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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随她开心吧。”

莫离摇开折扇,“以前的事儿可以翻篇,不过你记住,如果她再因你受一丁点儿的委屈。

我莫离这条命,也就跟你耗上了。”

放完“狠话”

莫离还是浑身舒爽的,又勾起唇角,变回那个风流倜傥的莫狐狸。

……

凌阳知道莫离和穆清自是有话要说,便在自己的主楼待了好一会儿,可还是有点不安,便问珠云:“你说……穆清会不会被欺负呀,莫狐狸的嘴,从来不饶人的。”

珠云掩唇轻笑,说道:“公主,奴婢觉得您多虑了。

世子他当年与八位异国使者论道,不曾红半分脸,彬彬有礼,却说得他们哑口无言。

大扬我国威,成一段佳话。”

珠云想了想,还是说:“世子他……只是在您面前,才会显得不善言辞……因为他心悦您啊。”

凌阳的脸有些发烫:“你近来越发能说会道了。

不过的确……他虽然为谦谦公子,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性格。

时间差不多了,拿上披风,去找他吧。”

珠云应了声“是”

挽好披风跟在后面。

……

凌阳到的时候,那两人之间的硝烟已经散了。

凌阳仔细瞧着他们的脸色,也没看出什么。

还是松了一口气。

“行了,眼睛都离体了。”

莫离打趣凌阳,“得了,小绵羊,我先走了,改日……再约吧。”

莫离把“约”

字拉长,不知道还以为他要做什么。

凌阳挥挥手“走吧走吧。

碍眼。”

莫离从怀中摸出玄铁:“没良心,好了我走了,谢谢你的礼物啊。”

穆清抬眼,看到莫离颇具炫耀的看了他一眼。

唔……礼物。

等穆清的身影彻底消失,凌阳对离修说:“给他拿莫狐狸带来的药吧。

应是已经熬好,也是时辰了。”

离修点头,飞身离开,不多时便把药拿来。

穆清看着黑乎乎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离修把药离的老远:“这是□□吧……”

凌阳扇扇鼻子:“良药苦口。

诺,赶紧喝了。”

穆清听了,没有动作。

一双黑曜石般的墨眸盯着凌阳,暗示……很明确。

凌阳刚要拒绝,就听穆清两声咳嗽,又想到刚才他发病的模样,心也软下来。

接过离修的碗,舀了一勺汤,放在嘴边吹吹说:“喝吧。”

穆清有些不敢相信,愣愣喝着。

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

很快一碗药见了底。

凌阳变戏法似的拿出一颗糖果:“给你啦,下次我再带蜜饯来。”

说完笑容明媚地看着穆清,示意他吃掉。

穆清看着糖,傻傻地笑。

露出嘴角的酒窝,看起来比糖都甜。

“穆清啊,你的酒窝里盛了糖吧。”

凌阳脱口而出。

穆清彻底笑开了,眼尾都弯起来,清清嗓子:“那安安要来尝尝吗”

凌阳眼尖地看到穆清微红的耳尖。

调戏完穆清,凌阳神清气爽地离开,让穆清好好休息。

当时离修看她的眼神,活像看调戏了良家姑娘,却不负责的无赖。

凌阳走后,穆清虽还是笑着,却不似刚刚。

“今天我发作的事,不必隐瞒他们,让他们知道。”

穆清淡淡开口。

离修也收起嬉皮笑脸:“是,公子。”

“快开始了。”

穆清转转手里的糖果说道。

“不如……就从礼部开始吧。”

穆清随意说着,仿佛在谈论今晚吃食。

可不,这是他的猎物。

蛟龙浅匿隐沧波,且与鱼虾作混合。

……

很快,太子和平西侯得到消息,穆清的毒又发作了。

眼线称穆清浑身颤抖,仿佛随时就要去见他已故的父母。

太子这才安心,一双贼眼止不住地转着。

不知心底在盘算什么肮脏东西。

……

一只白鸽落在一个男子手上,男子背对着窗:“好、好,他果然没骗我。

这下……”

“主子您也能安心用他了,用好了,他可是一把利剑。”

一名属下在旁说。

男子点点头,转身,赫然是当今三皇子。

千里不留行

近日,朝中不知何处传来风声,定北侯世子已投太子麾下。

一时间朝,中大臣心思各异。

这定北侯世子虽暂无官衔,可就冲着这名号,任谁也得忌惮三分。

资历深的大臣,记着当年的穆清……

说是千古奇才也不为过。

鲜衣年少,人又是称得上一个霁月清风,是当时待字闺中少女的夫婿首选,是同龄少年的望尘莫及……后来他失踪,天下人皆道天妒英才。

都说无风不起浪,如今他约莫着是太子的人了……那这朝中局势,该变了。

……

而这被议论的焦点,却还在公主府的暖玉楼中,静心下棋。

“安安来了,陪我下几盘棋。”

穆清朝凌阳朝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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