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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实秋在她要跟着朱钧秀走时,伸手搭在她肩膀上。

她回头,见他那双眼睛像是有什么话要说,欲言又止。

这熊娃子是怎么了,突然变得伤感。

“我两天就回来。”

龚夏雅重复道,让他安心。

在她和朱钧秀走后,夏实秋两只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走回自己的车边,打开车门时和小叔通电话。

“她走了。”

“行,你回医院吧。

她爸爸在我这了。”

首都飞去姥姥姥爷家不是很远,约四五个小时的飞机路程。

反而是等待上飞机的时间比较长。

上了飞机有些困,龚夏雅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瞌睡。

平常习惯飞来飞去早习惯了坐飞机的朱钧秀,自然精神比她好。

在飞机上给她拿了张毯子盖上。

到了目的地,打了车,直奔田家,没有耽误任何一丁点时间。

提早接到电话说外孙女要回来,郭云在家里给外孙女准备好饭好菜。

这女儿嫁去了厨师家里,导致外孙外孙女从小吃的都是最好吃的大厨做的,过来吃普通人家做的怕是不舒服。

郭云和田福成一丝一毫都不敢懈怠,严阵以待,早两天就上菜市场寻觅有什么好食材了。

刚好家里最小的孙子现在由他们两老人帮老二带着,五岁的冬冬发觉自己有口福了。

“奶奶,要吃。”

冬冬站在奶奶脚边说,伸长的小脑袋小鼻孔,使劲儿嗅着奶奶那口锅里煮的好吃的。

郭云用长筷子在锅里捞了一只鸡翅膀出来,给吹一吹,冷了,放到小孙子手里,放完才记起:“你洗手了没有?”

拿到鸡翅膀的冬冬,像叼到鱼干的猫儿转身就跑,在客厅里用小牙齿撕咬起来。

洗手不洗手,没有解嘴馋重要。

“哎呀,这孩子,估计没洗手。

吃了长虫子怎么办。”

郭云放下筷子走去厨房外亲自拉回孙子洗手,洗完手才能吃东西,一边帮孙子洗小手一边说孙子,“像你姑姑。

居然一边洗手,另一边还拿着吃。

给你吃的又不会跑。”

绝对不肯放下鸡翅膀的冬冬,边吃边点小脑袋:像姑姑怎么了,有的吃就行。

给小孙子洗完小手擦干净,郭云赶着回厨房继续做饭。

外头再去买菜的田福成回来了,问老婆:“雅雅有打电话回来吗?”

“有,在机场她打了一个,说是打车到我们家。”

郭云说。

“麻烦了。

你饭做好没有?”

田福成急急忙忙拎着菜篮子进厨房看看老婆做饭的进度。

“饭煮好了。

现在主要是菜。

我说,你又买了什么?”

郭云答完边检查老公拎的又一大菜篮子。

“买了一只烧鸭子。

说是他们那边的人过来开的铺子。

就怕雅雅回来吃不习惯江苏菜。”

田福成说。

两老真是疼这个外孙女,主要是因为,越看这外孙女长得越像他们女儿。

“长得好看,像极了她妈妈年轻的时候。”

郭云说。

“我觉得,她甚至有点像她姥姥。”

田福成后面这句话是低声说的。

啃完鸡翅膀啃鸡腿的冬冬,好奇地竖起两只长耳朵听爷爷奶奶说话。

发现了小间谍,郭云赶着小孙子到客厅里去看电视,回来警告自己老公:“别说漏嘴了。”

“知道。”

田福成点点头。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冬冬跑去开门。

门一开,门口站着一男一女,丫丫表姐冬冬认得,喊姥姥姥爷:“丫丫姐姐带男人回来了。”

现在的孩子!

龚夏雅瞬间无语。

朱钧秀走进去拉住冬冬:“别乱说,不是。”

“你不是男人吗?”

冬冬反问他,而且这孩子问得特别有道理。

朱钧秀差点儿崩溃:“你小朋友不懂,你说的话有歧义知道不?要叫人误会的。”

厨房里的郭云和田福成都走了出来,看到了外孙女和另外一个看起来绝对陌生的男人。

话说这男人,光是看其穿的羊绒大衣和高档皮鞋,都知道不是普通人。

“这位是——”

由于之前没有听说龚夏雅要带外人过来,郭云疑问。

“姥姥,姥爷,他是我朋友。”

龚夏雅给两位老人家介绍。

郭云和田福成对对眼,既然不是外孙女的男朋友能是什么人。

“先进来吧。

雅雅。”

郭云说。

田福成担心家里房间不够招待贵客,因为多了个人。

“我住对面的酒店,离这里很近,你们窗户望出去可以看到。”

朱钧秀先打消他们的疑虑。

这人是有些奇怪,好像做好了准备来他们这里的。

田福成和郭云心里起了一些忐忑。

冬冬拉着表姐的手介绍着:“奶奶做了鸡腿鸡翅膀。”

有的吃了!

龚夏雅笑开颜。

见外孙女高兴,郭云的心放了下来,道:“可以摆桌子,你们应该饿了,可以开饭的了。

我去把菜炒好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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