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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德神情专注的说道,“请在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不用那么急。”

我对着无可救药的骑士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人类啊。

都是需要休息的……如果你真的花一个月的时间不眠不休的去学习,我会自责而死的吧。”

阿诺德没有回话。

美丽的冰色眼眸却微缩着。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意识到。

但果然还是在意的吧。

阿诺德。

我跳下了木床,站定在他的面前。

踮起脚尖,努力的伸长了手。

想像他之前鼓励着我那般的鼓励他。

然而我失败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骑士,“喂。

你太高了。

蹲下来一点。”

阿诺德回过了神。

按照我的命令微微半蹲。

然后我如愿以偿的摸到了他的头。

动作轻而温柔。

却没有了之前的意境,活脱脱像抚摸着自家宠物狗的狗头一样。

果然……只要我和阿诺德想做一些浪漫的事。

最后都会以失败告终。

冰色的骑士全程一脸平静。

平静的被我轻抚着脑袋平静的站起了身。

似乎完全没有从我的“拍头杀”

中感受到温柔又坚定的鼓励之情。

算了。

我已经不在意了。

刻有世界树花纹的叶,白露希斯的实验报告,魔兽的真相。

能找到的东西都已经全部到位。

接下来就是与英兰谈判。

亚瑟优(xiao)雅(zhang)的笑脸再次从眼前飘过。

我瞬间痛苦的抬手捂脸。

救命啊我不要去和亚瑟谈判啊!

让姐姐去吧!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了……

“阿诺德。”

我将脸从双手中抬起。

欲哭无泪的看着身旁的骑士。

英俊的少年骑士神情淡漠。

安静的等待我提出请求。

“就是之前——我为了打开报告偷了姐姐的项链。”

纠结了一会儿。

我还是选择了比较委婉的提问式方法。

“才两天不到我相信她应该还没有发现。”

我期盼的注视着他,“你有什么好办法让我把项链还回去吗。”

阿诺德没有马上回答。

只是很冷静的提问道,“殿下。

那把钥匙大皇女殿下平时放在哪里。”

“……她脖子上吊着。”

“稍微有些难度。”

“但是。”

阿诺德一本正经的补充道,“只要我们夜里偷偷潜入——”

“大胆!

你不要命了吗!”

我崩溃的捂着脑袋,哀嚎道,“那可是圆桌骑士之一的姐姐啊!

怕是我们刚掀开她帐子的帘子她就跳起来给我们一剑了!”

“只靠普通的潜入是肯定行不通的。”

不同于抓狂的我。

阿诺德无论表情还是声音都很冷静,“但是我们可以事先让大皇女殿下陷入沉睡。”

“……用魔导器?”

阿诺德摇了摇头,“大皇女殿下有贴身携带的自律型魔导器。

对魔导有一定的抗性。”

隐约想到了什么的我眼神微眯,“……用毒吗?”

“安眠药而已。”

冰色的眼眸望着我,少年的声音就和他的瞳色一样干净。

“没想到您十分愉快的接受了夜袭的方案。

之前已经有经验了吗。”

然而他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的大逆不道。

“……我能怎么办。”

我嘴角不断的抽动着,“钥匙都偷了地下都去了英兰都准备合作了。

我感觉我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阿诺德斜睨着我。

语气平淡的夸赞道,“的确。

勇气可嘉。”

混蛋!

又不是我想的!

“但是有一个问题。”

我用不知何时变成了死鱼眼的双眼瞪着他,“我们现在哪里去搞安眠药。”

“这个无需担心。

我一直随身携带着。”

不待我提问,阿诺德很坦诚的坦白道,“我一直很想研究一下大皇女殿下的骑士服。

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

比起老国王,大皇女殿下下手的难度更大。”

“随便一个普通人的难度都比我爹大吧。”

我冷哼了一声,“实话说。

你是不是已经计划过如何对我下手。”

“嗯。”

阿诺德看着我。

突然笑了。

冰山美少年的笑容应该是很美好的。

清浅又温柔的。

但不知为何,现在的阿诺德只让我联想到了实验室中看着小白鼠的长袍研究者。

“……你、你为什么对魔导那么痴迷啊!”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我赶紧提问道,“明明你是剑术上的天才啊。”

“导师只教导我魔导。”

少年嘴角令人不适的笑容终于隐去。

他低下头,微垂着眼睑注视着手中的拜德六方体。

对人常人而言的“超稀有级魔导器”

对于他而言。

只是他唯一的“老师”

从小用于教育他的一个普通魔导器而已。

“对于我而言。”

清冷的声音语调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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