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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因为有着这样一段历史的原因这里也被完完全全的保留了下来。

作为一家专给学生,贵族和元老看病的“医院”

也难得这群老不死还记得最初的本心。

三零二的房间很好找。

我和阿诺德站定在门前,直接敲响了门。

“伽德莉切和阿诺德——”

“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而言很重要啊!

!”

一瞬间我的表情很空虚。

从敲门的手到脑壳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而还不待我考虑一下是走还是留。

面前的深色大门就开了。

……所以说。

在演苦情剧之前,能不能先检查一下门有没有锁好啊。

第二百三十一章

没有被关上的深色大门吱呀的打开。

刚刚才大喊过的男人暴躁的喘息着,猛地朝门的方向望来。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拜德。

无论春夏秋冬都穿着一袭深色的长袍,完全没想过要换的清瘦男人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

是因为刚才过于生气了吗。

那张因为照射不到阳光而永远苍白的清俊脸庞居然泛着红。

啊。

这样看上去更像那种剧情了呢。

死傲娇终于对自己的青梅竹马表白了什么的。

“我们是来看望哈德雷默老师的。”

我举起了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在老古董怒吼前解释道,“索菲老师给了我们来三楼的通行证。”

“……索菲么。

啧。”

艾德文低声咒骂着。

随即抬起头皱着眉瞪着我们,表情不耐。

而我也一如既往的笔笔直的站着,顺便用深沉深邃的死鱼眼予以回击。

很快这个别扭的老小鬼就败下阵来。

“哈德雷默……你这个混账。”

不行,控制不住。

三流青春恋爱剧的剧情又忍不住在脑内滚动起来了。

我面瘫着一张脸,为了不引火上身而闭口不言。

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老古董做作的抛下狠话。

黑着一张脸,看似颇有气势实则落荒而逃的大步走出房间,即使是在与我擦肩而过时都没回头看我一眼。

砰——深色的门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被恶狠狠的甩上。

听这声音这次应该是关牢了。

“哈哈!

艾德文还是一如既往的害羞啊。”

男人豪爽的笑着。

但疾病到底还是破坏了他的声带。

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沙哑得像即将枯死的树。

一个过于看开一个过于别扭。

这怕是老古董第一次用语言,直白的告诉自己的挚友自己对他的感情。

虽然刚说完就被我和阿诺德撞上,直接公开处刑。

“能说出来挺好的。”

将目光从门上收回。

我看向床上那个被鲜花簇拥的男人,“等以后对方再也无法听见了再说,就来不及了。”

“喂喂。

伽德莉切。”

留着全拜德最潮发型的男人对我笑着,语气是开玩笑般的毫无所谓,“你是在咒我吗。”

怎么可能。

我可不想你死啊。

应该说全拜德根本不会有人希望你死吧。

我站定在哈德雷默的床边。

余光瞥见身后传来了淡色的冰光,紧接而至的是重物放在桌上的声响。

“居然不是花啊。”

被各式各样的鲜花包围着,就跟变了性的中年花之使者般的男人越过我,饶有兴致的看着阿诺德放在桌上的东西,“那是什么?钱吗?”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奇怪的误解。

我才不是这么俗气的人。”

我无语的吐槽道,虽然如果是我生病的话比起花也会更希望收到钱,“是苹果。”

“啊——看望病人送苹果吗?”

“我在游记里看到过。

那个遥远的海的那边的国家有着送病人苹果的习俗。

因为苹果是平安的象征。

所以就给你送点了。”

“原来如此啊。”

哈德雷默恍然大悟。

随即又笑道,“不过苹果吃起来好麻烦。

我是那种不喜欢吃皮又懒得削的人啊。”

对待这种因为舒适的环境而就娇作起来的人我表示强烈谴责,并建议道,“你不想削的话。

让艾德文来不就好了。”

反正如果是他的话,虽然嘴巴会臭点。

但最终还是会老老实实的坐在床头削苹果的吧。

我在脑中想象着老古董削苹果的样子。

虽然是魔导器学者但总感觉他不是那种能静下心做这种事的人,最后估计会气急败坏的用魔导来削吧。

“哈哈!

小时候的确是艾德文帮我——虽然大部分时候是索菲”

哈德雷默轻叹一声,语调有些惆怅,“不过……估计最近他都不会来看我吧。”

我愣了愣,然后很快反应了过来。

……嘛。

生气是难免的——不。

应该说生气是理所当然的。

唯一的好友身缠绝症,却没有告诉自己。

而自己就这么一无所知的与他一起生活多年。

什么都不知道。

明明自己一直在他的身边。

为什么就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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