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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做事不计后果,总是容易冲动,所以在’“浅滩酒吧”
这种年轻人齐聚的地方,发生斗殴和伤人的事情就会很多。
而今晚,为了哥们儿义气而被迫动手的徐大鹏便是如此糟了横祸。
上官虹白天勉强打起精神处理帮会和生意上的事,一到晚上身边无人的时候,就好像身体里的精神都被抽光一般,毫无生气。
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敲真儿的门被拒绝了,上官虹无奈的转身,拎着西装外套行尸走肉一般的向外走去。
不知不觉便走到儿子的房门前,上官虹反复的摩挲着门把手,闭着眼睛轻轻的开了房门,开了灯。
屋子里一如曦儿在家时候的样子,巨大的抱抱熊孤单的躺在床上,床头还摆放着儿子喜欢的那个大黄蜂。
上官虹慢慢的向里面走去,眼前恍惚的浮现出文曦穿着老虎的衣服趴在床上玩拼图的样子。
“爸,有个零件怎么也找不到~”
“爸,这个船尾好像不太对。
。”
“哇!
成功啦!
这个大帆船好漂亮!”
“曦儿,爸爸再陪你拼一个大帆船好不好?”
上官虹自语着,伸手摸着幻觉里的儿子的面孔。
触及到空气的时候,上官虹无力的摊在床上。
“儿子,告诉爸爸,你带着一身的伤,能去哪儿呢?你的伤好点了没有?还在生爸爸的气吗?儿子,回来吧,爸爸再也不会说那些伤到你的话了,爸爸怎么可能不要你,你是爸爸唯一的骨肉,是爸爸的命啊!”
此刻只有上官虹一个人,他卸下所有的坚强和伪装,不过是一个想儿子想到发疯的无助的父亲,拿起儿子床头的照片贴在胸口,嚎啕大哭起来。
“爸爸!”
恍惚间曦儿柔软的小嘴亲上了上官虹的脸颊。
上官虹抬头,文曦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
“爸爸打的好疼,爸爸给曦儿上药。”
“好~!
曦儿不委屈,爸爸给上药!”
上官虹想要抱抱儿子却又怕碰到他的一身伤口,一边哄着一边去解文曦的黑衣,触及到黑色的外套又是一阵生气:“怎么又穿黑色?爸爸不是说不准穿黑色吗?”
“因为黑色只能看见衣服外面的血,看不见曦儿里面的伤啊!”
文曦红着眼眶却依旧笑着说。
“不信曦儿脱了外衣再给您看。
。”
说着文曦猛地扯开自己的外套,一个心脏般大的血洞浮现在心口处。
“啊——!
曦儿!
!
!”
上官虹眼见曦儿带着伤从窗口处消失,顿时大叫起来。
一睁眼,一身的冷汗。
“义父!”
听到喊叫偷偷在外面守着的玄鼠推门进来。
“义父,您没事吧?”
“倒杯水来。”
上官虹摇摇头擦了擦额前的冷很。
“梦到曦儿了,梦见曦儿一身是血的在我面前。
。
。
消失了。
。
。
。
消失了。
。
。”
“义父~”
玄鼠并没有出去倒水而是直接跪了下来。
上官虹见玄鼠眼眶眼泪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扶额。
“又怎么了?说话!”
“。
。
。
。
两个小时前,‘浅滩’酒吧附近的海边发现。
。
。
发现一具二十岁左右男子的尸体,尸体本身让海水泡到受损认不出模样。
。”
上官虹的手紧紧的抓住文曦的床单,感觉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一般,颤抖的嘴唇发出来自地狱般的声音:“说下去!”
“尸体的手腕上戴着的腕表,是玄珠送给少主的生日礼物~”
玄鼠终于说完,似是被抽光了力气,两行男儿泪地落了下来。
“义父!
您亲自去看一眼吧,您去看看吧!
!”
“义父!
!
!
义父!
!
!”
玄鼠再看上官虹已经踉踉跄跄的冲了出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S市在道上一直都是玄翼盟的地界,死者又与玄翼盟少主有关,所以上官虹到达的时候,玄翼盟的人已经和警方协调好,把尸体运回了自己的冷库房。
黑色的冷库门缓慢的打开,对未知从未恐惧的上官虹觉得自己的腿似乎有千金重。
里面已经站满了人,除了上官虹的几个义子还有些玄翼盟的其他头目。
有些会办事儿的会讨好的已经哭了出来,一时间气氛压抑到顶点。
那具有可能是自己至亲的尸体就停在冷库的中央,用裹尸袋严密的封住。
“盟主!”
“义父!”
众人自觉让开一条通道,看着上官虹稳稳的向那具尸体走去。
“义父!”
玄鸡上前,抹了把腮帮子的泪水,就要为上官虹打开裹尸袋。
上官虹摆了摆手,并没有看,而是盯着玄鸡。
“连你也认不出来?”
“浮肿再加上不知道是什么咬伤,面目全非。”
玄鸡低下头:“儿子认不出来。”
“你确定手表就是你送给曦儿的那个?”
上官虹又看着玄珠问道。
“是!
义父。
这手表是儿子特意为曦儿定制的,表盘上有他的名字,在这这世界上找不出第二个。”
玄珠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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