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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承勋:“当然?。”
“你?疯了?”
骆寒听见项寻签了十个亿的欠条,还不上还特么要分手?,连双人运动?都顾不上了,“那老狐狸故意刁难你?你?也?干?”
项寻这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上的,实在受不了了,“宝贝儿,你?要不就给我起开,要不就麻溜干,这是谈事的时候吗!
十个亿而已,你?这张脸怎么也?值一半了,剩下的就交给我跟老乐,赚不来再说呗,这不还有两年?吗!”
骆寒胸腔激烈起伏着,一半是气,一半是感动?,两股情绪在心里激烈碰撞,心几乎要裂开。
他红着眼,捏着项寻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这一吻就是地老天荒,怎么爱也?爱不够,直到?床头的灯光被窗外的天光吞没,项寻才从嗜骨的欢|爱中解脱出来。
人也?差点解脱了。
项寻从来没向什么运动?低过?头,这一次,他极其惨烈的,惨痛的,惨不忍睹的被双人运动?打败了,他发自内心地服了骆寒这只牲口。
从天亮睡到?天黑,项寻感觉自己的肢体仿佛死了,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期间他被骆寒抱着去浴室清理过?,被骆寒口对口地喂了几次水,被骆寒用嘴喂了几片药,被骆寒抱着上了几趟厕所,总之他已趋向于不能自理,距离植物人只差一根尿管的距离。
“哥,起来吃点东西了。”
骆寒跪在床边,搓热手?掌帮项寻按摩腰,按摩大腿。
“你?别碰我,让我自生自灭行吗。”
项寻不想搭理他,恋爱才谈一天,他就对男朋友产生了心理阴影。
“这个要求我满足不了。”
骆寒说,“我超过?十分钟不碰你?我就不想活了。”
项寻:“……”
骆寒帮他按摩了一会儿,去厨房端来粥,考虑到?项寻目前这个情况,恐怕是不能坐在餐厅里吃饭,于是喂到?床头,“哥,你?趴着吧,我喂你?吃。”
是鸡丝粥,是骆寒跟李姐学的,闻味道?跟上次在医院喝过?的很像。
这个味道?应该是有魔力,项寻一闻心就软了,肚子就饿了,没扛住诱惑,不知不觉吃了一碗。
吃完骆寒满意地拍揉揉他的头,“乖。”
项寻:“滚。”
窦乐这时打来电话,项寻趴在床上接了,“喂老乐,怎么了?”
“你?人呢?没在家啊?”
窦乐拎着吃的站在项寻家门口。
因为?冯家谦的事,窦乐对项寻充满了感激与愧疚,前几天项寻在家闭关?,他天天上门送吃的。
“咳……我搬家了。”
项寻尴尬道?。
窦乐:“搬家?之前怎么没听你?说啊,搬去哪了?”
“窦导,跟你?商量个事。”
从厨房回来的骆寒,坐在床边继续给项寻按摩,一边说,“项老师最近身体不大舒服,下一次录制可?以允许他带个助理吗?”
窦乐:“………………”
虽然?他是个助攻,但这俩人说同居就同居了这事对他来说还是有点震惊。
项寻:“甭搭理他老乐,跟你?说个事,我打算投资拍电影,你?干不干?”
窦乐震惊,“啥?你?投资拍电影?”
“是啊,干不干吧你?。”
“不是,老项你?别冲动?啊,我真不是非要拍电影不可?的,上次黄了就黄了,真不赖你?,我还得谢谢你?呢,真的,你?别为?了我想不开啊,电影不是那么好赚的,你?有点家底别赔了。”
窦乐误以为?项寻是想弥补他,忙推辞。
“不光是为?你?。”
项寻说,“怎么说呢,我就想试试,试试到?底能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规规矩矩拍一部电影,是不是非得钱权色交易,非得看谁的脸色才能在这个圈里生存,算是解开我心里的结吧。”
电话里的窦乐沉默,骆寒揉着肩膀的手?停住。
他们在娱乐圈里混了多?年?,看不惯,不甘心,装看不见或假装迎合,却从来没有想过?对抗这些规则。
如果是以前他们听到?这话,大概会付之一笑,不是不可?以,是很难,你?想在这一行里分一杯羹,或多?或少都要服从这一行的规则。
可?话从项寻嘴里说出来,骆寒跟窦乐却不觉得他理想主义,且受他这句话启发,心底隐有热血在沸腾。
是啊,试一试呗,能怎么样呢,大不了就赔钱,再大不了就退圈。
窦乐:“老项,你?要这么说,那我肯定要干,剧本我来找,钱咱们一起投,风险大家承担。”
项寻笑,“钱的事不用操心,有人帮我们投了五千万,小成本电影足够了,剧本更好说了,找马蔷啊。”
窦乐:“靠谱。”
节目还剩最后?一期录制,这一期不出国,就在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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