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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非要寻个答案,目光灼灼,再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黎珈硬着头皮:“就算是老公的衣服也不能乱翻的吧!

每个人都有隐私不是吗?要是哪天翻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你不就栽了吗?所以啊!

为了维持原状,无论如何我都会誓死捍卫你的隐私权!”

说完,殷谌许的脸这会真的沉了下来,她真搞不懂。

半年前,他刚答应完自己的求婚,下一秒突然义正言辞说了一番话:“不管这是一段露水姻缘,还是能长久维系下去的婚姻,希望我们都能在这段婚姻里保持自我,不随意逾矩,你也别多想。”

而也正是这个人,临出国前却大放厥词说要追她,结果就是个嘴炮。

回国后又对她动手动脚,亲昵地仿佛俩人是相爱多年的恋人。

自从跟他结婚后。

无论是俩人真正住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还是异国的那半年时间,她才后知后觉:这完全不是她原本想象的婚姻生活。

俩人的关系绝非毫无交集,也不可能水火不相容,无形中总有股羁绊缠绕着彼此。

这种羁绊感,原本在她的世界里早已消亡。

初二那年外婆去世后,她开始变得没心没肺,对一切都呈观望的姿态,不轻易靠近,也不轻易袒露。

不管旁人如何歇斯底里,她都能将自己与其隔绝开来。

外人的爱恨痴嗔皆为泡沫,她无暇去守护易碎的幻灭。

而这,注定预示她的心不在焉。

但半年前从星城回来后,她慢慢变得有情绪,沈喻葶那番话说的没错。

尤其是跟他再次重逢,她那封闭的心一点点打开,溜进了不少人间烟火。

就像此刻,她能感受到殷谌许细微的情绪转折。

但还是太懒,不愿惹事生非。

在她的处世哲学中,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没必要斤斤计较,哄着说一两句话,很多情况下都会化干戈为玉帛。

黎珈再次开口:“我发誓一定会尊重你哒,嗯?”

见殷谌许仍是一张扑克脸,她向前蹭了蹭他的胸口,“你不开心吗?”

不知道殷谌许会作何反应,但黎珈真的不想跟他吵架。

那会让她很累,很长一段时间都感到无力。

就像去采访戚尤禾的前一天晚上,知道他好像不开心,但又不懂他为什么闹脾气。

任何对抗的情感都让她感到烦躁,不管那是不是爱。

她也不会去想。

此时,黎珈纯粹不想回到那个状态,所以愿意对他撒娇。

毕竟三更半夜,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她的心理防线忽地松懈。

在她往他怀里蹭的时候,殷谌许顿时什么郁结都不见了,只觉得她娇气。

他又揉了揉她脑袋,“我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拿、随便看,我没有做过也不会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你不用担心。”

听完,黎珈下意识想跟他顶嘴,小声说:“我没有担心啊!

我为什么要担心?”

小姑娘趴在他胸前,只有嘴唇在蠕动,声音微不可闻。

但殷谌许还是听清了,笑了声:“今天下午你没有?”

“没有!”

黎珈否定地快。

“我还没说呢,你就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黎珈撑起身子,抬头看他,郑重其事地戳他的胸。

“我!

就是!

没有!

吃醋!”

殷谌许摸了摸鼻子,将她的腰扣紧,“没有就算了,那么激动干嘛?”

“我可不许被人诬蔑...”

第20章橘络一个crush而已,短暂的心动……

朝日初上,阒无人声。

只有闹铃一如既往,孜孜不倦地骚扰梦中人。

但被吵醒的,仍是黎珈。

而要早起上班的殷谌许,这会还酣睡如饴。

黎珈浑沌地从他怀里脱身,按灭了烦人的闹钟。

昨天睡前不小心点开微信运动,好家伙,她竟然走了两万多步!

按平时,她醒来便再难以入睡,这回倒是罕见,睡眼惺忪地缩回了被窝。

满怀的香软出走后,殷谌许意识模糊地等了好一会儿,直到神思逐渐清明,胸前仍是空落落的。

他睁开眼,只见黎珈隔自己半米远。

原本齐膝的T恤,此时因侧躺的睡姿撩至臀部,下摆半遮半掩。

他毫无抵抗,身体反应忠诚。

恍惚间,黎珈感受着脖颈落下的吻,细碎轻柔,痒得她想逃。

但被人环抱着的力度不小,几下轻蹭,她猛地惊醒。

转身瞧见他,扇了一记轻掌,下一秒便逃也似地抽身。

殷谌许把她送到公寓楼下便去了医院。

黎珈回家后,若无其事地看搞笑综艺节目,快到点了才化妆出门。

只要不急着上班,她出门一般都乘地铁。

虽然浦宁的地铁,瘫痪早已成常事。

人挤人的时候,黎珈每次都忍不住浮想:地铁车厢顿时化身成一张即将出炉的巨型肉饼,她自己就是裹在当中被剁碎了的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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