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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口气平静的十分谦恭的问道:“飞雪,公司现在是危机之中,我知道你是很有能力的人,你能有方法扭转局势吗?天津那边的工程停下了,没有款子打过去,我姐姐的股份马上就要转让吴晴了。

飞雪,我们公私分明,你一定要想办法。”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冷笑道:“罗董,我想您是搞错了吧?我既不是公司的总经理,也不是公司的股东,这种大事您怎么来问我呢?您有财大气粗的姐夫,精明能干的姐姐,善于计谋的未婚妻,还有那么大一堆老谋深算的股东叔叔,这问题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头上啊?我只是商务部一个小小的经理而已,这些不是我的职责范围。

罗董,如果没有其他的吩咐,我要做事了,罗董您请便!”

罗小天脸色煞白,十分难看!

他一时无法接受我从过去那个无怨无悔的付出,帮忙的主人翁转变成一个任将公司重要情都要置身事外的部门经理。

林可儿,还真是不可小看。

罗氏企业三个地方,她整垮了两个。

原本计划广州罗氏企业赚的钱用来修建天津的厂房,如今因为她老公抢走了经营权,没有了那边的收入,这边天津就停止了修建。

她还趁火打铁,竟然在北京又盖一家制衣厂,专门抢北京罗氏企业的技术人才。

她们夫妻狠赚了一笔,还开上了“天天假日”

的旅游公司。

她这些钱从哪里来的?就算“飞跃热处理公司”

和广州的“罗氏企业”

的收入也不够她分配到新厂房的修建和“天天假日”

的旅游公司。

秦可情被爱情冲昏了头,帮着姐姐整自己的老公,继续下去,她从少奶奶变成打工妹也未可知。

林可儿想独自一人坐享其成,我不会让她这么好过的,我要她知道什么叫做惨痛的教训。

电话响了,“梅小姐,腿可好了?”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很有磁性的男中音。

“你是哪位?”

我问。

“我就是昨天英雄救美的那位啊,将你送到医院,回去一夜没睡好,这会刚醒。

就迫不及待的问候你了,你怎么对人一点礼貌都没有?谢谢也没有一句吗?”

原来是楚云帆。

这会我哪里有心思跟这个冒失鬼开玩笑,刚想说没事的话我就要挂了,那头又开始说话了。

“请问昨天那位跟在你身边的小姐叫什么啊?我很喜欢她,我想追她,你要多多帮忙哦。”

什么?我没听错吧,一大早就来跟我说这个,说他是冒失鬼真的一点也没错。

我很不耐烦的说道:“你要追她,你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你凭什么说喜欢她?麻烦你们这些公子哥不要每天没事做就找女孩消遣好不好?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伤害司棋,我让你死得很难堪!”

“喂,你凭什么这样指责我啊?我喜欢谁是我的权利,我尊重你是她的好姐妹我跟你说一声。

凶巴巴的,谁敢要你啊?你不告诉我,我不知道去你们公司。

。”

楚云帆在电话里毫不留情的回敬我。

算了,整天跟这些公子哥生气,我也没那个闲心。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挂了。

小陈推门进来提示我中午十二点约了“太平洋商场”

的陈总吃饭,不要忘记。

哎,自己都是这样子了,腿走路都有点不灵光,还要去陪客户吃饭,真是打工路途很心酸啊。

天气还是很冷。

我登着高跟鞋,拎着沉重的资料和样品拜访客户。

想起以前刚进商务部,最夸张的一天是早晨五点半起床,乘了三个小时的公交车,然后再转乘公交车过长江大桥回市区。

去了才知道,老总刚走,我又冲冲赶往20公里外的工地。

那个北风吹得,那叫一个冷。

我哆哆嗦嗦拿出资料,这个老总冷漠的一偏头:“你再晚一分钟,我又要走了。

资料放在秘书这吧,我看了联系你。”

我还没来及开口,老总就钻进小车走了。

看着他的奥迪绝尘而去,,踩着高跟鞋,在尘土飞扬、遍地碎石的工地高一脚低一脚的走出来。

费了姥姥劲拜访的客户都有了反馈,发来标书。

但凡是客户的要求,我都有求必应外加微笑服务,加班赶做标书。

一定要好好干,支持他完成我们部门今年的任务。

如今可以自己驾车去拜访客户了,帕萨特一路行驶在车流人海中。

路边的公园里稀稀落落的游人悠闲的散步。

还有一只人扮的加菲猫站在那里,吸引着公园里的小朋友。

我不自觉地将车速放慢,流连眼前的风景。

倘或我没有离婚,倘或没有林可儿的介入,我和莫漠是否这会也在牵着手或许还会带着孩子一家三口漫步在公园呢?想着想着,眼前的景色有些迷离了。

突然一个女孩冲过去,把那只加菲猫扑到在地,然后去揭加菲猫的头罩。

嘴里大叫着“还是不是他!”

旁边一个人将那个女孩从加菲猫身上拖起来,,女孩却软得站立不起身子,继而扑在拉她的女人的怀里哭得很汹涌。

她们的身影似曾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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