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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云芝心焦,“这么些年了,奴知道小姐的心意。
可奴也想劝您莫要再折磨自己,也莫要再找了!
如果?还活着,献平王早该杀入皇城来救您了!”
“滚出去。”
云芝的话无异于在遥生的心口之上戳刀。
“小姐!”
云芝再想劝,遥生已经生了气。
“滚出去!”
遥生猛然从凳子前站起,就要拽着云芝将她推出殿去。
可失去理智时,又习惯性的用右手去扯。
一?瞬间,腕上疼的钻心,遥生的脸色煞白,换了另一只手,又将云芝撵了出去。
……
两天的时间,对于普通人来说不过是一眨眼,可这两天在宫中却是分外漫长。
“爹!
为什么还不授命让儿做太子!”
苏海潮在父皇的书房里大吵大闹。
“太急了!
江山刚刚稳固,此时急着立太子,可不正中某些人口舌?!”
皇帝头疼,这苏海潮隔三差五来闹,烦人的很!
“怎么就急了!
爹,是不是连您也看中二弟那个废物!”
苏海潮气不打一?处来,“儿日日来请,一?日,半年,两年!
整整两年!
爹,这江山是儿为父皇打拼下来的,您还要儿如何!”
“陛下。”
曹司宫敲了敲门,在苏令卿成功篡权之后,卫司宫失去了他的利用价值,“公主殿,下人求见。”
“潮儿你先退下!”
皇帝一?脸愁闷,他确实有拖延之意。
但凡是京中权贵,人人都不看好苏海潮。
为人嚣张,目无法纪,如今贵为皇子,府上仍是夜夜笙歌,妓与戏子昼夜出入不断。
声讨的折子都快堆满一车,这样的人接手江山,皇帝是想也不敢想的。
“把?外边的人宣进?来!”
苏海潮本想继续纠缠,却被父亲打断,看着父亲刻意装聋作?哑的模样,苏海潮怒火中烧。
正见云芝低眉顺眼走了进?来,苏海潮的怒火一瞬间爆发,“哼!
那贱人又耍什么花招!”
苏海潮抬脚就将云芝踹倒在地,回过身怒望皇上,仿佛那一脚不是踹在丫鬟身上,而是想…
“陛下。”
云芝疼的直哆嗦,可天家面前,她不敢表现,挣扎着翻身跪好,云芝一?边掉眼泪,一?边哽咽,“陛下,公主她绝食两日了。
什么东西都不肯吃,连水也不进?,今天过午,起不来床了。”
“这个苏遥生真是要气死朕!”
皇帝烦闷,正在此时,宫外也有侍奉匆匆而来,说是入了佛门的前皇后求见,“好,很好!
你们一个个都来逼朕,一?个个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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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别样人生
“公主?。”
习音敲了敲门,不见门里有声响,又回头望了望高升的太阳叹息,“那奴婢进来了!”
习音手里端着面盆,背着身用肩膀撞开门扉,扭头时,见长宁已经?醒了。
坐在榻上,不知道在做什么,一见习音闯进来时,正仓促地?扯起?夏被捂过肩头。
“公主??”
习音觉得长宁的动作鬼鬼祟祟很有问题。
“习音,你…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长宁面红耳赤。
“奴叫门了,是公主?走?了神未听见罢!”
习音扫了一眼屋子里,不见有什么猫腻,又去打量长宁。
“以?后别叫公主?了,要叫书予。”
长宁警惕捂了捂夏被,很不自在,又往榻角里挪了挪身子。
“私底下容奴叫叫吧,公主?好听…”
习音无奈耸了耸肩膀,将打了水的面盆放在桌上,“公主?今天不做生意了?”
“做,当?然做!”
长宁挣扎了一下,动作笨拙至极,搞得长宁尴尬,“我…我正准备更衣了,你能不能…”
“好好好,奴就?奉在门外,公主?有什么记得叫奴。”
习音还是从前那般规矩,做一个奴仆该尽的所有责任,包括她的使命——替王妃守护好脆弱的公主?。
八月是一年里长宁最不喜欢的日子,时辰明明还算早,日头已经?高升。
灼热的阳光透过大敞的窗户照进屋子里,太阳毒辣将地?板烤得发烫。
看着习音离开了屋子,长宁松了一口气,将夏被从身上扯下,伸了腿赤足踩在榻阶之上。
映在床榻上的那道影子活动了活动身体,松垮的粗麻内衫被脱下丢在了床头。
随着长宁宽衣时的动作,屋子四?壁渐渐充满了五彩斑斓的光芒闪耀,像是水玉折射出的光线一般。
赤脚走?去铜镜面前,长宁眼眸低垂望着镜子里的身体发呆。
她的身体,从两年前开始,就?在逐渐玉化。
最一开始是心?口处,有玉发了芽,剜掉长得更快,渐渐扩散,从腋下向背后吞噬。
再后来,身前背后连成了一整片,在光照之下,就?如同是一整块无暇的水玉澄透。
而躯体之中,心?脏消失不见,玉就?是玉,干干净净的玉,还在不断吞噬着长宁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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