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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晚,我没抢到,他们欺负人。”

长宁眼泪汪汪委屈,还转身抱住了项晚的大腿哭诉,一边哼唧一边埋怨,还揪了项晚的袍子直抹眼泪。

正?要擤鼻涕,被?项晚嫌弃地抵住脑袋,只可惜已经有半撇小胡子黏在?项晚的袍子上,“你真想看,直接问阿音借笔稿不就好了?再说了,写你自己的事情,真的有必要再看一遍吗?”

“好看!

超级好看!

你还小,不懂。”

长宁揪了项晚的袍子叹息,指了指被?踢得老远的靴子,眼巴巴相望。

项晚摇摇头,抠下袍子上那抹小胡子黏在?长宁嘴唇上,将靴子捡回来丢进长宁怀里?,“还有,你个棒槌,你知不知道你拔的花都是阿音种的?”

“谁?不是云芝养的么?我早上还给?特?地跑去?云芝屋里?留了好些?银子补偿呢!”

长宁蹬好了靴子,才?站起身拍去?衣服上的灰尘。

“我怎么就信了你这个不靠谱的!”

项晚叹息一声,誓要拎着长宁回去?给?她?家阿音道歉。

“二?位。”

这时?,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自背后响起,打断了二?人的对话,长宁项晚问声转过头去?看。

就看见有个陌生男子,搓了搓手套近乎,“

我一看呐,就知道你们没买上《献平王本纪》对不对?”

“对对对!”

长宁眼前一亮,忙用力点了点头!

“嘿嘿嘿,我那儿啊,有好东西,二?位要不要去?看看?”

那男子贼眉鼠眼的奸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喂!”

项晚觉得正?要阻止,哪知道长宁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拽着项晚跟随那人往小巷子里?闯。

“一看就不像好人,你是不是傻?”

项晚在?背后抗议。

“哎呀!

你管她?好人坏人!

能搞到二?册就行?了!”

长宁兴致勃勃。

就见那人七拐八拐,伸了脑袋警惕四?望,才?格外神秘掏出一本用绸缎包裹的书?册,“那《献平王本纪》不算什么好东西,我这儿呀,有真正?的宝贝,包你们满意!”

“你藏的不是《献平王本纪》?”

长宁大失所望,还以为碰上了高价卖手,谁成想盘算又落了空。

“哎!

一看你呀,就没见过真正?的好东西!”

那耗子脸神秘兮兮地鄙视长宁,将锦缎拆开,露出了书?的封面给?长宁看,“瞧见没有,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双凤叠尾图》!”

“叠…叠尾?”

长宁尴尬吞了吞唾沫,听着怎么就像本不可描述读物?

“我…我看看…”

长宁再一次被?旺盛的好奇心打败。

“喂!

你…”

项晚看不下去?了,正?伸了手阻止,谁知,巷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奔跑之声!

“放肆!

何人鬼鬼祟祟!”

来的人身着捕快短打,三五人一伙围了过来,谁知道那个贼眉鼠眼反应更快!

当下书?也不要了,就踩着墙头翻了过去?!

“喂!

站住!”

项晚一声怒吼,正?要上前捉拿,感觉腰间被?插了个什么东西,扭过头去?看,见那什么叠尾图,被?长宁插在?了自己腰带间!

“藏的什么东西!”

捕快已经围堵住了二?人。

“不知道!”

长宁吓坏了,第一次干坏事,哪知道是这样?的下场?怯生生举着双手,也不敢吭声。

“罪人越墙跑了,你们快追!”

项晚还不自知,生性太过耿直,哪里?知道世事险恶?

“藏的什么东西!”

捕快目光敏锐,说着已经将那本万恶读物抢了过去?。

这一看不要

脸,看得捕快面红耳赤。

“把这两个人给?我捉回去?!”

既然捕头发了话,捕快们更是毫不留情冲了上去?。

“放肆!

她?乃是…”

“咳咳咳咳!

!”

长宁举着双手打断项晚,公主在?暗巷里?偷买小簧书??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她?面子往哪放?她?宁愿被?抓回去?…交点罚金,被?教育教育放人,也不愿意让这等令人汗颜的事情传了出去?!

结果可想而知,两个人自然没能逃过严惩…

……

“王妃…”

管家匆匆跑了进来,面色不大好,打断了正?在?写嫁妆礼单的遥生。

她?已经当了项晚和习音的媒人,这两天忙得不可开交,正?在?为习音准备嫁妆。

就见管家一脸为难之色走了进来,心中预感不好。

“管家,您这是咋了?怎么这个脸色?”

云芝没忍住好奇询问了一声。

“王妃,公…公公公主出事了。”

管家垂着脑袋,见着王妃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敢喘气儿,赶忙解释道:“今儿早些?时?候,捕快抓了两人,绑去?了城衙,城尹认出是公主和项将,已经送回府上了,就在?前堂,想请王妃去?接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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