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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桦故作惊讶:“关内侯怎么能?这?么说?草民?是与东齐陛下有些?来往,不过那可都是千机阁生意上的往来,阁内有字据为凭,白纸黑字绝对正?当!

关内侯可莫要冤枉了草民?与镇国侯!”

伊嗣妄双目猩红,宛如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跟本?侯说的!”

潇桦皱眉,表示不满:“草民?怎敢欺瞒陛下,再者齐帝陛下也在此处,他可为草民?作证!”

齐帝一边看手中的信一边点?头:“嗯,他说的不错。”

梁帝阴沉着脸:“那关内侯所?说的求助信,可是镇国侯与你们一起发?的?”

潇桦大惊:“关内侯怎么能?这?么说,这?是草民?与齐帝陛下一同商议而?出?信,怎会与镇国侯有关,且不说那时草民?以?身在东齐,东齐与大梁万里之遥,怎么会与远在大梁的镇国侯联系!

简直是天方夜谭!”

潇桦看向关内侯,眼神中略微有些?责备:“是您自己接了信也回了信,您也与齐帝陛下完成信中的交易,怎么现在要反悔了?”

伊嗣妄恨潇桦恨得牙痒痒,这?厮明明收了他的钱才把真相告诉他,现在到了殿上居然翻供!

“陛下!

此人狡猾,他与臣所?说的和在这?殿上所?言,完成不一样!

此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他说说的话绝不可信啊!”

伊嗣妄连忙开口,“再者,再者,臣方才所?呈的信均为谢闲和齐帝之间来往,白字黑字,这?是不可变的事实啊!”

“你还敢提那些?信?!”

梁帝大怒。

“怎么……?”

伊嗣妄被吼的发?懵。

齐帝将手中的信随手扔到他的脚下,讽刺:“寡人没想到,关内侯竟然将与寡人的来信,颠倒黑白成寡人与镇国侯的。”

“难道关内侯与寡人合作真的就那么不堪?”

齐帝眯了眯眼,年轻的皇帝身上迸发?出?与他年龄不符的威严与杀伐之气,“关内侯先前称寡人篡位?有意思,若是在我大齐,以?下犯上者当庭杖杀!”

伊嗣妄发?了疯似的,撕碎手中的信件,他抬眼阴狠地盯着齐帝:“那你也得要回得到东齐才行!”

齐帝笑了起来:“是吗?”

伊嗣妄视线转向地上被撕碎的纸屑。

为什么!

明明这?些?都是谢闲通敌的证据!

怎么会变成他与齐帝的信件!

假的!

都是假的!

伊嗣妄活像一头癫狂的野兽,冲向谢闲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是你!

你是在背后搞鬼!

是你把这?些?信件换掉的!

陛下!

是他们串通在一起陷害臣!

污蔑臣!”

“难道朕认不出?你的字迹了吗?朕还没病糊涂!”

梁帝冷声,“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伊嗣妄咬牙喘着粗气,他已?经气到双目通红,瞠目欲裂。

谢闲看着他满面笑容,轻声开口:“你的罪就这?些?吗?

“不止吧。”

忽然,一道冷光从谢闲眼睛闪过,谢闲被迫闭上眼,等他睁开眼,只见伊嗣妄握着一把匕首试图取他性命,但是手腕却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桎梏。

谢闲顺着那手看去,只见寂悯面目冰冷,若有若无的还有阴寒之气萦绕,耳边落入寂悯刻意压低的声音,其中还带着杀意,那不是说给他听的。

“贫僧奉劝侯爷还是不要有这?样的心思。”

谢闲的笑意直达眼底,他慢慢扳开伊嗣妄扣住他衣襟的手,笑道:“不妨侯爷听听你还有什么罪。”

谢闲眼望靠殿门右方的某处一瞥。

忽地,那个位置有一位大臣缓缓站了起来,走到殿中,面向梁帝行礼。

“陛下,臣冀州知府柳益民?要状告关内侯贪赃枉法,私建军队,意图谋反!”

此言一出?引起轩然大波!

“你小小一知府,竟然污蔑本?侯!”

伊嗣妄发?了疯的冲向柳益民?,却被谢闲一个闪身拦住。

谢闲说:“关内侯何必紧张,是不是污蔑听完再说。”

梁帝对伊嗣妄已?经没有了信任,他呵斥:“柳益民?你详细道来!”

伊嗣妄闻言满脸灰败。

“遵命。”

柳益民?行礼,他取出?两?本?账本?送到梁帝面前,“陛下这?是关内侯携两?千万两?皇银在冀州赈灾五个月的账本?。

您左手边的那本?是关内侯做给镇国侯过目的假账!

您右手边那本?才是真的账目。”

“帐中记载,两?千万两?皇银用于赈灾以?及冀州洪灾过后的重建,其中用于赈灾重建上的资金却只有三?十?万两?,连总数的十?分之一都差的多!

等到镇国侯与国师到冀州时,两?千万两?皇银所?剩不到五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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