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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晟在途中接到一封信后,就吩咐队伍恢复以往赶路的速度。

陡然快起来的行程,让容悦脸色有些难看。

厉晟看在眼里,心底微疼,可是没有办法。

如今京城中的事快要尘埃落定,最后的赢家也如他所想,是靖王。

那么迫在眉睫的,就是国丧。

他身为臣子,必须在场。

离京城不过一日路程的时候,厉晟一直在马车内,没有出来。

容悦往日里甚少出门,第一次知晓,自己竟然晕马车。

此时她蹙着细眉靠在厉晟怀里,脸色微白,厉晟看着她,神色微沉。

他知晓靖王妃三日前已经入京了,此时京城较他之前回来那次,更加肃条。

厉晟想要低调入京,可是身后的厉家军却低调不起来。

这么多人自然不可能全部进城,最后还是祁星带着人留在城外,他带了两百人进京。

即使这般,动静依然不小,惹得百姓打开窗户偷看。

经过几日前的混乱,此时这些人听到这些声音就有些害怕,不敢出来,只能偷偷观望着。

厉晟没有心思管这些情况,扔了令牌让城门口的守卫检查后,就命人赶紧回府。

守城门的士兵被他冷着的脸色吓得心底微寒,赶紧让人放行。

容悦着实难受,趴在他怀里,睁着一双染了湿意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厉晟,时不时委屈地说上一句:

“侯爷,我难受……”

看得厉晟心疼,烦躁地掀开帘子,问外面的庄延:

“什么时候才能到?”

他倒不知京城何时这么大了,走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到府邸。

庄延无奈,短短不到一刻钟内,侯爷已经问了他五次了。

他只能一边回答“快到了”

,一边催促马夫快些。

终于在厉晟再次掀开帘子前,看到侯府,庄延彻底松了口气,望着侯府的牌匾,眼睛一亮,立刻扬声道:

“侯爷,到了!”

这一声刚落下,马车里的人就感觉到马车正在减速,最后停了下来。

容悦咬着牙,忍着那分难受,拒绝了厉晟要抱着她进府的要求,被他扶着下了马车。

即使厉晟三年不在京城,府上也一直有下人,早就收到了消息,将府邸收拾好,只等二人回来。

府上的管家领着下人在门口迎人。

容悦并没看向那些下人,只是看向眼前朱红色的大门。

简毅侯府的牌匾,高高挂在朱红府门上。

她看得一时有些怔然。

她真的从梧州走出来了,来到了他的府上。

厉晟深深皱着眉,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牌匾,他一心想让府医给她看看,另一边的庄延早已派人去请了太医,他以为她不喜这个字,便心急道:“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要是不喜欢,明日本侯就派人将其换了。”

庄延在一旁听得嘴角抽搐,这副牌匾是景帝赐下的,哪是侯爷想换就能换的?

容悦也没有想到他会这般说,刚刚的那分情绪瞬间散了去。

厉晟一心皆是容悦身子不适,下意识地就说了这话,哪记得这牌匾是哪来的,连容悦嗔瞪过来的视线也忽视。

他眯着眼看向女子有些白的脸色,轻啧了声,倏然将她打横抱起,直接跨进府邸。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又晚了

小天使,我们商量一下,如果我只是当天晚了,我就不挂请假条了,怎么样?

非常抱歉呀,今天夜里十二点之前这章评论的都有红包,补偿一下,么么哒

第67章

那日到京城后,厉晟让人找了大夫,又让庄延拿着他的令牌去请太医。

知道容悦没事,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他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那次他将她从冰桶里捞出来,自那以后,他从没有见过她这般难受。

厉晟端着药碗,亲自喂她,拧着眉,伸手抚了抚她脸颊,心底隐隐后悔一路乘马车了。

容悦虽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却也大抵猜到他是因为她的身子而感觉不舒服。

她弯着眉眼冲他笑了笑,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让厉晟泄了气。

从这之后,容悦就发现厉晟恢复了早出晚归的作息,他并未过多说朝中的事,容悦也没有多问。

直到一日夜里,厉晟踏着月色而来,告诉她,温王去了。

容悦噤声,对皇家之事,并未发表看法。

她未见过这位温王,也生不出什么难过的情绪。

不过,温王下葬那日,厉晟去了。

容悦知晓,不是因为厉晟和温王有什么交情,只不过单纯的因为他是臣子,所以必须去罢了。

容悦敛下眼睑,肤如凝脂,在烛光下越添了一分神韵。

从这些日子里,厉晟说话时的态度,容悦隐隐察觉到,厉晟并不想和皇室有太多的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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