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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了,你说重不重?”
真儿压低了声音没好气的帮丈夫解领带。
“皮带抽出的伤看着吓人。”
上官虹看过早上的“直播”
,了解儿子的伤情,搂过妻子安慰道。
“只要不烧就没打重。
你别急,我看看。”
上官虹轻手轻脚的坐在儿子身边,看着儿子身上已经消肿的一道道伤痕,心疼之余也感慨,这个师弟啊,就是嘴上骂的狠,现在即使再怎么生气,也是留着手劲儿的。
上官虹半个月没见儿子早就想的不行,从儿子的额头看到脚丫。
又顺势躺在儿子身边。
真儿笑笑也躺下了。
文曦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异样,咕哝一下小嘴翻了个身,把上官虹抱住了,又似乎寻找到了熟悉或更安心的味道,在睡梦重软儒的叫了声“爸?”
脸蹭到上官虹胸膛里,又睡熟了。
“这小东西,睡觉都不老实。
一点儿都没有认错前的自觉!”
上官虹笑着轻声骂了句,把散落的薄毯又搭回儿子的小肚子上,轻轻的拍着儿子。
“儿子已经知道错了。”
真儿忙替儿子求着请。
“再说我已经教训过了。”
“你教训?你能舍得?怎么教训的?”
上官虹明知故问的豆着妻子。
“我就说?宝贝不要再做危险的事了!
儿子答应啦!”
真儿说的毫无底气。
“呵呵?”
上官虹笑了,越过身边的儿子握住妻子的手。
感谢老天,给我上官虹这迟来但完整的幸福。
上官虹嘴角上扬,感受着爱子绵长的呼吸。
忍不住亲亲儿子的额头。
越在乎,就越怕失去!
想到爱子因调皮去赛车差点出事,上官虹又是一阵后怕。
特别是一想到儿子离开距离车子爆炸只差几秒,上官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骤降了好几度。
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小东西,爸再怎么舍不得也不能惯着你胡来!”
上官虹心里念叨着,却长臂一揽,把儿子紧紧的扣在怀中。
朦胧的黑夜里,若隐若现的现着三人绵长的呼吸,连空气都是温馨的味道。
另一间屋子。
玄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三哥都交代了。
玄虎叹口气也觉得脊背发凉。
“小柒,你有没有想过,若那朱立业不是曦儿的旧识会怎么样?”
玄虎抓住玄马的肩膀看着他问到。
“当时的情况,若那人不是曦儿旧识……”
玄马痛苦的闭上眼睛。
“我们几个活着的可能性只有一半!”
“你为了那个没义气的孙唯亮竟然可以让曦儿跟着你犯险?若不是曦儿以少主的身份下了命令,我现在就应该压你去刑堂!
!”
玄虎抓着玄马的肩膀收紧后又松开无奈的说。
“明天早餐后自己去找义父赔罪吧!”
说着转过头去不理他。
清早。
上官虹一醒来就见儿子还在自己的胸前熟睡。
妻子已经起床,应该是去布置早餐了。
上官虹忍不住弯弯嘴角,正如大哥陆天所说,床上睡着最爱的女人和自己和最爱的女人生的儿子,是一个男人最幸福的事。
想着昨晚石头和自己汇报的回家路上的一些事,上官虹心里又欣慰又骄傲!
这么个一身奶气的小东西在关键时刻有勇有谋有义气。
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上官虹收紧手臂揽过儿子,下巴抵在曦儿光洁的额头上。
曦儿似感觉出额头被爸爸胡茬扎的不舒服,嫌弃的哼唧几声不满的皱皱眉头翻了个身继续睡。
“臭小子,一会儿有你受的!”
上官虹被气笑了,起身揉了揉被压的酸麻的手臂在心里骂道。
却忍不住拿起薄毯子把儿子肚子盖好。
看着儿子肆无忌惮的睡姿和可爱的表情,上官虹忍不住补脑小婴儿时期的曦儿:晨光下,曦儿蹬着小腿儿叫着爸爸,真儿长发飘飘在一旁拿着奶瓶逗着。
。
。
恍惚中,脑海中的婴儿和眼前这个少年重叠,上官虹摇了摇头。
“曦儿,爸爸错失了你的童年时光,会倾尽一生来补偿,爸爸要让你做天下最幸福的孩子!”
曦儿起床时,已经接近九点了。
“果然在妈妈房间睡着了。”
曦儿坐起来吹了下额前的呆毛想。
“恍惚感觉爸爸好像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做梦。”
“爸爸?糟了。
爸爸还在和自己生气呢。
得赶快起来争取宽大处理!”
文曦旋风一样得洗漱后,特意穿着爸爸买的小黄鸭家居服和卡通拖鞋下了楼。
曦儿知道,爸爸一直因为缺失自己童年的陪伴而自责。
所以才总给自己买这些幼稚的服饰。
既然爸爸喜欢,幼稚就幼稚些吧!
曦儿下楼的时候,爸爸和几位哥哥已经在用餐了。
这个时候妈妈应该在自己的瑜伽馆练瑜伽。
“爸,早!
哥哥们早!”
曦儿见下了楼也没人理自己笑的那叫一个乖巧。
可即便自己都快化做萌物茶杯犬了仍旧遭到父兄们惨无人道的无视。
小哥玄珠忍不住看自己一眼,也被爸爸一个眼神儿瞪了回去。
曦儿讪讪的挪到饭桌旁小心翼翼的坐在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刚夹起个虾饺,被身边的老爸一拍桌子吓的饺子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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