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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抽搐的看着趴在床沿,一脸好奇的看着这里的男人。
嘱咐道,“身体有任何轻微的不适或异样请立马告诉医务人员。
知道了吗?”
“啊啊。
知道了。”
哈德雷默指了指我手下的魔导器,“如果这个被我晚上上厕所的时候踢到了怎么办。”
“……这个房间是装有魔导灯的。
哈德雷默老师。”
我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
甚至有些后怕的摸了摸它,“而且它装有防护用的结界。
踢到它的话你的脚会很痛。”
“那怎么才能坏。
用椅子大力砸?”
“不。
是用高级魔导大力轰。”
赤金色的眼眸顿时向我投以敬佩的目光。
而我也毫不客气的挺胸抬头的接下了。
虽然设计到制作都是阿诺德干的。
但是骑士的荣耀就是公主的荣耀不是吗。
……
日常和哈德雷默闲聊了一会儿。
今天的聊天时间是照常的四小时。
毕竟魔导器的限速从今天刚刚开始,而人体的变化又是潜移默化的。
第一天感觉不到差异很正常。
只不过。
从刚开始能坐在床上天南地北的和我聊上一天,到现在一天只能勉强的和我聊上四小时,时不时还会发会儿呆。
明明只过去了半年而已。
而今天哈德雷默又在聊天的过程中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歪着身躺在被子里的他睡得很安静,安静的我都产生了他不会再次醒来的错觉。
虽然我伽德莉切一天到晚诅咒那个垃圾女神xxxxx。
但是拜托了。
只此一次的降下奇迹吧。
夕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中泄下。
与昏黄的光融在一起。
望着沉睡的哈德雷默我握紧了拳。
然后祈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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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OTR
第二百三十七章
整整一天,艾德文都没有理睬我。
大少爷生气了,然而活还是得干。
不得不和艾德文每时每刻处于一个屋檐下的我刚开始也想过主动和好。
但是别说是开口了,就连我的余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宛若应激反应一般,裹着深色长袍的清瘦男人周围的气场都会下降四个度。
果然这种傲娇老男人放置play就好了吧。
漆黑的死鱼眼倒映着中年男人宛如钢板的冷硬脸庞。
我面无表情的转过头。
再也不把视线投向他的方向。
就这样。
我们互相怄气了一天。
不。
准确来说连一天都没有,只有短短的几十个小时。
因为魔导器优化方向的问题我俩不得不开始热烈的探讨。
原本还能互相板着一张脸公事公办般的唇枪舌剑。
但不知不觉的,还是演变成了上升到对方国家家族的激情对骂。
“……伽德莉切!”
身形消瘦的男人喘着粗气。
就连苍白的脸色都被怒火染得薄红。
充分意识到“比起毒舌更可怕的是臭不要脸”
的艾德文恶狠狠的瞪着我,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算·你·有·种……!”
我侧过头,冷哼一声。
不予理会。
嘛。
最后的结局果然还是这样。
不交流是不可能的,只有交流才能救得了哈德雷默。
最终的优化方案还是按照我的想法进行了下去。
虽然艾德文这家伙一脸“我是被逼的”
一般的苦大仇深,但身体却很诚实的继续工作着。
他的内心还是过于混乱。
理性与感性的交织,自我与自我之间的矛盾。
这是无法避免的。
但比起给他来一套心灵鸡汤让他慢慢想清楚,还不如让我强势的带领他奔向一个方向。
做出选择永远比原地踏步好。
无论这个选择的结局怎样。
至少我是如此认为。
整个六月的时间都被我们用于寻找“时缓”
的平衡点。
我和索菲轮流记录哈德雷默的身体状态,阿诺德和艾德文继续对魔导器的潜能进行研究。
除了我和索菲有点累以及艾德文的脸色有点臭外,没有其他的问题。
“最近没有看到艾德文啊。”
哈德雷默坐在床上和我闲聊着。
他穿着方便进行各种抽血以及检查的布衣。
过分宽大的袖口中露出一截布着细小针孔的小麦色手臂,显得违和又令人伤感。
“……他和阿诺德一起在快乐爆肝。”
我收回了微垂的视线,落在手里惨白的纸上。
将魔导屏上的数据一个个仔细而快速的写下,“一个不用睡觉一个每天只要睡三小时。
学不来。”
“哈哈!
从以前开始就是了。
这家伙即使熬夜第二天也能很精神。
这点在我上学的时候特别羡慕啊。”
“很久以前就想问了。”
我停下笔,看向靠在垫子上表情怀念的男人,“看他的反应他是不知道你重病的吧?那为什么之前要对‘时停’的魔导这般执着。”
“啊——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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