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潇受不了,好想叫,只能咬住自己手指。

舌头换成了指尖,粗砺的捻弄,他咬着她耳垂,“还敢说不想我,都挺、立了。”

梁潇想骂他,一张嘴,“啊——”

他的手指什么时候已经探到花、心,轻轻一刺,半指滑腻。

她双手抠进他肩膀,大口喘着气,身子却自觉躬起来迎、合他的手指。

他舌头搅进她耳窝,她要崩溃了,她要崩溃叫出声了。

“再等等……现在进去会弄伤你。”

梁潇摇头,双手胡乱在他身上摸,不知要找什么。

战川笑抓着她的手握住热杵,那里已经硬得要爆了,“128天,每天晚上我都梦到你,梦到身体要爆炸。”

“为什么不来找我?”

梁潇眼泪流下来。

“为了能长长久久的这样抱你。

干!”

她的手无意识捏紧,战川撑到极限。

长裤被扭成一团扔到地上,他拨开她就捅进去。

太久没有做,她紧得要把他断掉,竟、然、动、不、了,他额头都逼出汗来。

他耐着性子亲她,勾着她的舌头与他胶缠,慢慢地缓缓的……一冲到底。

“啊——”

她叫出声,他受了鼓舞一般,抬起她长腿勾在自己腰间,横冲直撞,可怜的单人床咯吱咯吱乱响。

然后,嗵——一声,小木床光荣牺牲了。

战川索性铺了厚厚的被子直接在地上。

这一晚,他们疯狂的做、爱,疯狂的把身体嵌进对方身体里,这样,他们是不是就不会再有分离。

夜,很静。

人,很累。

心,紧紧相贴,清明如镜。

战川温暖的手掌贴在梁潇小腹,“还疼吗?”

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枕着他手臂翻个身贴着他心口,“早就不疼了。”

战川低头吻她,“对不起。”

“那不是你的错。”

“武胜判了,终生监、禁。

俞华和陈易胜诉,陈博林被踢出董事局。

我消失了四个月,整整花了四个月才骗过他们做局收购万城,俞华和陈易终于他妈上钩了。”

战川说着,感觉胸口一疼。

梁潇恨得咬他,抬头眼眶泛红,“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知道这四个多月我有多绝望吗?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战川抱紧她,一声一声道歉,“对不起……那个时候,我终于能理解你爸爸一直以来想要保护你的心情。

所以我答应他,我走了。

这场仗只能我一个人去打,而且一定要赢。

这样我才有资格娶梁家千金,这样才配得起梁家的掌上明珠。”

梁潇仰着头亲他,“你真傻。

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不离不弃。”

战川撑开她掌心,变魔术般,戒指从她指尖戴进去,“你这辈子想甩都甩不开我了。”

梁潇翻身骑坐在他身上,“我想给你生个猴子。”

“梁小姐,是不是该先回家扯个证。”

机场,梁启国和陈博林列队迎接这对新人。

陈博林看上去身体状况非常不好,都快脱形了,陈家现在战川当家作主,他还是随战美龄姓,只是外边都称他陈总。

陈博林没剩多长时间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儿子成家立室是实话,梁启国却不是因为成全老朋友的遗愿才答应。

他看到了战川和梁潇在一起的决心,认同了战川能接替他的位置更好的照顾梁潇。

他不要求女儿一定要大富大贵,但一定要让他安心,平安一生。

这一次,梁潇直接从机场被送到婚礼上,订婚都跳过了。

战川握着她的手,“梁小姐,还逃婚吗?”

梁潇叹口气,“年纪大了,逃不动了,凑合嫁吧。”

她伸手拽住战川领带,“不过,你要答应陪我做十件事。”

“一起去看海,看日出,赤着脚,牵着手在海边漫步。

清晨起床你睁开眼时吻你说“我爱你”

送你一把簪子,每天晚上我来拔。

照大头贴,一定要彼此贴身携带(以后有孩子了就带全家的)。

教你做菜。

约好做同一个梦。

周末,坐在阳台藤椅上晒太阳看书。

听你靠着我的肩膀描述未来的模样。

一起去民政局。

生个像我的儿子,像你的女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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