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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还不回去吗?”

“你要想和我在外面露宿街头,我没意见。”

殷谌许轻声笑了笑,见后面的人又装哑巴了,才开口:“路上还有好几个大拐弯,你确定抓着车尾巴不会被甩出去?摔到人我可没法儿回去交待啊。”

黎珈不自觉地嘴角上扬,两手抓着他的校服下摆,还往后拽了拽,好像在示意他:可以出发了。

“回家喽!”

殷谌许蹬着脚踏板,脸上的笑只有风和夜晚佐证,她看不见。

回去的路上,果然碰上几个大拐弯,但他车速很快,黎珈忍不住尖叫:“你慢点!

别骑这么快!”

但他一意孤行,又像没听到似的,等人慌张地抱紧自己的腰,他才稍微放慢了车速。

回到家,陈芳方果然没睡,见他俩若无其事地进门。

她咳嗽两声:“殷谌许,你带珈珈上哪去了?”

“没啊,遛弯呢。”

“大晚上你带人遛弯?我以为你把人拐跑了呢?”

殷谌许笑笑:“行,那你说拐跑就拐跑了呗。”

第38章橘络你不在,我找谁谈恋爱?

那晚,殷谌许确实拐跑了她的心。

她搂紧少年的腰,渴求刚劲的温热,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不管前路是斗折蛇行,还是一落千丈。

那时,风里恰好飘过一阵清香,黎珈只在他身上闻见过,倏地入了迷。

在那些惊心动魄的时刻,刺激成了快意,心安也换来了心动。

此时,黎珈被抱坐在他大腿上,眼前的男人不像以前清瘦单薄,肩变宽了,肌肉线条也更流畅,迷人得恰到好处。

她对十六七岁的少年有执念,是因为当年走进她心底的,正是这个年纪的殷谌许。

只是后来再没人进去过,那个少年就成了一个模板。

而打破模板的人,还是他。

直到26岁的殷谌许出现,她才再次心动。

“殷谌许。”

黎珈靠着他的肩头,闷闷呢喃。

“怎么了?”

见她突然软趴趴地耷拉脑袋,殷谌许不适应,揉了揉她脑袋。

“他们都说,你没谈过恋爱,真的吗?”

殷谌许知道她思维跳脱,但也没想过她会问这事儿。

他点头,嗯了一声。

“为什么?”

黎珈抬头看他,两颊的细发垂了下来,神似两行清泪。

“不为什么。”

殷谌许笑着卷了卷她那两撮头发。

见她对这个答案不满意,眼里满是幽怨。

他才接着说:“不心动就是最简单的道理,还不懂嘛?”

他神色慵懒,看似漫不经心说出这么一句,黎珈不禁问:“你就没遇见过心动的人?”

她只知道殷谌许现在对她有意思,对他之前的感情却一无所知。

“有啊...”

殷谌许扯唇,停了两秒,就凑近她耳边:“你。”

知道是一回事,但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儿。

黎珈紧张地心扑腾乱跳,勉强镇静:“噢。”

但后面,俩人却不敢再往下问,怕对方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

天公不作美,午后果然下起了雨。

趁雨小了点,黎珈一行人才往学校赶,还有些材料没采到,需要多跑几趟。

但是,等他们到了学校,才发觉蹊跷。

跟昨天轻松惬意的气氛不同,鼓声、吉他声全然消失,甚至连一丝喧嚣都没有。

他们疑惑地走进教室,发现孩子们正围着鼓手的位置抓痒挠腮,一个个脸上神情凝重,有的小不点儿还哭了,乱成了一锅粥。

一问,才知道黎明莱不见了。

那个眼睛明亮、昨天因为真怕这群“乐队老师”

离开而在凌觅烟怀里哭、上午拉着黎珈的手要跟她玩儿的小女孩,不见了。

正坐在鼓手位置上的小男孩叫黎明天,是黎明莱的亲哥哥。

他撅着嘴,眼眶红红:“中午吃饭,我爸喝了酒,特别生气地把我们骂了一顿,我们也没理他。

等我睡醒后没有见到小妹,还以为她一个人来了学校,可现在都两点半了还没见到她。”

外面的雷公不合时宜地响了声,剧烈的声响伴着稀里哗啦下坠的雨,很像话剧里即将要上演一场强烈冲突故事的背景音效。

小孩多数怕雷声,突然听到巨响被吓得哆嗦。

台风天刮来的风丝毫不给夏天留面子,冷得让人打寒噤。

黎珈他们把教室里的门窗都关上,但又太黑了,透着一种看鬼片的阴森。

等意识到这点时,凌觅烟已经站在开关处,把教室里所有的灯都打开。

幸好,没有停电。

光明暂时给他们借了点勇气。

“孩子们,大家在路上有见到黎明莱吗?”

赵泽焦急地问,可能来时淋了点雨,白雾把镜片糊成一片也顾不上擦。

当初校方千叮咛万嘱咐:借用教室、上音乐课,可以!

但必须要保证孩子的安全。

但现在,有个小孩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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