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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寻心?里一怔,原来那狗仔是跟拍他的?
骆寒又是一声冷笑,“还拍什么电影啊冯总,继续让你惦记我的人啊,不好意思,我信不过?你的人品,万一哪天我没看住你对?他做点什么,我上哪哭去?”
转而对?项寻说:“跟我回家宝贝儿,咱不受这委屈,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项寻:“……”
冯家谦一听这话坐不住了,“骆寒,你这么草率不合适吧?”
“那也是你先不合适的。”
骆寒搂着项寻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先留步。”
冯家谦从沙发上站起来,挥手让房间里的人都出去,“骆寒,别任性,条件可以谈。”
听见这话,骆寒在门口停下脚步,他拍拍项寻的屁股,把车钥匙递给他,“宝贝儿,你先下楼去车里等我,我很快就?来。”
项寻皱眉看着骆寒,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骆寒并不想谈什么条件,而是想搞事情。
骆寒朝他眨眨眼?,示意没事。
项寻不知道这人搞什么鬼,于是先下楼,坐上驾驶位发动了车随时?待命。
等房间里清了场,骆寒抱着胳膊走向冯家谦,“什么条件说吧冯总。”
冯家谦就?知道骆寒拿乔是想谈条件,心?里顿时?有了底,于是谈定地坐下,先掌握谈话节奏,他倒了杯酒邀请骆寒坐过?来,“来,坐下慢慢谈。”
骆寒可没心?情跟他慢慢谈,“你不着急就?先听听我的条件吧。”
他走到冯家谦面?前站定,对?着对?方诧异的脸微微一笑,然后猛地出拳砸向冯家谦的左脸,冯家谦的脖子向右看齐埋进了沙发里。
然而还不等冯家谦反应过?来,右脸又挨了一拳,于是他的脖子来了个?高难度一百八十度左转外加半边身子左匍匐,整个?人趴在了沙发上。
“我的条件就?说一遍,你听好了冯总,今天的事你曝光我没意见,但记住了,你人是我打的,账记在我骆寒头上,别让我听到看到一点有关项寻的黑料。”
项寻坐车里点了根烟,抽了没一半骆寒就?下来了,没挂彩,衣服也板板正正的,看起来似乎真的只是谈话环节。
骆寒一上车,项寻便发动车走了,一直到出了会所他问:“电影你真不拍了?”
骆寒没说话,他的火还堵在心?口,并没有因为揍了冯家谦而消散半分?,他只要一想到冯家谦竟然敢对?项寻打那样?的主意他就?恨不得扒了冯家谦的皮。
他平复了一下心?里涌动的愤怒,从车上的小?药箱里拿出碘伏创可贴,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点涂项寻手背的伤口。
“没事,不要紧。”
项寻大大咧咧惯了,手经常受伤,小?伤从来不处理。
“你闭嘴。”
骆寒一点也不想听这人说没事,在他嘴里什么都没事。
项寻乐了,“喂,刚才还一口一个?宝贝儿叫着,又是亲脸又是摸屁股的,戏演完了翻脸无情啊你。”
“找个?方便的地方停车,我来开。”
骆寒说。
项寻腰被?人踢了一脚,坐着开车有点吃不住,再?说他对?这片儿不熟,便没逞强,找了个?路边停了车。
他下车绕到副驾驶,等骆寒开门下车,岂料对?方一下车便毫无预兆地抱住了他。
“干嘛,还没演够?”
项寻被?抱了个?满怀,脸被?骆寒扣在肩头,这还不算,对?方的手掀开他的衣服,带着凉意的手指在腰伤部?位碰了一下,项寻当场一口凉气,“……操,你是冯家谦派来的卧底吧你!”
“哥,我想杀人。”
项寻:“……”
少年你醒醒,别想不开!
骆寒低头在项寻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带着怒气与?后怕,咬得有点狠,白嫩的皮肤上立刻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他贴着对?方耳边一字一句道:“项寻,以后有事别一个?人抗,也别瞒着我,我找不着你的时?候真的会疯。”
冯家谦也疯了,当天晚上就?发了通告,推迟了正在筹备中的电影,宣布换男主角,并声称他有生之年不会再?跟骆寒合作。
随后还将自己的猪头照片发在了网上,说这是骆寒暴力殴打所致,他说骆寒有暴力倾向。
一夜之间骆寒的负|面?新闻铺天盖地而来,简直要炸个?满地开花,说他有精神疾病,有暴力倾向,不止一次殴打圈内的人,八年前他就?曾经把某位著名导演打进过?医院,而当事导演随后便出面?证实,还公开了自己当时?的伤情诊断书以及受伤照片,痛诉骆寒的暴力行为。
吴雪儿立刻出面?为这位导演发声,说事发时?她也在场,亲眼?所见骆寒殴打该导演,并控诉骆寒当年在隐瞒自己是gay的前提下欺骗她感情,还发了个?声泪俱下的视频,那哭得仿佛她当年是被?逼良为娼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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