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醉生、薄愿醒、东风销魂、乌相思、完颜宓静静地凝望着远处的青山,忽然期盼着那在半空大放光明的太阳早点落下。
尾声·匪我思存
一年之后。
王上残暴,人民不堪其苦,武林正道领袖销魂殿联合天下英豪,奋而起身,推翻□□,杀了皇帝,拥立素有仁善爱民之称的大皇子蔚申末为天子,天子励精图治,宽仁爱民,自此天下太平,百姓安居。
时间向前推移,无愿村事件一月后。
绿意盎然的小茶肆中。
“老哥,你那小女儿最近可吵闹么?”
一个坐在小茶肆中、个子颇矮的客人道。
“嗨,别提了,她一见到我就哭,见到她姆妈却是笑,我真是气极了。
难道我不如她姆妈长得好看么?”
坐在小茶肆的一名肤色黝黑、满面胡须、穿着麻布衣衫的客人猛干了一碗茶,对坐在身边的那位矮客人道。
“老哥,你这把胡子留的,谁还看得出你的长相?依我说,定是这把胡子吓人。
你听我的,今儿就把胡子剃了,我包你的小女儿见了你就笑!”
矮客人道。
“兄弟,你不是不知道,这把胡子可是我的命,那是决计不能剃的。
哼,等她长大了明辨是非,自然知道她爹爹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如今我且不与这小孩子计较。
不提她了,你知道么?我昨天何其有幸,竟得到一番奇遇!
如今想来,仍是梦里一般,怕是见到的那人,也是天上的仙女。”
胡须客道。
“什么奇遇?且说来听听。”
那矮客人知道自己这位同伴素来会讲故事,不由喜洋洋道:“小二哥,再来壶茶,四盘点心!
给我这个老哥润润喉,讲故事。”
“好咧!”
小二哥应命而去,不一会儿已手脚麻利地端来了茶和点心,“客官慢用!”
“昨日,我去我家的祖坟上供,忽见一老婆婆站在坟前,她面前却有三座新砌的坟墓,也不知她拜的究竟是哪一座。
三座坟墓前却都没有放鲜花,而是放了三把郁郁葱葱的青草。”
胡须客道。
“奇怪,奇怪,哪有祭拜不贡鲜花,却贡青草的?那青草到处都是,便这茶肆中,都摆满了青草装饰,可有什么稀奇?”
矮客人道。
“还有更奇怪的事哩!
这老婆婆却穿着一身华美璀璨的羽衣,辉煌耀眼,碧彩闪烁,竟不知何物织成。”
胡须客接着道。
“已为老妇,却身穿少女才穿的羽衣,明明上坟,却不穿孝衣。
果是稀奇!”
矮客人回答道。
“当时我只看到她的背影,你道我为什么以为她是个老妇人?”
“为甚么?难道她竟不是个老奶奶?”
矮客人问道。
“只因她一头白发似雪,故此我以为是个老人家。
待她无意中回头,我才看到,原来是一个容色绝美的少女,不知为何却少年白头?”
胡须客道。
“果然奇遇!
不知这少女遇到了什么伤心事,竟白了头发。
后来如何呢?”
矮客人问道。
“我看那少女的面容,却有几分熟悉,却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老哥你又说笑了,如此美貌的人物,你若是见过,又怎会忘记?”
矮客人道。
“也是。
我看那少女在墓前立了许久,竹林之中,忽然转出了一个黑衣小童,这小童我却是真的见过,就在这茶肆中见的哩!
不知他侍奉的白衣公子却去哪了。
只见他牵着一匹骏马,走到了她身旁。
嘿,说起这匹马,那可真是世间少有,此马全身火红,更无一根杂色,唯有额间一缕白月光,全身如火焰耀眼,更兼意态昂扬,清朗神骏,实在是一匹天下无双的骏马!
这少女一见这匹马,便神色大变,眼中泪光盈盈,叹道:‘洗尘,你将它牵来作甚?’
那叫洗尘的小童对这少女极是恭敬,道:‘回小姐,公子第一次与小姐见面时,小姐曾夸此马美丽。
那时,公子便已吩咐小人,胭脂兽性情不羁,待小人将它训顺后,便将它送给小姐。
’
那少女道:‘物在人亡。
你何必还听他的话?’
洗尘恭敬道:‘回小姐,洗尘跟随公子半生,公子常教导我言出必行。
公子曾经吩咐过的事,洗尘就是粉身碎骨,也会办到。
’
那少女闻言,牵过红马的缰绳,凝视着马儿,两行清泪滴了下来,她道:‘好,洗尘,你很好。
马儿我收下了,你回去罢。
’
洗尘答了句‘是’,便静静离开了。
那少女抚摸了马儿好久,忽然放开缰绳,出声道:‘你们来了。
’我这一惊直是非同小可,难道这少女发现我了?我一把年纪,在此偷窥一个少女上坟,传出去名声可不太好听哪。”
那矮客人插口道:“那少女说,你们来了;童大哥你只有一人,当不是说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