难地想着怎么办!

回家?今天在无故地走了,真的就要失业了;不走?等着老板吃完饭,可能母亲命就没了,我急的咬牙拍打着方向盘,走!

一个念头闪过,可能老板还会像之前一样原谅我。

我自我催眠着,踩上了油门,由不了我犹豫太久,驱车疾驰。

当我到了家门,看见的是破碎的房门,无处落脚的客厅。

头发凌乱的母亲嘴角还有一丝血迹,坐在楼梯的拐角。

目光呆滞,父亲咬着牙,双目恶狠狠地盯着一处。

凝结的空气,听的见他咬牙“嘎吱嘎吱”

的声音,我跑向母亲,把母亲扶起来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

我叹了口气,低声问着母亲:“这又是怎么了?”

母亲这时便抽泣起来:“我不知道他怎么了,非说外面有人跟踪他,是我找来的人,说着便拉起我就打……”

母亲一脸无措,眼泪大把大把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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