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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尔的后脑勺就贴在车座头枕上,发丝微乱,有几缕碎发从头顶散下来,软软地垂在前额。

车厢位置有限,两人靠得极近。

那条金色的河倒映着钱途亮的脸,把他的五官都镀了金边。

望着那双眼,钱途亮觉得自己真的被吸进了那条河中,金色的河水温柔地包裹着他,打着旋儿地向前奔淌着,转得他大脑发晕,转得他手脚发软。

轻抿着唇,又即刻松开,秦尔的声音压得又低又轻。

他问,

“亮仔,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啊?你...”

手肘一顶,秦尔的肩部离开了车座,那张好看的唇封住了钱途亮的嘴。

啊!

这根本不是询问,是诱饵!

手肘架着钱途亮的肩膀,秦尔的手腕在少年的后颈交扣。

单薄的掌根抵着少年的后脑,秦尔小臂发力,用劲一勾,少年的鼻尖就砸在他的鼻梁上,整齐的上牙也撞击着他的上唇。

不同于昨晚的轻触,这一次,两人是紧密贴合的。

秦尔挑开钱途亮的上唇,扫过他的门牙,在柔软的内壁轻拭着。

呼吸间都是奶油蛋糕的香味,他们分享着口腔的温度,也分享着齿间的甜度。

一吻结束,秦尔跌回车座,枕着头枕阖眼喘息着。

纤弱的双臂脱力地坠在腿上,掌心向上,蜷缩的手指微微抽动着。

双膝一软,他的阿拉斯加犬就跪在了车门槛上,跪在了他瘫软的右腿边。

神情呆滞地挥手告别,神情呆滞地关上电控门,神情呆滞地走进电梯,对着镜面不锈钢,钱途亮伸手触了触自己的嘴。

秦尔的唇好软。

秦尔的舌好热。

秦尔的吻他好喜欢!

对着镜面一阵傻笑,钱途亮的心里又腾起了一股小得意。

刚才,他对秦尔撒谎了。

今晚,他不只许了一个愿望。

他其实,贪心地一连许了三个。

他的第一个愿望:

希望他们三个人高考顺利。

他的第二个愿望:

希望秦尔少些伤病。

他的第三个愿望:

希望秦尔和他能一直一直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天灵灵地灵灵,

放过二两行不行?

(奶糕有求必应,说亲就亲)

家长们还满意吗?

emmmm今日也可继续点梗!

第57章

“怎么不关门?”

走进这家从未踏足的书店,俞鑫楠转身,关上了木质玻璃门。

店面本就陈旧,再关上门,路人就更无购买欲了。

抬头望向门边的少年,贺闻佳张了张唇,还是没能出声,只把解释的话语混着口腔里多余的唾液一起咽下。

冬日夜晚的风很嚣张,在书店里乱逛着,卷走了仅存的丁点暖意。

关上吧,关上也好。

可不能让小师弟着凉呢。

直起腰板,仰起脖颈,贺闻佳从收银台后露出了大半个脑袋,掩在台后的左手却还紧紧地揪着羽绒服下摆。

“小师叔!”

左手肘随意搭在台沿,俞鑫楠举起右臂,朝贺闻佳扬了扬右掌勾着的两个纸袋,“吃饭了吗?我给你带了甜点。”

“吃,了。”

一整晚,这家书店只等来了俞鑫楠这一位客人。

久未开口,贺闻佳的嗓音不似往常的细糯。

那个‘了’又被单独断开,音量很小,声调很软,带着气音,像有一只粉粉肉肉的小猫爪极轻极快地在俞鑫楠的心上挠了一下。

“那再吃点?你太瘦了。”

双肘都架在台沿,俞鑫楠微低着头对上贺闻佳的眼,唇角一咧,右上角的那颗虎牙又显了出来。

“嗯,好。”

一如既往的乖顺。

贺闻佳往后缩了缩脖子,应了声。

大咧咧地绕过柜台,俞鑫楠移至贺闻佳身侧,把那两个纸袋放在桌面上。

“下午那个蛋糕,你也尝尝。”

从第一个纸袋里掏出一个小纸盒,俞鑫楠拉开侧边,把那块小蛋糕拖出来,摆在贺闻佳面前。

扒开另一个纸袋,俞鑫楠探着手,从里面捧出一个700cc的双淋膜热饮打包杯,“芋圆鲜奶,喝吗?”

夜晚饮茶易失眠,俞鑫楠特意选了纯鲜奶底的。

体内糖过多就会转变为脂肪,部分可能会聚集吸附在血管壁上,造成动脉硬化,使病情加重。

因此,偏瘫病人的日常饮食应低糖低盐低脂。

贺母对贺闻佳的饮食管控极严。

蛋糕,要无糖的,牛奶,要脱脂的,就连偶尔解禁可食的冰激凌,都要无蔗糖的。

眼前的这些甜品,贺闻佳这八年来从未触碰。

俞鑫楠望着他的眼好亮,俞鑫楠笑露的牙好白,俞鑫楠右手握着的那杯奶茶一定很暖,很香。

“嗯。”

小折耳猫垂着眼,绵绵地回答,“我,喝。”

“唰”

,吸管穿过封口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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