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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那剑光太盛,让所有仰望之人目生涩然。

可没有一个人移开目光他们看着那漆黑的夜空因着这一道光刃而缓缓地裂开、看着天幕之后被撕裂的那像是深渊一样的裂口、看着那原本金色的剑光随着天幕被划开一道裂口而渐渐变为猩红之色,终于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的惶恐,一个个凄厉地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

天裂了!

天裂了啊!

!”

“天魔灭世……天魔灭世了!

真正的天魔出现了快逃啊啊啊!”

“不不不!

到底是谁如此丧心病狂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

强行破天而开!

到底是谁!

这是想要整个真州大陆都彻底崩塌随他陪葬吗?!”

“天裂之祸!”

云璇玑看着那裂开了一条大缝的天空想要推算些什么,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而后他闭上双眼极力压制自己的愤怒:“大错特错!

倒行逆施!

!”

如此一个为了飞升而不惜霍乱苍生之人,师父和师祖到底是如何糊涂才与他一同行事!

此时真州大陆上的所有人都在看着这被一剑刺破的苍穹。

就在每一个人都惶惶不安之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天幕中传出,响彻整个真州。

【墨沧澜!

苍天已裂,万物将崩!

【这便是你一直躲藏的结果,若你想要拯救苍生,便来天剑峰与老夫一战!

输了你便自愿献出脊骨重修登天梯,赢了老夫便自戕与你面前!

【若你觉得这天下之人都该死、愿意背负整个真州毁灭的骂名,那你便继续龟缩不出!

老夫亦无话可说!

【十日内,墨沧澜,老夫十寰等着你来!

十寰老祖的话传到了真州大陆几乎每一个人的耳中,也让听到他此番话语的人和修者震惊莫名。

“这、这!

怎能如此无耻?”

“十寰老祖是疯了吗?!

竟然以天裂之劫威胁墨沧澜,且不说天魔墨沧澜到底会不会接受他这威胁,只说他竟然敢以剑破天,就不怕被真州生灵反噬至死吗?!”

“呵,若这位十寰老祖是千年之前威胁算计墨沧澜入魔的罪魁之一,如今千年已过天梯未开,就如墨沧澜所说他迟早要死在不能飞升之事上。

既然迟早要死,还在乎这万物反噬吗?!”

“且看看这两这三月之内真州大陆陨落的老祖大能有多少!

若不是他们陨落时造成的天象太过罕见,我至今都不知咱们真州大陆中竟然还有如此多可飞升天界的渡劫大能呢!”

“十寰老祖不过是因为本身也无法逃过这一劫便破罐破摔想要拼死一搏了。

反正输了是他的命,若是侥幸引出墨沧澜且胜了他,那他便是一步登仙之人!

如此这般还有什么好顾虑的?我死之后任由洪水滔天!

换做是你,你是愿意等死还是还是这么一搏?”

那人被同道这话说得面色铁青,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只能连声怒道此事太过荒唐卑鄙,可就连他自己也知道,十寰老祖此举若是放在他人身上,只怕会有许多人做出与他相同的选择。

这便是人性。

哪怕修仙问道又如何?终究不是无欲无求。

如此的对话与讨论还在整个真州大陆上进行着。

“这十寰老祖实在是狠毒无耻,如今为了活命竟然要拉整个真州大陆为他陪葬了!

原本这事是与我们这些凡人和低等的修者毫无干系的,现在好了,他为了自己的飞升做出如此之事,我们只怕都要死在天裂之祸下了!”

“何以至此啊?不是还有天魔、呃,墨沧澜能够修补天梯拯救万灵吗?事情也没到必死的地步……”

“呵呵!

你怎得不往下继续说了?!

你还一口一个的喊他天魔呢,你凭什么指望着一个天魔来拯救万灵!

天魔可不是天仙圣人!

千年前那些人算计了墨沧澜入魔、灭他全族、毁他城池根基,千年后正道大派又一个个对他下绝杀令往他身上泼污水!

若是你全家被杀、根基被毁、复个仇都要被人泼脏水,嘿!

反正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忍这王八气,但这事儿要是搁老子身上,别说让老子救你们这些人了,老子不蹲在天上看你们哭天喊地的样子乐呵都是老子心善!

!”

“你!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难不成你就想直接跟着天裂之祸直接死了吗?!

就算那些算计了墨沧澜的人该死,但咱们这些无辜之人可不该死啊!

这、这裂天之祸说到底也是因他而起,他总不能为了苟活而至我们真州大陆的所有人和修者丽嘉不顾了吧!”

“不顾就不顾了,他又不是圣人!”

修者对面的大汉却是哈哈两声:“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老子不管什么时候会死,只要活着的时候快活无愧于心就行!

!”

这一次,却是大汉对面的那个修者被说得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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