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千山难为情地抿嘴唇。

郑旭心情好,给他解围:“张老板签了醍醐,咱们准备出专辑了!”

许千山轻轻“啊”

了一声,侧头去看郑旭。

他眼睛明亮,侧头望向郑旭时惊讶而喜悦。

郑旭看得开心,又亲他一口。

张未然嫌他恶心,轰他们走。

谢微微第一个响应,起身就去打车。

张未然问郑旭要不要帮忙把阿杉运回去,郑旭说没事。

许千山也站起来,去扶起了阿杉。

张未然见状,心领神会,自己去招呼结账。

郑旭住的巷子车开不进去,三个人在路口下了车。

郑旭大爷似的等在路边,看许千山费劲儿地扶着阿杉走过来。

阿杉已经睡死了,许千山比他瘦,根本架不动他。

郑旭啧了一声,伸手去帮忙。

他们一左一右把阿杉架起来,没走两步,郑旭忽然抓了一把许千山的屁股。

许千山整个人抖了一下,低斥道:“你干嘛?”

郑旭笑道:“摸摸缪斯,给专辑写点儿好歌。”

说着,他又揉了一把。

许千山禁不起他碰,被摸得浑身发软。

许千山瞪了郑旭一眼。

郑旭眯着眼睛冲他笑。

巷子里路灯昏暗,许千山脸上带着薄怒,但仍然是软软的,郑旭看得心头一动。

进屋以后,郑旭直接把阿杉扔上他的沙发床上。

许千山怕他宿醉醒来不舒服,还想给阿杉脱个鞋换个衣服。

他刚动手给阿杉脱完一只鞋,忽然被郑旭整个儿扛起来了。

许千山惊叫一声,郑旭大笑起来:“这时候叫什么?待会儿再叫。”

他把许千山扛回房间,推倒在床上,二话不说就扒他裤子。

许千山眼睛都红了,手指揪着床单低低地喘。

郑旭给他口,对他而言不管是技术上还是心理上都是极度的满足。

许千山断断续续叫郑旭的名字,那叫法特别煽情。

郑旭被他勾得不行,等许千山结束后又把他衬衫推上去,一边操一边舔他喉结,在潮涌的情绪中感到极致的快乐。

郑旭想,或许就在这一晚,他爱上了许千山。

第4章

专辑的事情定下之后郑旭终于有了点儿事业心。

这两年乐队组下来,醍醐的歌够出三张专辑了。

郑旭跟张未然商量了半天专辑概念,又挑挑拣拣选了几首,定了一个月后去实录。

平时醍醐一周也就排一次,演出多的时候一周两次打顶了。

但既然决定要录专辑,歌就得再改精致些,排练频率也得高起来。

郑旭定的是算上实录一周聚五次。

多出来的那两三次租不起琴房,就安排在郑旭阿杉那个地下室。

正好楼上没人,不会有邻居抱怨。

郑旭和阿杉都是职业驻唱和乐手,只有谢微微有全职工作,是个朝九晚五的公司文员。

谢微微每天下班后倒地铁来排练,郑旭又找张未然推荐了一个吉他手KL,四个人就开始定时定点地练起来。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个编外人员许千山。

许千山这段时间放了暑假,在郑旭这里留得更久了。

他暑假没有回家,在北京找了个家教的兼职,整天不是在学校备课就是待在郑旭那个小地下室里,有时候听排练,有时候给他们打下手。

阿杉和谢微微都默认许千山是家属了,许千山自己还有些害羞,在有人在时对跟郑旭亲昵有些抗拒。

郑旭是什么人?比狗还狗的。

郑旭知道许千山不习惯,便刻意在人前动手动脚,许千山每每被他逗得面红耳赤,又奈何不得。

有天夜里乐队排练到太晚,又赶上附近有个什么大型活动,半夜了只打到一辆车。

许千山让给了谢微微,自己留宿在郑旭的房间。

郑旭练歌练累了,不太想做,但还是非得撩拨许千山不可。

他从背后搂着许千山,一边亲许千山的肩胛骨,一边含糊说:“许千山,你真怪,怎么这么逆来顺受的。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啊?”

许千山被他亲得脖子都红了,喘息道:“我、我不知道。”

他想去摸摸下面,但郑旭不干。

郑旭抓着许千山的手,放在许千山胸口,让他玩自己的胸。

郑旭则一条腿顶开许千山的腿间,大腿一下下蹭许千山的腿缝。

许千山被吊得不上不下,想要挣扎,又舍不得挣脱郑旭的手。

他的拇指一下下抚摸郑旭的手腕内侧,挠得人心痒痒。

郑旭大发慈悲,松开他手,让他想摸哪儿就摸去,换郑旭去玩他的胸。

许千山这方面的意志力实在薄弱,很快便一声呜咽,解决了战斗。

许千山困倦地蜷在郑旭怀里,忽然问道:“郑旭,你喜欢我吗?”

郑旭半睡半醒间,觉得这问题有点儿酸,就没说话。

他迷迷瞪瞪睡了没多久,却忽然被手臂上一点凉意惊醒。

他搂着许千山睡的,许千山流下泪来,那水滴就溅到郑旭手臂上。

郑旭摸索着抹了一把许千山的脸。

不知道他偷偷摸摸哭了多久,整张脸都给哭湿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