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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计若能成功,那东齐的皇位非六皇子莫属!”

禹王眯了眯眼。

伊嗣妄压低了声音:“殿下,臣在宫里的线人来报,陛下病情日?渐严重,如今已是下不了床了……这次的万寿节是个好机会,万寿节每年?都由皇子主持操办,往年?都是禹王接了这差事,今年?陛下迟迟未定人选,不如殿下您去——”

“这个不急。”

安王摆手,他转眼盯着伊嗣妄,“本王还有一事想?向侯爷请教,此事困扰本王已久,今日?想?请侯爷为本王解惑。”

伊嗣妄道:“殿下言重了,但问便是。”

“四年?前,侯爷带兵支援镇国侯的那一年?同月,父皇托你带给我的补药是何物?”

安王不再依靠着床头?,而是非常激动?的尽力向伊嗣妄探去。

伊嗣妄心中大惊,如惊涛骇浪般,他眼神闪躲避开安王炽热的视线:“殿下怎的突然想?起?问这个?”

“是血蛊的蛊母对吗?”

安王面目突然变得狰狞,“回答本王!”

“……”

伊嗣妄沉默片刻,“殿下既已有了答案,又何必再为难臣。”

门外的禹王心中如石破天惊,他眼珠转了转,观察了四周,确定没人来心里又松了口气。

“呵呵……”

安王低笑起?来,“我原以为父皇只是为了让我的身体不要?太早的恢复,让我隐在人后……没想?到,我竟是他牵制谢闲的一枚棋子!”

伊嗣妄皱眉,沉声:“殿下,陛下心中是中意您的,他将宣王放逐护国寺,表面重用禹王殿下实则是在利用他给您培养势力,您要?相?信陛下对您的良苦用心。”

“哎,禹王殿下您怎么走了?”

屋外响起?一丫鬟的声音。

安王的笑声和?伊嗣妄的说话声戛然而止,他们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伊嗣妄猛地起?身跑到门口,将门打开,屋外只有那给安王送药的丫鬟。

伊嗣妄阴沉着脸:“禹王殿下呢?”

丫鬟指了指长廊,低声:“走,走了。”

伊嗣妄回头?望了安王一眼,安王擦了擦嘴角,对他点了点头?。

“进来吧。”

伊嗣妄侧身将门口让开。

丫鬟颤抖着身子走了进去。

“把药放在桌子上?便好。”

“是。”

丫鬟刚刚把汤药从?食盘里取出放在桌子上?,突然她感觉额头?被人猛地向后一按,紧接着脖颈一阵剧烈的疼痛,而她张大了嘴却?无发说不出话,也无法喊叫,她的瞳孔缩的很?小,里面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恐,鲜血从?她的脖间喷出,她的眼睛在一片血红中流下了最后一滴泪。

伊嗣妄松开丫鬟,后退一步,丫鬟失去支撑轰然倒地。

目睹一切的安王此刻只有冷漠,他抬手遮住鼻尖,皱眉:“你收拾干净便离开吧,禹王那里派人盯着,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你知道该怎么做。”

“臣明白。”

伊嗣妄用手帕悠然的擦着自己?的匕首,他抬眼看了看满屋的鲜血,笑道,“这屋见了红,不利殿下的身体,还是换一间的好。”

“这些小事就不劳侯爷废心了。”

安王道,“不过本王还有一句想?问侯爷,若是不问本王难以心安。”

伊嗣妄看着安王笑道:“殿下但说无妨。”

安王抬眸看着伊嗣妄,眼眸深深:“侯爷是忠于父皇的对吗?”

半晌,伊嗣妄嗤嗤笑了起?来:“殿下,臣只忠心能给臣前途的主子……”

安王挑眉,等待他的下一句。

“而陛下他病情……呵呵。”

另一边镇国侯府来了一位即将远行?的客人。

谢闲坐在前厅上?位,支着头?打着哈欠,懒洋洋地看着面前茶杯里浮浮沉沉的茶梗,头?一点一点的。

“谢闲,你现在连话都不愿意听我说了吗?”

谢闲头?猛地向下一点,他打架的眼皮停止的斗争:“你知道还不走!”

顾行?简:“……”

顾行?简深吸一口气平缓自己?的情绪,笑道:“这次我归国登上?皇位,到时候必会助你夺回镇国侯府昔日?荣光——”

谢闲听得不耐烦:“得得得,现在说这些做甚?等你坐上?那个位置再来跟爷说。”

“……”

顾行?简低头?垂眸,放在膝盖上?的手用力攥成了拳,他抬起?头?看着谢闲,眼里满是坚毅,这着实把谢闲吓了一跳。

谢闲:“嚯,兄弟,你这眼神换个味我还以为你还想?再杀我一次呢。”

顾行?简十分郑重的开口:“衍之,等我坐上?皇位,我会补偿你!”

还没等谢闲开口,顾行?简“蹭”

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大步离开前厅,离开镇国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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