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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皇子怨怪张家小子不得力,自罚酒一杯,便又急急开战。
九人混战,渐渐变成了六人打三人,即便如此,只要遥生出手,战局必定翻覆。
众人越打火头越旺,皇帝在龙椅之上也是观得心惊胆战,干脆拨开众人,直冲去场中近看,也是看得连连拍手叫好。
酒水一杯杯下肚,胜负五局算定,皇帝却迟迟未有叫停,眼看着战局酣畅,长泓长铭各有胜负,只待杀得急眼,两人也是被连连灌了数十盏。
直至最后,长泓长铭被灌得站不稳步子,终于没了下话。
“既然战局已定,各家算好了俸禄,明天就奉上朝堂罢!
哈哈哈哈!”
皇帝看得兴致勃勃,只惋惜两位皇子不胜酒力,不然定要?再看看遥生还有什么奇招。
且看皇帝兴头正浓,这?边散了宴席,那边又聚了后宫,也是对打酒码跃跃欲试,不过是当着众臣的面不好丢丑罢了。
而那两位气焰嚣张的皇子,被灌得昏了头,加上又气又恼,酒气上头,最后只得被宫人们抬着背着出了皇宫。
“遥生好厉害。”
长宁伸手困了遥生的腰际,看见遥生大杀四方的睿智沉着爱得痴迷,“做什么都优秀,真是羡煞旁人。”
“好好站着,看了让别人笑话。”
遥生苦恼,推了推长宁的手臂,却闻得长宁满身酒气,醉得踉跄。
想是忍了一夜,此时酒气升腾,长宁也越发醉了。
待长宁松开遥生,晃荡着又险些仰着摔了去,亏是遥生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长宁。
不然这一下指定摔个不轻。
长宁委屈,又惊又怕,低头埋在遥生的颈窝再不肯动弹。
“晕么?”
遥生扶
着长宁,被压得些许吃力。
贴在颈窝里的人点了点头,便抱着遥生没了动作。
“生儿。”
苏卿看见女儿被压得够呛,愁眉苦脸也不知如何是好,可今天他便算是又得罪了魏家,张家一朝。
说也说不清楚,眼下的局势,由不得他?左右,他?只是皇帝的一颗棋子,用时推出来替长宁挡枪挡剑罢了。
“爹,女儿需送公主归府才?能回家。”
遥生推不住长宁,被压得不得动弹。
“哎!”
苏令卿摇了摇头,看着长宁叹息不止,最终还是甩着袖子领着苏海潮离了宫。
“安常侍,你帮帮我。”
遥生推着长宁,苦恼望向安常侍求援。
“诶诶!”
安常侍赶忙点头应和,结果正抬手准备搀扶公主时,被长宁粗鲁地推了一把。
“要?遥生…”
长宁越醉越没了分寸,初时还是晕,后边脑子就不大灵光了。
瞪了安常侍一眼,又去扒拉怀里的遥生,“你嫌我?”
“你醉了长宁。”
遥生无奈,扶着长宁,“你好沉,我扶不动你。”
“那我抱你。”
长宁哼唧。
“你别闹了。”
遥生无语,看着长宁闹腾不止,心中想了一下说与长宁,“你再摔了,把袍子划伤我可是要生气的。”
“我不要?安常侍,我要?你…”
长宁吸了吸鼻子,想要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子,可哪里能由得她?脚下踉跄着摇摇晃晃如何也稳不住脚步。
“好好,你看外面这么冷,我们快些回家可好?”
遥生无奈望着长宁,这?才?一路磕磕绊绊地乘上了公主撵。
“遥生…”
长宁晕晕乎乎,倒在遥生腿上,两只手不安分,将遥生的裙扯得凌乱“我讨厌苏海潮,他?害我!”
“你醉了。”
遥生护着枕在腿上的人,长宁难缠,醉了的长宁更难缠,从来没看见过长宁醉酒,此时口不择言的样子让遥生焦头烂额,忍不住低头摸了摸长宁的脸颊,“别睡着,不然一会下撵吹了凉风又要受寒。”
“遥生,我想家了…”
长宁叹息,人已经醉得不成样子。
“我们这就回家了。”
遥生望着长宁一脸受伤挫败的神情,不知该要?如何安抚。
“不是那个家,是我自己的家。”
长宁委屈,“想喝奶茶,想吃冰淇淋…”
“我不喜欢这里,每天都过得心惊胆战,很累,觉得窒息。”
长宁闭着眼就去解领子上的云锦扣,像是在诉苦,其实更像是自言自语。
虽然知道长宁确实是很累,但是她的话,遥生无法完全理解。
在说什么,自己的家?还有哪个家?难道是说戍边时住的宅院?虽然没听说过什么奶茶冰淇淋,遥生还是默默地记在了心里,只是心中有些事?还在纳闷,便低头问了句长宁。
“你那么争强好胜的一个人,今日为何酒码打得差劲?”
遥生低头望着怀里的长宁。
“我…我没玩过,怎么…会?”
遥生一愣,这?打酒码,还是长宁年少时最喜欢的消遣,那时总强迫着自己陪她玩乐,不然遥生又怎么会去练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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