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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旅途中,长宁坐在马车里发呆,人些?许颓废,靠着厢壁歪歪斜斜。
沉思了许久,举起手?来相看,就仿佛遥生?指尖的温度仍是残留一般。
娘子走之前,约是有什么?话想说的吧?可自己没听到?。
那个时候乱,卫司宫又怕夜长梦多,生?了什么?变数。
应该好好安抚了遥生?再走,这一行,至少也怕三个月不得相见了…
长宁叹息一声,闭上眼,学着娘子的模样,捏捏面颊,又抱着袖子去?嗅娘子身上的香料味道。
若是此时娘子在身边的话,一定会抱着自己温柔安抚吧?
长宁学着遥生?的样子环紧了自己的手?臂,学着遥生?一下下拍着手?臂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马车里着实?憋闷,长宁想要透透气?,掀开厢帘出了马厢,却看见一旁的骑兵虎视眈眈盯着自己。
“公主,请您回去?坐好,这一路危险重重,可要当心些?。”
那骑兵黑着脸,不苟言笑。
“我不习惯坐车,给我牵匹马来。”
长宁提了要求,可那些?骑兵视若无睹,甚至连回应都?不肯给她,比起护送,这阵势,怎么?像极了绑架?
面上不见波澜,长宁
又退回了马车之中,一脚踏在坐板之上,从靴侧抽出一把匕首相看。
亏是去?邻镇时,带了件贴身武器防身,不然,此时便是手?无寸铁了。
安常侍和习音,一并跟随,此时却不见了人影。
长宁又出了马厢,左右搜寻,那骑兵更?是谨慎,将手?放在的剑柄之上。
“你紧张个什么??”
长宁的目光意味深长,站在马车的台子上,居高临下望着那骑兵,“这阵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杀了我呢。”
那骑兵的脸色变了一变,匆忙将手?从刀柄上移开,“臣只是担心公主安危!”
“我侍应呢?”
长宁目光敏锐盯着那骑兵。
“请公主回去?马车坐好。”
骑兵什么?也不肯回答。
“渴了,饿了,冷了。”
长宁就是故意要那人跳脚,“不然你来伺候我?”
那骑兵的脸色果然铁青,黑着脸坚持,长宁再说什么?也是不肯作?答了。
重新坐回马车里,长宁安静了下来,一手?撑着小窗,指尖有节奏的敲击着木框思考。
这一路上,单指她和安常侍习音三人,只怕到?不了京城。
那卫司宫是父皇身边的人,这些?兵可未必是。
这头一天,行队甚至都?未有歇息,两班人轮替着赶车。
倒是看着道路,眼前还在官道之上,长宁也是个心大的,这样的状况,还敢一头栽倒睡得死沉。
大约在路上走到?了第四天,有个骑兵快马加鞭追了过来。
长宁精神一阵,隔着马厢,隐约听着什么?沛州,什么?贡品的。
心中一暖,知道遥生?是担心她,防着路上生?变。
这贡品想来贵重,那定要是重兵互送的,这是遥生?给她带着的底气?。
行队的速度却在这之后骤然加快,这些?人急眼了,不愿意与贡品的行队相随,反倒是加足了马力疯跑起来。
长宁却还是分辨不出,是张参军还是苏海潮作?祟。
长宁不知道,此时另有一队人马,发了疯不眠不休的赶路。
此时也从前路包抄了过来。
在行队之前,拉开了约有五里之外的路程,有探子在不停追踪长宁行队的踪迹,以校对前人的行路方向?和快慢。
布下这天罗地网,就是要保护长宁能够顺利归京。
当在路上又走了六七天
时,前路莫名转了方向?,离开了官道,隐约觉着方向?不对,有越走越深的架势。
长宁突然百般刁难,几次拖得行队驻足,那快马跑跑停停,一路上走得磕磕绊绊。
大概就这么?闹腾了约有一个半时辰,应对突然停了下来。
那些?骑兵,面上已经是忍无可忍的盛怒。
可长宁不,一脚踹着马车夫摔下车去?。
长宁还悠哉悠哉荡着脚作?死。
“公主,此时山贼横行。”
那骑兵咬牙切齿。
“哦?是吗?我怎么?没看见?”
长宁幽深而笑,偏是气?得那骑兵抓狂。
“山贼…”
那骑兵咬牙切齿,看着长宁悠哉,手?已经不知不觉扶在了剑柄之上,“就是你爷爷我!
动手?!
!
!”
长宁一个倒翻,躲进马厢之中,就看见有人手?执朴刀往马厢里钻。
只可惜他还什么?都?没看清楚,就被长宁一匕首刨了脑袋。
“动手?!
务必不要让她活着逃走!”
一群人见势围了上来。
人群开始吵吵嚷嚷起来,卫司宫的尖叫声传的老远,后边也隐约听见了安常侍的呼唤。
长宁死守在马厢之中,那厢壁厚实?,长宁可是敲了很久才决定要在这马厢之中苦战。
至少,这样的厚度,可不是普通人能够轻而易举捅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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