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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气息和他的气息搅在一起,浓重的化不开。
唯一的身体渐渐涌起暧昧的变化,他一把推开我艰难的望着嫣红的唇瓣嘟囔:“早知道就先在巴勒莫订一间别墅了。”
话音刚落,我们身旁一辆停着的汽车里响起夸张地口哨和尖叫。
原来是那辆因为我们突然停车而猛打方向的汽车啊。
他们是来找茬的吗?
虽然知道唯一自然有解决的办法,可是看着他们满满一车的男男女女,我仍是有些害怕。
唯一倒是笑了,对我说:“他们是在夸赞我们刚才激情四射的吻呢。”
果然,那些男男女女对着我们笑起来,而后也一对对的热吻街头。
他们真开放啊,尺度快要接近限级了。
此刻我的脚丫子估计都是红的了,刚忙唤回唯一饶有兴味的注视:“快走啊。”
“遵命。”
他绅士起来,发动车子前行。
微风减缓了我的燥热,对镜理云鬓的时候我问道:“你会说西西里语?”
“不会。”
“那你怎么明白他们都在说什么?”
“用猜的啊。
笨蛋。
别忘了,你的船长是个艺术家。”
他一脸的揶揄。
“你?”
我瞪着他,仰天笑起来。
笑声直飞而上,不知道是否惊醒了天庭的众神。
再美丽的风景也会让人感觉到视觉的疲惫。
唯一循着GPS的指引开出了巴勒莫,他要去哪里我也闹不明白。
时差使我的神志混沌起来,陷入酣畅的美梦。
一觉醒来,阳光洒在钻出绸被的脚趾上。
粉红色的花朵越过窗棱快要亲吻到我的脸颊。
似乎,朦朦胧胧间还有海浪席卷的声音。
温暖的琴音从远处飘来,那一定是神灵的吟唱。
我猛然从床上坐起,绸被顺着我的裸露的肌肤滑下。
此时,房门发出了‘笃笃笃’的响声。
“谁?”
我赶忙裹紧绸被。
门外响起了我听不懂的语言,随后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女子端着牛奶面包和新鲜水果走了进来。
我看着她将早餐放在了一张摆着鲜花的白色圆桌上,问道:“唯一呢?weiyitang?”
她对着我指手画脚,声音亮如洪钟。
我尴尬的笑笑,连连点头表示我知道了。
她终于离去,饶过我的耳朵。
我没什么胃口,只想看到唯一。
于是跳下床四处寻找着衣服。
衣柜里,已然挂好了几件女人的衣物。
我是被绑架来的,自然没什么行李。
这些,应该是为我准备的吧?我窃喜的拿出一件黑色细肩带上衣和白色阔脚裤站在镜前比起来。
尺寸刚刚好。
我瞪着镜中只围着绸被的自己,坏主意像魔鬼般占据了我的思想。
我绽开不怀好意的笑,快速换上衣服,赤着脚朝通往屋外的木质长廊奔去。
不远处沙滩上,拉琴的家伙不是唯一是谁?
第28章第二十八赏
那是梦幻吗?我好像看到了在安徒生童话中才能够看到的世界。
湛蓝的天,白绸的云,头顶镶了洁白蕾丝边的一波波海浪。
唯一同样赤着脚踩在浅黄色沙滩上,他穿了白色的衬衫却没有系上扣子,胸膛对着海风敞开。
同色的裤子和我的款式很像,阔脚,垂顺。
海风吹起他的发,他毫不为意,遥望着海之尽头。
一只顽皮的寄居蟹驮着占据来的蜗居随着浪头翻滚着一直滚到唯一脚边。
穿过天庭直达海岸边的阳光打在他身上,产生了朦朦胧胧的效果,光芒四处飞射。
不知为何,我奔跑的脚步慢了下来。
脚下的流沙质地细软,我循着唯一的足迹走着。
他的脚比我大一圈,刚好让我踏着他的足迹前行。
如此的蹑手蹑脚却仍是惊动了唯一,他扭转头,问我:“你来了。”
他那么自然,那么笃定,仿佛一万年前我们就是这样相遇,这样问候。
我是个悲观主义者,从来不相信天长地久。
此刻,我却信了。
相信这片蓝天下的天长地久。
相信在这片神眷恋的大地上有永远两个字。
他递给我温厚的手掌,拉近我指着远方半月状海岸线:“这条海湾的名字叫隐世海湾。
很美的名字对不对?”
隐世海湾?世界上居然有这样一个世外桃源?在这里住着,外面的一切都被阻隔了。
战争,环境污染,恐怖袭击,艾滋病,海难,经济危机,非洲饥民,人体炸弹,森林的消失,高涨的房价,越来越爆炸的人口,越来越枯竭的资源,越来越发达的网络,越来越冷漠的人群……所有一切都无法改变隐世海湾的悠闲自在,因为它在神的注视下。
我的头轻轻靠在唯一肩上,小声说:“我居然相信天长地久了。”
他紧攥我的手,命令:“记住你现在相信的,永远不要忘!
不论将来会发生什么,都要记住。”
“遵命,船长。”
我微笑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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