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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寻作?为亲男朋友,主?动拿来话筒,“东维你先别唱,来先让我们见识见识需要戴耳塞的唱功。”

骆寒:“……”

东维如?临大敌,“寻哥你别想?不开,真?的,你信我你会后悔的,我寒哥真?的没有艺术细胞,老天爷给他这扇门关得死死的,还上了锁那种。”

“是么,那我更得听听了,我现?在充满了好奇心。”

项寻给骆寒选了一?首《上海滩》,“这歌不怎么难,瞎吼也不能跑调,我看看他是不是能唱成别的歌。”

骆寒无奈地戳戳项寻的腰,耳边小声说:“你报复我呢?”

“看你这话说的,我这叫全面了解你知道么。”

项寻把?话筒塞给他,“来吧,都是自己?人,别紧张。”

男朋友要了解他的全貌,那骆寒说什么也得唱了,他在万众瞩目中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唱道:“浪奔~”

众人:“……”

骆寒一?开嗓,不说吓哭小孩吧,起码能把?小孩拐跑,那滔滔江水九曲十八弯外加九连环不知道都歪到哪国了。

项寻听了几句听乐了,这音准应该就属于破土重建级别的,一?般二般的人达不到这水准。

“老天爷,我算是开了眼了,终于碰上个比我唱歌还难听的了。”

窦乐听一?半感觉无福消受后半段,站起来说,“我出去抽根烟,你们想?吃点什么吗?”

“我要烤串!”

东维举手说,“烤鸡心来点!”

温石凌:“我要烤鸡翅窦导!”

窦乐:“得,我去买,你们还有什么要吃的发?给我。”

温石凌跟东维齐刷刷说:“好嘞窦导,祝你艳遇哦~”

窦乐哭笑不得,“快歇了吧你俩。”

周情的KTV开在酒吧街上,这个点正热闹,窦乐出门点了根烟沿着?街走,路过一?家酒吧时,冷不丁看见了一?熟悉的身影。

“项晚?”

刚搁垃圾桶吐完的项晚毫无形象地转身,看样子是没少喝,眼神?都不聚焦了,晃晃悠悠地盯着?窦乐看了半天,“谁,谁啊,我认识你吗弟弟?”

“我窦乐,以前追着?我采访的时候还一?口?一?个乐哥呢,这就改弟弟了?”

窦乐上前想?扶一?下她,但不知道从哪下手,他跟姑娘从来都是保持距离的,没拉过手没挽过胳膊,站人面前琢磨了半天,最?后不大好意思地把?手伸向了项晚的手臂。

哪知刚伸手就被项晚把?爪子打掉了,她防狼似的看着?他,“你对我图谋不轨!”

这可把?窦娥她本家冤死了,窦乐这辈子没对任何女?性有过非分之想?,哪来的图谋不轨?

“你这是喝多少啊,是非都不分了,那我不扶你了,跟我找你哥去,他就在KTV。”

窦乐站远了,忍不住说她两句,“大姑娘家的别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喝醉酒,万一?遇上个真?对你图谋不轨的,你再当?人家跟你求婚。”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项晚“哇”

一?声哭了,一?边哭一?边诉,“谁看得上我啊跟我求婚,他们都说我没女?人味,说我跟哥们儿似的,只能当?兄弟不能当?女?朋友,我这辈子就是注孤生的命了呜呜呜……”

窦乐:“……”

这情况超出了他的处理能力?,女?孩不哭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怎么相处,哭了就更没辙了,站那手足无措半天,决定打电话搬项寻救场。

但项寻不接电话,估计是唱开了声音太吵没听见,窦乐打了两遍放弃了。

“算了,我送你回家吧,我记得你哥说你们爸是住在这附近的胡同吧?”

“我不去老头家,他又要叨叨我!”

项晚死活不走。

窦乐就没遇上过这么麻烦的姑娘,耐心告罄,吓唬她,“你不回家我就只能把?你送警察局了啊,反正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

这话还真?把?项晚吓着?了,大晚上的去警察局算怎么回事,她抽搭两声说:“算了,去老头家就去吧,至少我爸还疼我,还给我做饭,我家连个喘气的都没有,我回去多孤独啊!”

她原地晃悠两步,抬起胳膊,“你扶我一?下啊,有没有点风度啊。”

“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窦乐无奈,不跟醉鬼一?般见识,“怎么扶啊,扶哪?”

项晚直接乐了,“我可好些年没见过这么笨的男人了,你是没跟女?孩打过交道吗?”

她摇摇晃晃走到窦乐面前,“来,姐姐教你,看在我哥的份上我给你免费。”

说着?胳膊挽起窦乐的胳膊,脑袋往人肩膀上一?靠,“就这么扶着?吧,我头晕,这样稳当?——别愣着?啊,走啊!”

窦乐:“……”

三十多岁第一?次跟姑娘“亲密接触”

的窦乐同志,一?路同手同脚走去的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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