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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告诉爸爸,哪里难受?”
上官虹焦急的摸着儿子问道。
“肺炎犯了。”
曹余回了上官虹一句就抱起贴在自己身上的“小火炉”
往文曦的房间走去。
“虹哥,你和小余去照看,我马上去准备消炎药。”
真儿心疼的直掉眼泪,还是理智的去做准备了。
人跟去多了空气流通不好,大家都明白。
于是除了上官虹和曹余,只有陆天父子和玄鼠跟着进去了。
其余的人还在饭厅,没有一个人离开。
“文曦这一病,又要受十天半月的罪。”
唐黎叹口气无奈的说。
“怎么好好的,说病就病了?”
玄珠坐在唐黎身边问道。
“老唐,不,黎哥!
看你和师叔的样子似乎知道文曦要生病似的,难道文曦这病像过元宵节一样,每年一次吗?”
“自五年前的冬季被炎虎帮的那帮畜-生折磨一夜后,就年年都会旧疾复发。”
唐黎回忆着那一幕幕痛心疾首的说道:“而我当时,就在文曦的身边,眼睁睁的看着他生不如死,却无能为力。”
“炎虎帮?”
一向很少话的玄马忽然阴冷的来一句。
“黎哥,说详细。”
第三节
唐黎似是不愿回忆,沉默了半响,终于开口。
“五年前,也是冬天。
。
。
。
。
一次和美国人的枪-械交易是在炎虎帮的地盘上进行的,没想到流光会里出了叛徒,告知了炎虎帮我们的交易地点。
那炎虎帮的帮主左炎和会主有些旧怨,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
。
。”
唐黎闭上眼睛,陷入回忆。
。
。
“唐哥,他们和我爸有旧怨,他们要的人是我,你快走!”
十五岁的小文曦一边在树林穿行一边向后开着枪,还不忘劝着身旁的唐黎。
“别说了文曦,我已经让石头回去搬救兵了。”
唐黎扔了没子弹的手枪。
“此刻听天由命,要死一起死!”
二人子弹打光后,炎虎帮的人也冲了过来。
。
。
唐黎一直把小文曦护在身后直到自己寡不敌众被一棍子敲在头上,陷入黑暗。
。
再次醒来,已经不知过了多久,自己被吊在一间石屋的横梁上,在离自己两米左右的地方,昏迷中的文曦也同样被吊在横梁上。
几个大汉一直在围着文曦调笑。
“早就听闻传言流光会的少主长得跟瓷娃娃似的,今儿一见果然比小姑娘还俏。
兄弟们有福了哈哈。
。
。
。
。”
“懂不懂事儿啊你,大少爷还没动的食物,你敢先尝鲜?找死啊你!”
“这不是先闻闻味儿嘛。
。”
听着几人围着文曦说着污言秽语,唐黎气的青筋暴起、目眦尽裂。
可除了大骂着出气却无能为力。
“呦,人抓住了?”
一个脸色有些青白的人带着些许兴奋走了进来。
唐黎一看便知道是刚吸了粉儿。
周围的人忙称呼着大少爷让开了路。
“虽说爷对带把儿的不感兴趣,但这等货色,又是老爷子赏玩的,怎么说也该尝尝鲜不是?”
左炎的大儿子左青吊儿郎当的说着便近了文曦的身。
“后面排队等着,爷吃完了肉,自然有你们的汤喝!”
“谢谢大少爷!”
众人一片恭维。
左青脱了上衣就开始解文曦的腰带。
唐黎急疯了一口血吐了出来。
就在这时左炎的二儿子左良走了进来。
这人与左青不同,看着一身的书生气派,人也不似左青那般的吊儿郎当。
“大哥若真恨这孩子杀了便是,对一个孩子做这种事就不怕遭天谴么?”
左良一本正经的说道。
左青看样子似乎十分忌惮左良,松开了抓着文曦腰带的手。
左良严厉的看了一圈屋里的人后,转身离开。
“仗着老爷子宠你拽什么拽?”
左青骂着把起发泄到文曦身上,一脚踹在文曦小腹上后,从腰间拿出三根长针就扎入文曦的肺中。
“哼!
害得爷被他数落,爷让你生不如死。
。”
“左青,你如此对待一个孩子才会不得好死!
!”
唐黎正骂着被人一棍子敲晕。
再次醒来已是次日清晨。
文曦的肺部仍插着三根长针,长针几乎穿透文曦单薄的身躯,只留下一小截在体外。
文曦晕迷中仍从嘴角不住吐着血沫。
。
。
听着唐黎的叙述,兄弟们个个气的咬牙切齿。
一副马上就要去给文曦报仇的架势。
“后来呢?你和小曦儿是怎么得救的?师叔为小曦儿报仇了吗?”
玄珠握紧拳头问道。
“后来,会主就派人来把我们接走了。”
唐黎接着说。
“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会主是怎么和炎虎帮交易的,救走我们的同时带走了一个炎虎帮的打手。
回来后,会主就把那人用针活活扎死了,算是给文曦报了仇。
可真的算报了仇吗?”
唐黎苦笑。
“。
。
。
。
。
。
炎虎帮的势力不容小觑,直到现在我还没能为儿子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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