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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了…”

遥生被捏得酸楚,闪了泪花。

长宁匆忙松了手,可不?见遥生下巴处,有个指印子?从白反了红,长宁的目光又?痛又?气。

“我怎么

那么喜欢气你?”

苏遥生揉散了眼中的泪意,牵了唇角洋洋得意。

“为什么?”

长宁皱皱巴巴着一张脸,越说越委屈。

“因为爱你…”

遥生敛唇打量着长宁的面色,目光落在?长宁的唇的,“因为只想?你属于我一人,我想?,现在?我找到这?个平衡点了。”

“什么平衡点?”

长宁艰难吞了吞口水,遥生不是仙女,她是妖精,时时刻刻都在?勾引着自己,稍未堤防,就被那人连心也攥在?了掌心欺负。

“你不心疼自己,我就糟蹋自己,到时候我先极乐,丢下你个孤寡老太婆,看你怕不怕。”

遥生望着长宁目光里更是冷了三分,是在?责怪长宁过?分不爱惜身体。

眼前的人真的是苏遥生?长宁有些咂舌,遥生向来隐忍含蓄,可今天的她,怎么完全变了一个人?

“娘子?…”

长宁咬了唇相望。

却见遥生的眸子?越来越痛,那双明眸似水流转,“知道我有多焦虑么?你不爱惜身体,我害怕,怕到拼命的忙,想?替你摆平所有的麻烦,可是这?种?节奏不对!”

遥生忍不住泪意,闪烁了目光,就要背着身生气,长宁根本体会?不到那种?担惊受怕的滋味。

“娘子?我知道错了!”

长宁缠着遥生后怕,害怕那人生起?气来又?要就好几天不给?她好脸色,“长宁错了!

以后都不敢这?样了…”

耳际,传来长宁声声软糯糯的呼唤,那呆子?不停地道歉,见自己不吭气,干脆把所有旧账都翻出来,挨个自我检讨了一遍,事无巨细,那样子?…直叫人无语,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毫无防备,遥生啄了长宁的唇,止了那呆子?话头,些许无语,“吻我…”

“唔?”

长宁果然愣住了,忐忑的不知所措。

“不亲算了…”

遥生暗叹,她怎么会?嫁给?这?么呆的人?

“娘子?!”

长宁压着遥生吻了过?去,她要她的爱,她便心甘情愿奉上,她要她的命,她也毫不犹豫给?她。

遥生是她此生唯一所图,只得奉上舌尖,送与那人作乱发?泄。

且说此时的城衙前,人们匆匆来去。

“诶诶!

不要拜不要拜!

公主不喜欢这?些旧传统。”

安常

侍在?府衙前还是忙碌,指点家臣从百姓手里接过?一只兔子?。

“大人,这?沛城穷啊,穷人们没吃没喝,山里也不剩下什么了。

哎!

这?猎了一上午,也只抓到个兔子?,请您务必拿去给?公主王妃补补身子?。”

那猎户也是面黄肌瘦,可今天王妃昏倒在?城里的事传来开。

百姓们堵在?城衙前,问了又?问,一听说是王妃营养不良累病了,以前进过?山的年轻人们,当下就抄起?家伙事儿进了山打猎。

“我替公主王妃谢谢诸位,有了有了,前脚还有百姓送了山鸡来。”

安常侍欣慰百姓知恩图报,相互执礼,学着长宁的样子?,不拘小节,与百姓同等相待。

再看看院里,时不时有人送个鸡送个兔子?来,大的,甚至还有人抓了个山猪,属实不易,抓的时候还拱倒了好几个进山的百姓。

到了下午时,百姓们回来的就更多了,这?天上飞的,水里游的,总之为了给?王妃补身子?,百姓大概把临近的山林刨了个底朝天。

府上肉汤飘香,百姓们饿的眼睛发?绿,可但?凡多寻到一只猎物,都心甘情愿送到了城衙,等着给?献平王和王妃补身子?。

熬的滚烫的肉羹盛在?砂锅里,还咕嘟咕嘟翻腾着,丫鬟一路小跑着跟了安常侍。

进了后院,见习音云芝两?个人,头挨着头,靠在?墙根也是困得直丢盹,安常侍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习音?云芝?”

安常侍且叫了好几声,才?把习音叫醒。

“主儿呢?醒了没有?”

安常侍伸长脖子?竖耳聆听着寝殿里的动静。

“回常侍大人,还没呢,这?阵子?,应该正解乏,不然就晚些时候我再叫,两?个人难得安稳歇息片刻。”

习音也是熬的满眼红血丝。

“诶!

知道了,你和云芝呀,甭等了。

瞅着空档了,也不知道赶紧去睡会?儿!

不然等王妃醒了,你们可不又?要熬一天么!”

安常侍挥挥手,让丫鬟把盛饭的托盘递到了习音手中,“和云芝快吃了,去休息着,正是用人之际,可不敢病喽。”

“我们也食肉羹?”

习音诧异。

“哎,缺!

咱们啊,都缺了营养了,省着些边角料,你们也甭嫌弃,有口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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