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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再喜欢林妹妹,贾宝玉也hou不住了。
再见着黛玉端着汤汤水水地去找他,宝玉见之简直如洪水猛兽一般,想法设法地开始躲着林妹妹了。
这个偏方是走了捷径,一滴甘露以万滴汤汤水水记。
所以,这七七四十九天说什么都不能停。
何况,亲眼见着黛玉给贾宝玉煮了这么多天汤水,黛玉的身体也确实有了气色。
从前黛玉总是止不住的流泪,不论想或者不想,都控制不住,好像是水做的人。
如今几乎看不见黛玉无缘无故的眼泪了。
黛玉的面色也越发红润,走路远些也不会再特别地喘了。
病如西子胜三分。
羸弱的黛玉固然是袅娜纤弱惹人怜,哪里知道散去了病容的黛玉,眉目舒朗,像春风拂过的清朗、似溪水潺潺。
风采比之从前更胜了三分。
沈严几次借着拜访大老爷的名义上门,看到黛玉也好些次看直眼了。
恨不能早点儿娶黛玉回家。
四十九日一过,黛玉的身子奇迹般地好的差不多了。
只是,到底身体病弱了这么多年,一时半刻仍旧赶不上寻常人,就是这也足够叫人惊喜的了。
看得湘云和宝钗不免暗暗酸涩黛玉的好运了。
一时间,几位姑娘齐齐来给黛玉道贺。
惜春连声感叹:“真是佛祖保佑。”
宝钗但笑不语。
湘云撇撇嘴,问道:“宝姐姐悄悄笑什么呢?说出来叫我们且一道乐一乐。”
宝钗打量了湘云一眼,而后才转向黛玉,慢悠悠地道:“林妹妹到是好运,有个位高权重的父亲撑腰,在府里老太太也是头一份地宠着,还有舅母拿你当亲闺女看待。
又有门当户对、人中龙凤的未婚夫婿。
从前若说还有一样不满,便是身子有些不争气了。
如今,连这一分也没了。
可真真是人生赢家了!”
湘云听完冷笑一声:“是了是了,如今谁的日子更好,就我一个苦命人没人疼罢了。
说着猛地一把撂了帘子便跑出门去了。”
湘云走后,宝钗忽地掩住了嘴:“是我说话失了分寸了。
竟是忘了要照顾云儿的感受。
云儿自小寄人篱下、心思难免敏感些,你们也别跟她计较。
想想她的处境,便也能理解她了。”
这话说话,便是好脾气如岫烟也不免动了怒火。
可真是什么话都叫她说了,好人全叫她做了。
当谁不知道她两为着宝玉好一番争斗、摩擦一样。
岫烟冷冷一声:“宝姑娘如此担心自当去劝慰便是,倒是不用在我们这边说道。
我们又不是云儿,说给我们听也没用啊!”
宝钗一笑,好似没听出岫烟的画外音一样。
施施然地走了。
府里头一切还是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中间,刘姥姥又来了一回荣国府。
不同于上回急匆匆地来,又急匆
匆地被凤姐儿拿了六十两银子给打发了,刘姥姥这回可算是开了一回眼界、涨了好多见识。
要说刘姥姥能有此机遇,也是刚好撞上了好时候。
园子修建地这么好,除了自家人就没外人看见,这多开心啊?刚好贾母想显摆一番,这时候,来了个刘姥姥这样的见识少的村妇,正合贾母心意。
刘姥姥又放得下身段,知道贾母这样的老太太喜欢啥便说啥,好一番表演。
功臣身退后破获颇丰。
便是邢霜最后刘姥姥走的时候还给了她一些银钱并布料。
毕竟是红楼里少数有良心、又有心的人了
很快便到了凤姐儿的生日。
可是荣国府公库如今入不敷出,凤姐儿的生日也办不起来。
贾母心知肚明,故意掩饰说学小家子气凑份子的方法,这么着才算是给凤姐儿办了个一般的寿宴。
府里如今是没钱了,便是王夫人的私房也填补了不少进宫里给元春打点用。
就盼着元春争气,生个小皇子,保佑她们家几十年富贵荣华。
可惜,迟迟没动静。
原本,这也不关邢霜的事的。
直到这日,王夫人突然亲自来找邢霜,说宫里的贵妃娘娘想念家里的姐妹了。
所以下个月进宫时候,她要带迎春和探春姐妹两个进宫陪陪娘娘。
邢霜心里忽然咯噔一声。
王夫人近来四处托人打听生子秘方,以为自己做的隐秘,其实谁不知道呢?元春这会儿不应该忙着试验各种生子秘方、要孩子吗?忽然召迎春和探春去宫里做什么?
实在不能怪邢霜多想。
宫里从来都不是太平的地方,元春这边好端端地忽然要两个女孩子去宫里,邢霜怎么也不能往好了想。
更何况,王夫人以元春想念姐妹的理由要带迎春进宫,要说元春想宝玉了叫宝玉进宫还有点儿说服力。
说想探春和迎春,可真没什么说服力。
何况,迎春还是大房的姑娘。
邢霜总觉得没有好事。
所以,邢霜便回绝了王夫人。
只说这段时间有事要留迎春帮忙,没空叫迎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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