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话,莫离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就你?还医者本分?可得了吧,毫无医德的江湖大夫,呃……嘶——你别碰我伤口!

放开!”

凌阳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莫离虽然张扬又偶尔毒舌,却极少被人气成这样,跟个小孩子似的。

看来之前他去求药,发生了些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被他俩这么一闹,原本还有些沉重的心情逐渐轻松起来,凌阳支着下巴,看两人闹。

山无陵

过了一会儿,见莫离有些困乏,病人需要静养,再加之祁白的药材也已经选好了,凌阳就和他回公主府。

在回府的路上,祁白忽然扭过头,直视着凌阳:“你不能背叛穆子钰。

他……很需要你的。”

一句话说懵了凌阳:“……???”

她疑惑地看着祁白,他却不再说话示意她自己想。

她试着按祁白的思路捋过来,试探的问:“你……说的不会是莫狐狸吧?”

见他微微颔首,眼神晦暗,反应过来自己是猜对了。

不知道该如何和这个“纯洁”

的小医仙解释,大概在他的心里,男女之间,是不应有过多接触的。

“……祁白啊,我和他是朋友,是家人那种。

但与恋人完全不相关,我们早已达成共识,清清也知道的。”

凌阳斟酌了一下措辞,耐心解释道。

“清……清?”

祁白抓住一个点。

凌阳:“……”

合着半天白解释了。

这大哥只关注到称呼。

“哦……我只是怕你不要他。”

祁白见她满脸无奈,歪头说道。

听到这话,凌阳笑出来:“不会。”

这个医仙,其实也挺好相处。

至少,对待朋友,他很在乎。

……

回到府中后,穆清已经起来,卧在软塌上捧着一本书细细琢磨,听闻凌阳与祁白一同出府,又一起归来,挑挑清俊的眉。

等祁白来看他,他提起这件事,祁白眼中荡漾着笑意:“她是一个很特别,很不一样的人。”

接着把他拔草和抚琴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天底下,听过你抚琴的,一只手也够数了吧。”

穆清不禁说道,胸口不知为何,微微泛酸。

点点头,祁白转转眼珠:“她值得。

知音难觅。”

穆清轻声说:“的确,她值得最好的,一切。”

“很抱歉。

行之,我知道这样不对,也没有不相信你和安安的意思……只是不知为何心中有点……酸涩。”

穆清沉吟片刻,忽然飞快地说道,清隽的脸上写满难掩的无奈。

他一直如此,对朋友坦坦荡荡,澄澈而不染任何算计。

也许这就是他和祁白成为朋友的原因。

祁白听完,先是疑惑的习惯性歪头,过了一会儿,在离修面部痉挛般的暗示下,才迟缓地反应过来:“你,吃醋了。”

穆清虽然早已习惯他在感情上反应迟缓,却也被他直白的话弄的有些无措:“……嗯。”

他转移话题:“我的毒,大概还要多久可以完全除去?”

说到这个话题,祁白的脸上立刻褪下迷茫,说道:“明年冬天之前,大概还会犯个一两次,你的身体可以恢复常人状态。

唔……以你的性格,我觉得把自己恢复会比常人体质更好,到时候你又可以握剑了。

我可是想亲眼见见,当年名定北侯世子名动京城的剑。”

他说的不是何时把毒清干净,而是恢复为常人。

展开眉头,笑容俊逸:“好。

行之,谢谢你。”

这样算来,时间应是够的。

“不谢,你要牢记,一定保持心绪稳定。

心绪不稳,毒易发作。”

祁白叮嘱道,

“不过以你的性格我放心,这天底下还没有什么事,能让你心绪不宁吧。”

他调侃道。

……

莺莺燕燕从巢中探出头,万物复苏的季节,江水有没有回暖,大概成群的鸭先知道。

屋檐上的冰棱,一点点消融,也有的直接掉下来,险些砸到来往的侍从。

很快,过了清明,随着雨水增多,草木涨势很旺。

今年的雨水似乎比往年多。

“安安母后的忌日快到了。”

穆清轻声说,去年这时他刚回来不久,他们的感情还处在一种略尴尬的阶段,所以那次祭拜是凌阳自己去的。

他想同行,被她冷冷地堵了回来。

不过今年,情况不同。

“公子可是要同去?”

离修在一旁为他更衣。

穆清微微偏头:“自然。”

随后展展袖口,随意道,“听说胡人那边,今年要派人来和亲。

算算日子,不出一个月,也该到了。”

离修点头,为他整理衣领,将领口清雅的墨竹纹露出来:“公子可有打算了?是……三皇子?”

“阿修,你失言了。

如今,该唤他荣王。”

穆清淡淡纠正道。

三皇子自夏日行宫后,积极筹办自己的册封大典,暗地里花了不少银子。

穆清只是在一旁看着,并没有提醒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