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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善保家的就笑了笑,“你们还小,以后就知道了。”
吉祥还想再争辩几句,如意抓住了她的衣角,拽了拽,然后吉祥微启的嘴巴就又合上了。
王善保家的多利的眼,早瞧见了,也只作不见。
只在心里暗暗叹一句如意的心思细密罢了。
不说邢霜身边侍候的人什么想法,就是其他人也都各有思量。
之前就因着贾赦不出去鬼混,还给邢霜撑腰,送这送那的,就有传言说是大老爷浪子回头,叫邢霜这朵霸王花把住了。
但是,因着大老爷这段时间一直睡书房,没留宿过邢霜房里,因而有人信也有人不信,觉得也可能是大老爷修身养性呢!
前几天,大老爷又开始出去吃酒了,不相信的人更多了,连王夫人都觉得贾赦肯定是憋不住又出去鬼混了。
就说邢霜这么一个处处都不如她的人怎么可能过得比她好?
这下子,贾赦今晚留宿在邢霜房里了,想来明天以后的传言肯定很热闹了。
第十六章
年初二,一大清早,邢霜是被贾赦闹醒的。
不过卯时,贾赦就先醒了。
黄花梨制的塌再是名贵,耐不住它又窄又硬,对于大老爷这样的身板来说,睡着实在是一种煎熬。
又因着邢霜平时是不留着下人守夜的,没有多余的被子,也不好大张旗鼓地叫人知道夫妇两还是分床睡。
因此,大老爷只盖着邢霜“好心”
分给他的一床薄被子。
然后,一夜之间,大老爷就华丽丽地伤风了。
一把鼻涕一把的,喷嚏一声接着一声地打,好不狼狈的样子。
这还能睡?
反正塌是肯定不能睡了。
再看床上的邢霜睡得香甜的样子,大老爷心里顿时就不平衡了。
自己在这冻得瑟瑟发抖得,那边她倒是睡得香甜。
大老爷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将自己的薄被子往床上挪,带着一身的寒意就蹭蹭蹭地就往床上去。
上了床,大老爷还坏心地将冰冰凉的手往邢霜脸上放,被霜下意识地打偏后,犹不满足,又往下朝着脖子上移动。
邢霜原本睡得正熟呢,让这么一冰,身子直打哆嗦,哪里还有不醒的道理?
眼睛睁开一看,就见贾赦那厮的手使劲儿地往自己脖子里放呢。
身上穿着的一层里衣哪里挡得住大老爷的猪蹄子,和那带来的一身寒意。
眼见着成功将邢霜也搅得睡不着了,大老爷就开心了,笑得一脸得意,很是欠揍的模样。
这么想了,邢霜也就这么做了,直接将将将爬上床的大老爷一脚又给踹了下去。
大老爷不防,教邢霜给踢了个结实,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那窘迫样,真是画面太美,不敢看系列了。
行吧,这下子是都不用睡了。
虽是过了年,天气依然没有转暖的迹象。
被闹醒,睡是睡不着了,只是邢霜空有一身的起床气,却没有起床的勇气。
依然在床上赖着。
大老爷恨恨地瞧着躺在床上的邢霜,敢怒不敢言,眼泪鼻涕地,说不出的磕碜,就这么折腾到了天亮。
折腾地大老爷都快没脾气了,然后该请大夫的请大夫,该吃药的吃药。
额头倒是没有大碍,几天就可以消肿了。
不过,这不是还染了风寒了吗?又是热鸡蛋滚着,茶水伺候着。
温了就换热的,热的就换凉的,王善宝家的带着吉祥、如意等几个人将贾赦伺候的那叫一个精细,唯恐叫大老爷不满意。
贾赦会意,也就故意地作,折腾地邢霜身边的下人人仰马翻的。
这不是不能也不敢折腾邢霜吗?人就可着劲地折腾她的心腹下人,好像这样也是一种变相地欺负邢霜,能叫他心里头过把欺负邢霜的瘾似的。
这出息劲儿,邢霜都懒得搭理他。
大清早的就请了大夫过府,又没隐着瞒着的,那么该知道的自然就都知道了。
头一个,贾母是必然要问询的,之前邢霜作的妖怕是叫她印象深刻了,是以现在都得时时防备着。
这不,才刚看完诊,贾母就打发人来瞧了,来得还是贾母身边的老人赖嬷嬷。
因着年前的事,叫赖家的不敢小觑这位好似没什么存在感的大夫人,因此,话就说得极为客气。
说是贾母听说府里请了大夫上门,知道是邢霜这边的事情,就很是担忧,想叫邢霜过去仔细说说话,也好宽慰一二。
邢霜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又见着贾母匆匆地带着早早去给她请安的王夫人一道来了。
赖嬷嬷就顺势地退到了贾母的身后。
贾母吩咐赖嬷嬷之后,心里就后悔了。
想着邢霜现在这个臭脾气,万一再将事情弄糟了,或是邢霜不给面子,都不是自己想见到了。
就带着王夫人一起来了。
待知道这是染了风寒了,贾母就显着一脸古怪的神色,王夫人也是一样。
这早不风寒,晚不风寒的,书房睡了那么些天都没沾上,这来了邢霜这儿才一晚上,这就染上风寒了?这晚上都干嘛了啊?就见着贾母面对着邢霜,嘴巴张了又合上,合上又微微抿着,憋不住,还是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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